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所長壓低聲音:“這個人對我很關鍵。”說罷,掏出一個紅包。
我故意虎起臉:“這是什么意思?”
“教授講課費。”
我眼睛望著窗外。
明所長起身往外走,把房門關了。
我數了數,兩千。如果是平時,也許會拒絕,可是,我現在需要錢啊。
收好紅包,手機響了,我接通之后,里面傳來一個非常焦慮的聲音:
“萬先生,您現在在哪?”
“你是誰?”
“昨晚的那個人。”
“在子母山環衛所。”
“萬先生,我能來見見你嗎?真的,我覺得快要悶死了,我想到只有你能救我。”
“來吧,加個微信,我發個位置給你。”
那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能救他?
為什么他相信我能救他呢?
一向神機妙算的萬山紅,這時也迷茫了。
我雙手放在后背,在房間里踱來踱去。左思右想,想不清楚。
電影里,大戰前夕,常凱申也是在房間里這頭走到那頭,那頭走到這里。我原以為導演江郎才盡,老玩這個梗。
現在才發現,藝術真的來源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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