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烏鄉,一般的朋友就不通知了。上州的朋友們,就通知明白、沈處、谷團長。公司這塊是個大頭。委托青箬負責統計,接待。
我姐夫提醒道:“你以為不通知,別人就不來嗎?白老師,宋會長等等一批人,你還是要作好準備。
這么一說,大家又緊張了,一般婚禮最多也是擺兩桌貴賓席。如果都來,可能有四桌貴賓。
我說:“四桌就四桌,依帆負責江姓貴賓,姐夫你負責萬姓貴賓,老蕭和明白,負責師父及以我的朋友,青箬負責公司一塊。”
接下來就定講話者,我家肯定是我爹講話。剩下就是來賓講話,我提出老蕭最合適。
但是我娘反對,說他生的都是女孩。要請一個生兒子的人講話。
最后,就定下陳總講話,既代表單位,也代表來賓。
我姐提出,如果有人和山紅關系好,一定要主動上臺講話,他又生的是女孩呢?我娘瞪了我姐一眼:“陳總先講。其他人不要去亂講。”
然后商量,誰放禮花,誰當伴娘伴郎,誰到新房鋪床我娘要我一一落實,一直聊到十二點,大小事情總算安排清楚。
睡覺時,我對小林說:“我希望你以后別學我娘。”
她問:“怎么啦?”
“受不住。老人家太厲害了。”
小林說:“我偏要學。不能維護娘家人,自己就沒地位。”
我笑道:“你現在就開始有些像了。”
她說:“管你是為了你好。快睡,明天你還要打一天的電話。”
說完這句,她就把燈關了。
我想,再溫柔的女人,只要跟我娘生活久了,就會變成一頭獅子。記得白云跟我開過一個玩笑。
說有個女粉絲見了他,開口就是——您的大名我早就聽說了,如雷貫耳。
白云說,我在家里才經常如雷貫耳,弄得女粉絲半天沒弄懂他的意思。
睡吧,按我娘的要求,長輩,重要客人,必須先一個個打電話,然后才能發電子請柬。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