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8日早上八點,麗姐打電話給我,說她陪爹娘今天上午過來,機票已經訂好,中午就可到達。
雖說我感到有點突然,轉念一想,師父想得周到。因為到了29、30號這兩天,我會忙得團團轉。早點過來,我們還可聊聊天。
麗姐說:“鄧總在你們賓館訂下了總統套間,我們住那兒,他今下午就趕過來。”
這句話說得我無地自容。就算訂總統套間,也是我來訂啊。我只好搬出我娘那幾句話,說什么住家里更方便一些啦。
麗姐說:“其實,我們也想住你家里,但鄧總訂了也一樣,你不要多想。鄧總比你有錢,讓他表達一點心意挺好。”
他只好附和著說:“好好好,那我中午來接站。”
我趕快向我爹娘報告這件大事。我爹說:“不要為住哪兒糾葛了。賓館有賓館的好處,自在,舒適。重要的是這幾天如何陪好他。”
接下來,全家為如何接待好師父一家進行討論。
我娘說:“一定要請他們到家里來吃頓飯,我要做上十多個菜。”
我姐夫說:“必須全程有人陪,山紅可能忙不過來,那我既當司機又當陪同人員。”
我爹對我翹了一下下巴:“山紅你談談。”
“師父不存在吃好住好的問題。因為他受過兒子的打擊,心靈比較敏感。
那么,我們要低調,要溫暖,要特別尊重他們一家。用餐時,除了鄧總、石哥,老蕭,不叫任何人陪同。就連陳總也看情況,非必要不叫他。
因為師父見過的老板多得很,吃過的大餐不計其數,免得在餐桌上還要跟一個陌生老板客套。他就是王者,一切以他為中心。”
我爹點頭道:“山紅這番話通人情世故。那么中餐就到水秀店里吃,吃完飯送他回賓館休息,下午山紅過去陪師父聊天。”
我娘有點不服氣,因為這次拍板不是她作主,便說:“山紅,你見機行事。你爹說的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