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幾天差,剛回來,非常抱歉!)
尤勇聽完露出狐疑的表情,不知道蕭飛逸說的是真是假,居然要把楚皇弄出來陪他瘋,這玩得有點大。但既然蕭飛逸說楚皇會露面,尤勇也沒理由不相信。
“蕭老弟,你為何會選在楚皇祈福那天抓余飛魚?反正都是抓,現在抓不是更好嗎?”
蕭飛逸摟住尤勇的肩頭道:“尤哥,現在抓他顯得我急功近利,好像故意證明你是我的人一樣,反而容易讓暗王產生懷疑,對你可不利。拖幾天則不然,會淡化他這種想法,有可能會利于我們的行動。”
尤勇搖了搖頭道:“你們倆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一個故意往出送,一個特意先不抓,想不通,真的想不通啊!”
“尤哥,這些你就甭操心了,你只記得兩日后開始行動就好!”
“兩日后嗎?不能是現在?”
蕭飛逸故作神秘地道:“也許拖兩日會好點,因為我還需要一些確鑿的信息來支撐我的行動。”
“好吧,都聽你的就是!
蕭飛逸臉色一正,坐直身體,非常鄭重地問道:“尤哥,和我好好談談暗王吧!我想通過你更多地了解他一下,例如他的長相、身高、語聲等一切特征,還有你對他行事的感覺,好嗎?”
尤勇心里咯噔一下,覺得自己實在很不好描述,因為暗王見他時把自己包在黑色大氅里,差點連眼睛都遮住,根本就看不出任何明顯特征。
“這個嘛,說實在的,我真的很難描述,甚至連他是高是矮是瘦是胖都不好判斷!”
“為什么會這樣呢?”蕭飛逸不解地問道。
“哎,一難盡啊!”尤勇就把和暗王見面的所有過程仔細地描述了一下,甚至還想特意模仿了他的聲音,可惜做得并不完美,連他自己都連連搖頭。
蕭飛逸若有所思,連續追問了一些他感興趣的地方,尤勇一一據實相告,并沒隱瞞。
“我猜暗王只是中等身材,偏瘦,要不然他的身法不能那樣詭異。還有,他和你說話的時候有可能故意通過內力控制喉嚨,所以會導致聲音飄忽,很難模仿。”蕭飛逸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尤勇見實在沒什么和蕭飛逸探討的,就把話題轉移到自己身上:“對了,兄弟,我住的地方被你的人征用了,這兩天我住哪啊?”
“尤哥你放心,我早就為你準備了特別的地方,保管你滿意。”蕭飛逸一副早有打算的神情,好像知道尤勇會問這事一樣。
“特別的地方?什么地方?該不會直接安排我到楚皇身邊吧?如果那樣的話,是不是顯得這局太明顯了?”
“尤哥,你想多了!陛下那里怎么可能是你隨便接近的?我讓你住的地方其實是我這里,這樣不是能更好地隨時交流嗎?這樣的話,萬一暗王問起來,你就能更好地回答。”
尤勇有些傻眼,疑惑地問道:“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你就不怕暗王懷疑咱倆真的在密謀害他?”
蕭飛逸一拍腦袋道:“尤哥,你這么一說好像還挺有道理,既如此,那么你就住旁邊的營帳里可好?”
“啊?和那些士兵擠在一起嗎?這待遇是不是降得太多了啊?別的不說,他們的呼嚕聲和腳臭味我就忍受不了,我看還是算了吧!”
蕭飛逸思索了一下后道:“這樣吧,要不尤哥你自己找個喜歡的地方,費用我來出,你看三百兩可夠?”
“夠!夠!夠!”
尤勇顯得很高興的樣子,就像天降橫財一樣,其實內心里的真實想法只是想離蕭飛逸遠點而已。
別看蕭飛逸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可尤勇總是隱隱覺得自己在被算計,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他賣了。說到底,他覺得蕭飛逸和暗王其實是同類人,不但精于算計,而且也有著鐵血手段,要不然葫蘆谷大戰也不能弄死東齊那么多人。
“成交!”蕭飛逸說完立刻伸手向懷內摸去,鼓搗半天才抽出一張銀票。
“呀,居然抽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蕭飛逸似乎很驚訝自己的手氣,臉上露出了肉疼的神情。
“五百就五百吧,全給尤哥了!”蕭飛逸突然顯得很大方,直接把銀票塞到了尤勇的手里。
尤勇雖然嘴上說著謝謝,可是心里更加畫魂,覺得蕭飛逸剛才不應該是那樣的表現才對。在葫蘆谷大戰后,蕭飛逸可是很大方,直接論功行賞,很多人都得了數目不菲的銀兩,按理不是小氣的人。
尤勇再一想,心下恍然,雖然同樣是銀子,可在蕭飛逸懷里的可是他自己的,和要入國庫的銀子還是不一樣的。拿本要進國庫的銀子送人和拿自己的銀子送人那可是有著本質的區別的。
有了這樣的想法,尤勇對蕭飛逸的好感度稍微降了一些,覺得蕭飛逸也沒有大家說得那么神,同樣逃不過金錢對他的影響,仍然還是凡夫俗子。
由此尤勇突然想起了暗王,覺得自己真的成了暗黑組織的三王,有可能榮華富貴一生,天天聲色犬馬都可以。可當他看見蕭飛逸的眼神后,立刻又清醒了,感覺這就是蕭飛逸特意對他的試探。
突然握緊銀票,尤勇忙不迭地把它揣在懷里,嘴上急道:“嘿嘿,恭敬不如從命,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尤勇說完,故意擠出笑容,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蕭老弟,我吃好喝好了,困乏得很,而且屁股還疼,就不再打擾你了!”
“不打擾!不打擾!既然尤哥困乏了,那就回吧!不過尤哥你千萬不要忘記兩日后行動,把今天的事告訴暗王,讓他也早做準備!”
“好,放心,沒有問題!”
尤勇說完起身告辭,蕭飛逸一直送出大帳挺遠,最后依依不舍般和他作別。
尤勇走了一段路后,仔細感受身周,覺得的確沒有人跟蹤窺探,這才放松了神情,開始仔細琢磨剛才發生的事。
只是他越想越糊涂,真的不知道蕭飛逸的葫蘆里面賣的什么藥,索性也就不想了。
往觀音廟方向的路已經封了,全是全副武裝的士兵,一個個兇神惡煞般,就算對他也沒有好臉色。
“站住!站住!此地已封,速速回轉,否則開弓放箭了!”
“掉頭!掉頭!莫要再向前了!”
“瞎了你的狗眼,沒看見這里禁制通行嗎?趕緊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