還是硬扛。春伢子說:“三句好話抵不上一耳光。”說完,就左邊一個,右邊一個,抽得兩漢子哇哇叫。
叫完,還是不肯招供。
我觀察了這兩個,長得胖的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只是狠狠地瞪著我們。
另一個瘦子雖然強硬,但顯然只是個幫兇。那么,我就從瘦子下手。對他笑道:“你是不想說吧,我現在卸掉你一只手,讓你變成殘疾。”
春伢子盯著我,以為開玩笑。
說那快,那時遲,我把瘦子的左手一推,頓時脫臼。他嚇得臉無血色。嘴里叫著啊喲。
那胖子的臉色也變了,春伢子更是羨慕得不得了。
“給你三分鐘時間,三分鐘內不說,你的手就永遠是這個樣子。說了,我就給你推回去復位。”
“我說,我說,是他邀我干的。”
我把瘦子的左手復位。對胖子說:“要我把你變成殘疾嗎?”
他伏地叩了個頭,說:“別,別,是時鎮長的小舅子要我們干的。”
我說:“好,咱們重新來一遍,你說得詳細點,我要錄個音。”
他又不肯說了。
“那就徹底廢了你的雙手。”
我正準備動手。他又伏地一拜:“好,我講,我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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