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確實好,我玩笑道:“角爺,中國廚師協會欠你一張特級廚師證。”
他聽了,臉上笑成一團花。
玉姐說:“我為什么長得這么高大,就是我爹菜煮得好,我胃口好。”
吃罷中餐,稍稍休息一會,玉姐叫了一條船,陪我們游覽了淡水河。
河水清且漣漪,群山逶迤東去。
南溪說:“這里跟桂林相仿,其實可以開發旅游,在這河上撐竹排,對山歌。”
我搖了搖頭:“大旅游不行,小旅游可以做一點。”
南溪問:“為什么呢?”
“復制別人成不了氣候。旅游投資大,靠幾條竹排賺不了錢。山也沒有特色。”
玉姐說:“也沒什么歷史人文,奇山異洞。不過,現在這樣挺好,至少,我們可以自由自在地暢游。
”
南溪轉移了話題,問玉姐:“你爹肯定會起數,要他把這門秘訣傳給我行嗎?”
我笑道:“南溪兄,你學會了,別人說鑰匙尋不到了,你天眼一開,說:在你立柜第二個抽屜里。別人尋到了,回來對你一拜,說道,以前叫你常大師,現在我叫你常天師。”
眾人大笑。玉姐笑夠
了,說道:“他都不肯教我,估計不會教你。”
游了四五里,打道回府。
回了玉姐家,我們就準備起程,南溪卻不見了,好一會才出來,上了車,我們與角爺告別。
我知道南溪找角爺討秘訣去了,問道:“怎么樣?”
他一臉羞澀,輕輕搖了搖頭。
我哈哈大笑,心想,回去得與南溪好好談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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