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二靠吹。”
“三靠哄,他們也承認你看了好多雜書,看書不是為了求本原,是用來哄沒讀書的人,開個什么夜談室,專哄沒讀書的人,繞七繞八,把別人繞暈,然后獅子大開口,讓人掏錢。”
我點點頭:“你接著說。”
“四靠嚇,說得不準,或者別人不同意你的,一起爭執,你就用野法子對待顧客,施藥下毒,心狠手辣,橫蠻無比。所以,他們給你取了個渾名,叫‘萬四靠’。”
我氣得說不出話來。
石哥笑道:“你不要動氣,來,酒能解千愁。”
我一時無語。
石哥說:“什么行業都是一個江湖。”
我仰頭長嘆了一聲,點點頭。
石哥說道:“你師父是個強人,他在本市有護身符,道教協會會長,有半官方身份,此外,他扶植了一批人,比如鄧總是財佬,龍哥算他一個打手,加上他對群眾呢,一是親切,二是肯幫忙,所以,立得住腳。”
我忍不住插:“鄧總龍哥這些人,錦上添花之輩。沒看見過他們出來仗義執。”
石哥哈哈一笑:“山紅,你的要求就過分了。他們怎么來仗義執?跟人家去辯論一番,說你師父的一切都對?對與錯,這個標準又不掌握在他們手中。
再說,人家攻擊你師父也有事實啊,你師父神通廣大,能指點別人,自家的事怎么不指點?兒子的命運怎么算不出?”
我悶頭喝酒。
石哥說:“想開點。”
我故意試探一下石哥對我職業選擇的看法,認真地望著他說道:“石哥,我準備還是跟我姐去搞點實業。”
石哥把酒杯往桌子上一頓,說:老弟,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他這一頓,把我的心都頓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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