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王和右王對尤勇的報怨似乎不敢興趣,同時逼近到他身邊,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尤勇,你以為今晚我們暗黑組織只拿你一人開刀嗎?錯,大錯特錯!九大戰神設計坑害我們,我們必須以血還血,以牙還牙,所以今晚要讓這里血流成河!不信,你聽!”
尤勇一臉疑惑,努力側耳傾聽,果然聽到了一些本不該聽到的聲音。那是很多兵器的碰撞聲和不時發出的慘叫聲。聲音隨風傳來,若有若無,如果不是尤勇聽力異常,還真未必聽得見。
遠處顯然正在爆發著一場大廝殺,否則那些交織在一起的聲音不能如同雨打芭蕉一樣密集。
尤勇嘆了一口氣道:“這是天要絕我啊!時也,運也,命也!老子在劫難逃了!”
逍遙右王如同一只偷吃到小雞的狐貍一樣,得意非凡,翻天尺一指尤勇道:“死到臨頭,你還有什么話要說?”
尤勇翻了翻怪眼,努力想站起來,可是掙扎了兩下卻因為傷口劇烈疼痛而失敗了。他臉上的肌肉在抽搐著,在地上匍匐前行,向大槍飛走的方向爬去,明顯垂死掙扎,還幻想著通過生死一搏逃出生天。
只是,在左王和右王的虎視眈眈下,他的這點小伎倆怎么可能得逞?
“小子,你就認命吧!本王要送你上路了!”
逍遙右王說完,掄起手中的翻天尺,惡狠狠地朝尤勇的頭頂擊落……
尤勇臉露絕望透頂之色,雖然想努力閃開,可是徒勞無功,根本就做不到!
“完了,我命休矣!”
尤勇心一橫,把眼一閉,放棄了掙扎,閉目等死。
翻天尺帶著呼嘯的風聲砸了下來,只聽“啪”的一聲響,翻天尺已經重重砸在尤勇頭上。
尤勇突然覺得從天而降的一座巨山轟在頭上,眼珠子差點飛出去,之后感覺眼前突然間白花花一片,什么都看不見了,再之后就是一片漆黑,仿佛靈魂出竅,直接鉆入了地獄。
“完了,我的腦袋開花了!”
這也許就是尤勇最后的心頭所想,之后身子猛烈抽搐了幾下后,寂靜不動了……
逍遙右王看了看鬼面君王,略帶疑惑地道:“大人是不是判斷失誤了?尤勇這家伙不像在表演!”
鬼面君王也面帶狐疑之色,搖了搖頭道:“大人的心思誰又能猜得到呢?反正我們已經按照他的吩咐把該做的都做了,也該回去復命了!”
“好吧!我們走!”
“走!”
……
日升月落,又一個嶄新的黎明到來了。
尤勇在一陣陣頭暈目眩中醒來,發現自己居然還活著。活著歸活著,可他覺得自己頭痛欲裂,仿佛有無數燒紅的鋼針直貫入腦,差點讓他又昏過去。慢慢地,他終于看清周邊環境后,心又一下子沉入百尺寒潭中,因為他的手腳被牢牢綁在木樁上,而左右王卻在他身邊不遠處,正在一個火爐旁小酌。
見尤勇醒了,逍遙右王沖他笑了笑,笑容里充滿了邪惡。
“醒了?真慢!我們已經等你多時了!”
尤勇掙扎了幾下,可是傷口的劇痛山呼海嘯而來,讓他不由自主地發出撕心裂肺般的慘叫。
“叫吧,使勁地叫吧,這次你就算真的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了!”
“這……這是什么地方?!”尤勇努力地向四周看去,立刻意識到這里很有可能就是一個行刑室,安靜得有些嚇人。
“什么地方?哈哈,你們也許管它叫行刑室,可是我們暗黑組織的人更喜歡稱呼它為地獄!”
“什么?!地獄!!你們要干什么?!”
“干什么?也不干什么,就是想凌遲你而已!尤勇,你還能活到現在,應該感謝左王,要不是他及時提醒我,我昨晚一尺就敲碎了你的腦袋!”
“凌遲?!你們要凌遲我?!我*你老母!你們這些畜生,老子何德何能勞你們這樣麻煩?趕緊給爺一個痛快,要不然爺把你們祖宗十八代罵個遍!”
“死到臨頭還敢罵人?哈哈哈,要不然想讓你多陪我們玩一會,你的舌頭早就被我們割下來下酒了,還容得你來罵?”逍遙王一臉的不在乎,好像對尤勇的叫罵充耳不聞一樣。
左王道:“尤勇,就算死,你能不能有點骨氣?干嘛非得像一個潑婦罵街呢?罵人可不文明,不可取,不可取啊!對了,你知不知道為啥你會有凌遲這種待遇,而且還是由我和右王親自動手?”
“我去你媽的!你們不就是在九大戰神手里吃了癟,專門找到我出氣嗎?還能為什么!”
“非也!非也!尤勇,我敬你也算條漢子,索性就告訴了你,免得一會的游戲索然無味!”
“我*……”
尤勇一張嘴就想罵人,可是突然又停了下來,好像對兩王為啥非要殺自己產生興趣,把嘴又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