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鄰居,是正式向他拜過師的。”
“啊,拜什么師啊,我不知道啊,萬老師。”
“好好,不知道就算了。”
“我們從沒聽他說過。”
“好,沒事,我錯怪你了。”
掛完電話,我對明白說:“你先坐坐。”
我用紅紙和硬紙盒做了一個神位,到客廳擺上一張方桌,把陳二爺過世的消息告訴我娘,說我要祭一祭。
我娘聽了,也大吃一驚,說:“應該祭一祭。正好雞魚肉都有。”
擺上祭品,點燃香燭,明白也從書房出來看我祭祀。
我跪下道:“陳列師父,弟子萬山紅不知您已歸仙,聞訊已遲,未能親赴廣西送您一程,特備薄酒三牲,遙祭忠魂,人生有期,仙樂永享。”說罷,三叩。
洗了手,回到書房,明白說:“萬老師,你是忠義之人。”
我說:“生我者父母,教我者老師、師父。特別是‘師’字,是上了‘天地國親師’牌位的,一定要尊敬。”
兩人又談了一會兒,我爹從外面散步回來了,明白又到客廳陪我爹聊天。
我娘對我爹說:“明局長這個人會做事,給我們送了好多東西。雞啊,魚啊,都搞干凈了才送來。
這里不比粉店,粉店殺個雞,剖個魚方便,這個地方講環保,活物都要提到菜市場去弄。”
我笑道:“明局長就是搞環保的嘛。”
吃過中飯,送明局長下樓,我說:“祝你三月份一炮而紅。”
他抱抱拳:“年后見。”
次日,就是除夕,我給師父拜年,得知他的情況越來越好,師母仍在深圳。
我又打電話給師母。和她聊了一陣。得知那輛路虎,后來她還是送給了她弟弟。
我也沒說什么,畢竟,疏不間親。他們是血濃于水的親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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