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反復掂量,這第二步從何著手,蕭飛逸也有了眉目。
“來人!”蕭飛逸突然喊了一聲。
隨著蕭飛逸話音剛落,燕云照、馬天行、李子齊、云飛揚、余飛魚、林小啞等人全都走了進來。
一見身邊眾將一個不少地全都出現,蕭飛逸哭笑不得地道:“這是杯弓蛇影,還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不至于吧?!”
燕云照抱拳施禮道:“大帥,您的安危關乎南楚的未來,卑職等不敢再有絲毫的馬虎大意!”
馬天行也道:“就是!暗王如水銀瀉地,無孔不入,普通士兵哪里是他的對手,所以俺們幾個早就商量好了,就算整日整夜不睡,也勢必要保護好大帥!”
“就是!我們就算整日整夜不睡,也不能再讓上回刺殺重演!”
“對!我等誓死也要守護好大帥!”
……
眼見眾將官一個個豪氣凌云的樣子,蕭飛逸心生感動,覺得他們的確是南楚好將軍,是值得傾心相交的。
“各位兄弟,不用時刻都如臨大敵一樣,那樣你們會被拖垮的!”
余飛魚道:“大帥,您就說讓我等兄弟作甚即可!上刀山,下火海,我等兄弟萬死不辭!”
蕭飛逸臉露微笑地道:“其實也沒啥,我只是想教訓一下神槍尤勇而已!”
“什……什么?大帥你要教訓一下神槍尤勇?這是為啥?難道在昨天的刺殺事件中,他出工不出力,置大帥于危險之中了嗎?”
“我看八成是!他一出現,左王和右王就帶人走了,所以尤勇根本就沒幫上什么忙!”
“哼,如果他早點出手,我們至于損傷慘重嗎?”
“能不能是他還懷恨在心,對荀戰神將他擊敗之事耿耿于懷,伺機報復啊?”
“不對!如果他要報復,應該找荀戰神報復,怎么能報復到大帥頭上呢?云飛揚,你別在那里瞎猜了!”
“嘿!我說林小啞,你怎么老是一根筋!大帥是誰?他可是荀戰神的大哥,這不一樣嗎?要不然大帥能說要教訓他一頓嗎?”
……
幾人吵吵嚷嚷,互不相讓,都在主觀臆測著,好像自己是蕭飛逸肚里的蛔蟲一樣。
蕭飛逸一抬手,眾人安靜了下來。
“派人去把尤勇請來就是,本帥自有打算!”
蕭飛逸特意把“請”字加重,讓幾大戰將更加覺得他此舉意味深長。
“遵命!我們現在就去辦!”
呼啦啦,幾大戰將一起轉身出去,居然一起去找神槍尤勇了。
當六大戰將找到神槍尤勇時,尤勇正在悶頭喝酒。
曹家家主曹洪武功就非常高,身邊還有龍王高天和地煞鐵獄,所以尤勇在曹家的地位并非鶴立雞群,不是沒他不行。
相反,這段時間他經常把事搞砸,不但輸給了荀五,還搭進去管家曹福和鬼手曹伯仁。
這還沒完,綁架龍翊和柳葉的事又出了岔子,如果再晚點走,他差點把自己也搭進去。
以前戰戟蒼狼在世時,兄弟同心,同甘共苦,他在曹府頗受重視,可是現在情況正悄悄發生改變,以前對他還算尊重的龍王和地煞已經開始給他臉色看了,讓尤勇非常不舒服。
這次逃難,曹家家主曹洪在高天和鐵獄的護送下,早不知跑哪去了,卻偏偏讓他壓在后面,這足以說明一切。
本來昨晚是他交好蕭飛逸的絕佳時機,可是他剛出手沒一會,暗黑殺手們就開始撤離,讓他的出現顯得那么的可有可無,甚至蕭飛逸都沒出挽留一下他。
尤勇越想越不得勁,覺得說到底,他還不是核心人物,尤其還做了那么多蠢事,得不到認可也在所難免了。
畢竟他不像王寶來有個好爹,行與不行都有人捧,蠢與不蠢都沒關系,照樣混了個風生水起。他則不然,就算他心向光明,可仍被人認為只配活在陰水溝里,拿不上臺面。
就在尤勇思前想后之際,燕云照帶著其他五員戰將找到了他。尤勇剛開始一驚,覺得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可轉念又一想,自己可是在昨晚的刺殺事件里出過力,算是救蕭飛逸于危難之時,所以被六大戰將重視理所應當,也就不再多想。
事實上,六大戰將表現得還真挺客氣,因為他們也是知道尤勇非常厲害的,與其橫眉立目表現出敵對,還不如恭恭敬敬地請君入甕。
就這樣,神槍尤勇帶著莫名的一絲小興奮隨著眾人來到了蕭飛逸的中軍大帳里。
見神槍尤勇來了,蕭飛逸對燕云照等人道:“眾位將軍暫且退出,莫讓閑雜人等靠近,我有要事和尤將軍商談!”
“是!”
“喏!”
……
尤勇很是納悶,暗道:“有要事和我商談?蕭大帥現在主管南楚軍務,他能有什么事和我一個世家護衛商談呢?”
尤勇自然是百思不得其解,只能靜待蕭飛逸發。
燕云照等人退出大帳后并未離開太遠,甚至沒讓連巡查的士兵遠離,以防變生肘腋。
隱約中只聽賬內驚堂木一響,之后蕭飛逸的聲音傳出:“尤勇!你可知罪?!”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