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遞過一張紙巾。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拭去嘴巴的茶水。
這個時候,我必須建立起我的權威,讓他完全相信,我是一個神人。便移開鎮木,展開那張紙。
紙上只一個字:性。
他望著這個字,大為驚訝:“這是?”
“我已提前預知,你是一個失去性的男人。“
“為什么?”
“左邊是個‘心’字,右邊是個‘生’字。相由心生,你的臉部癥狀為:失性之狀。下巴闊大,已成雙下巴,你是方臉,現在已成菩薩下巴。你在努力想成為一個無欲無求的人,但是,做不到。
所以,你的眼睛不笑,不慈愛,是憂慮的,形成了一副像菩薩卻愁苦著的臉的樣子。此為失性之相。不信,你去照照鏡子。”
他苦笑一下,說道:“你還講得真對。朋友見了我,開玩笑說,我怎么越長越像菩薩。”
我用低沉而有神秘的聲音說:“只有一個辦法能挽救你!”
他吃驚地張開嘴,身子前傾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