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一個塑料袋放在桌上,里面用報紙包著票子。
“我的個爺爺,若是百元的,那是幾十萬呢。”
我雙手擺個不停。說道:“受不起,受不起,你發五百塊錢利是給我,我敢接。”
師母虎了臉:“拿著,每年五萬,四年,你也這么大了,要找個對象,沒房沒車,誰進門啊。”
我正要說什么,不料鄧總說:“山紅,收了。當年我一雙空手,師父給我十萬。我也不接了?以后加倍償還啊。”
說罷這句,他打了一個電話,說道:“肖立明,你立即趕到悠然居來。快點。”
我提起袋子,追到后院,說道:“師母,我真的”
師母鼓起眼睛盯著我,我第一次看到她這么嚇人。她說:“你以為我開玩笑,做樣子的?
我搖頭:“不敢那樣想。”
我說:“太多了”
她揮揮手:“你怎么這樣不聽話呢?要我說幾遍啊。你把錢送回去,等會再來,你師父還有話跟你說。”
我開車一狂奔,下了車,“蹬蹬蹬”地上了二樓。我娘正在看電視,我說:“到你房間說個事。”
她跟著我進了她臥室。我喘了口氣,說道:“這點錢,您幫我收著,別和姐說。我還有事。”
她一把扯住我,問道:“獎金?”
我說:“嗯,對,獎金。”
再次趕到悠然居,師父和鄧總正聊得熱火朝天,我踏進去的一只腳縮了回來。鄧總笑說:“沒什么機密,肖立明上完衛生間就出來。”
等肖立明出來后,鄧總發話:“第二期峻工的房子,山紅看中哪套,你就給他哪套。半價,你要主動聯系山紅,看他什么時候有空。他圍著師父轉,不是你說走,他就能走的。”
我的個爺爺加奶奶。我原來以為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現在確實有半價的午餐。我幾乎要給師父和鄧總下跪了。
師父說:“你早點回家給你娘報個喜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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