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老道:“謝萬師父授方。”
事畢,我說了明天就要去上海的事,舒老說:“你忙,我就不請你吃飯了。”
從舒老家出來,我到銀行的停車場取了車子,一路飛奔回家。
進了門,我娘一臉疑惑:“存點錢要這么久?”
我說:“學了門技術。”
“什么技術?”
“我給你做個實驗。”
“你先說說什么技術。”
我把舒老教我正骨術說了一遍。
我娘揚起巴掌:“拿我做個實驗啊,好好的手,要你接骨?”
我說:“真的做個實驗。”
她臉一沉:“你發神經啊。”
我笑嘻嘻地說道:“我檢驗一下嘛。”
“萬一脫了呢?”
“不會萬一。”
我娘盯著我。
“保證不痛。”
我娘想著我也不會害她,看了我幾眼之后,伸出了手。
我一扯,手腕脫臼。一推,關節復位。
她嘴都合不攏,盯著我久久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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