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吵了一架,就要調走一個,你認為會調走誰呢?”
老金搖搖頭。
“那你喜歡誰留下來呢?”
老金說:“不是我一個人,而是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希望田書記留下來。雖說他農村工作經驗沒時鎮長豐富。但他有干勁啊,有思路啊,真正想做一番事業啊。
那個時鎮長呢?就是一心撈錢,東黎發不發展,關他屁事。天天就是吃吃喝喝,什么沙廠、磚廠,都暗中入了股。田書記想要整治這些破壞環境的廠子,根本推不動。
時鎮長什么權都要,所有的開支以前由他批,理由是主要領導不能直接管人財物。現在,常務副鎮長批了的發票,他還要審一遍。
理由是,不能直接批,但是把關總是可以的吧。確實是個翻云覆雨的角色。”
聽老金這么說,我心里明白了個八九成。
事情并不像老金說的,一定要調走一人。組織可能只是下來了解情況,誰對誰錯,過一段時間再定奪。
憑我多年的經驗,時鎮長這種人比田書記老道,別看他不做事,反而贏面比較大。
本來,誰走,都不關我事;東黎采不采納我的意見,我上次就說了,我的講話約等于放屁。
但是,讓魏豐這種不接地氣的教授、時鎮長這種一心為私的干部占著位置,讓田德漢這樣的好干部調走。我不服氣。
我掏出一包煙,給了老金一支,然后給他點火。自己才慢慢抽上一支,緩緩地噴出一股煙。
這個時候,必須冷靜。我沉思了一會兒,從側面入手:“你當產業辦主任之前干什么?”
“財政所副所長,而且現在還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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