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好,您的團隊正在大廳集合,請你清點您的物品,迅速趕到大廳。”
到了大廳,我把房卡交給馬秘書。小阮接過我的行李箱走了。
其他人坐在一個茶座邊閑聊。我走過去。青箬笑道:
“上海三天,你有兩天不見影子,到底是去見了幼兒園的,還是去見了老年大學的,如實招來。”
老蕭說:“你這就是冤枉他。他跟陳總出去一天,去拜訪他師父半天。”
青箬吃驚道:“你師父還在上海?難怪你學問這么高。”
小阮過來說:“行李都已經裝好,可以走了。”
大家上車。中午睡了一覺,大家精力充沛。紛紛發表對上海的看法。這班人,全然不顧陳總的感受,紛紛抨擊。
老蕭說:“鋼筋水泥+人。”
青箬說:“鋼筋水泥+沒有人情味。”
小阮說:“鋼筋水泥+傲慢。”
我心里想,陳總兒子兒媳在這兒工作,你們說得如此不堪,昨晚那場客不白請了?
小阮問:“萬老師,你怎么不發表意見呢?”
“挺不錯的文明大都市。”說完,我扭頭對青箬說:“和你換個位子,中午被家里打來的電話鬧醒了,想睡一睡。”
青箬馬上起身,對換位置后,我就閉目養神。腦海里總是映現兩個鏡頭。
一會兒是陳總說,這個小區很嚴格,保姆和傭人有專門的電梯,房主們有專門的電梯,不能混搭。
一會兒是師父站在狹小的陽臺上問我:是不是視野很開闊?
老蕭推了推我,低聲問:“你師父還好吧?”
我點點頭:“非常好,身體棒,精神樂觀。”
“那他確實經得起大風大浪啊。”
“嗯,在他眼里,已經沒有什么風浪了。”
青箬回頭道:“睡覺?分明想和老蕭說悄悄話。如實招來,兩個在交流什么心得?”
老蕭玩笑道:“他說昨夜做了一個夢,窗戶上掉了一根竹竿,打在頭上,回頭一望,是潘姐姐。”
眾人哈哈大笑。
陳總說:“不要笑,也不要做夢啊,可以幫山紅實現。”
青箬撒嬌道:“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