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會長一臉迷茫地盯著我:“有答案了?這么快?”
我仔細地給宋會長解釋這個“邈”字。
首先,這個字最后一筆落在一個“走之”上,說明奚若琴將離開烏鄉,她將會走。其次,這個“邈”字有很遠之意。連起來就是:她離開烏鄉到很遠的一個地方去。
因為“邈”字含有一個“貌”字。說明這件事,還是“貌似有這么回事”,能不能去,現在還不能說出來。
宋會長呆在那兒,半天才說:“你這么一解釋,還是合情合理,因為她平時非常支持我的工作,突然之間提出不干,只有你說的這樣情況了。”
我笑道:“會長,這絕對不會錯。”
宋會長也笑笑:“姑且這么安慰自己吧,不然,我真想不通。”
為期三天的會,我就不多描述了。反正達到了預期目的,第三天中午,吃了午餐后,散會。
明所長打電話,說他在賓館前坪等我。我把東西放在車尾廂,不斷有人過來和我握手,祝賀。這么多人,還真記不住名字。
這時,奚若琴過來說:“你這個家伙,花姐跟我這么久了,沒說我一句好話,你怎么到她那兒領次錢,就迷得她盡說你的好話?”
我故作神秘地說:“我分了一半獎金給她。”
她哈哈大笑:“盡說鬼話。”
我盯著她的眼睛,問道:“你肯定,我現在正在說鬼話?”
她眼一橫:“你每一個字都是陷阱,不入你的圈套了,拜拜。”
明所長說:“萬會長,你準備還和幾個女會員談心啊?”
我說:“不談了。走吧。”
明所長的車在前,我的車在后,往山下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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