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還只是他的第一步!刺殺對方的高級將領,相互嫁禍,這是他的第二步!之后廣納人才,舉兵造反,這才是他最終的目的!等天下大亂,百姓流離失所時,誰有奶就是娘,那時他振臂一呼,天下云集,真有可能勢不可擋!”
“大人,大爭之世,我們暗黑組織是不是也要明哲保身一下?如果站錯了隊,會不會給我們帶來無法預估的損失?”
“明哲保身?站隊?右王,你錯了!你要記住,我們才是超然的存在,只有愿意和我們合作的人,他才有可能活下去!西秦也好,李無極也罷,只要他們心甘情愿地掏錢,我就是他們的朋友,否則……哼,你們懂的!”
逍遙王立刻施禮道:“大人,我懂了!我懂了!”說完,居然伸出袖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鬼面君王見狀,連忙岔開話頭道:“大人,我們下一步做什么?是繼續在路上刺殺,還是暫時蟄伏,伺機而動?抑或敲山震虎,先宰殺一些平民,引起暴動?”
暗王看了鬼面君王一眼后道:“我們暗黑組織是有原則的,輕易不會向平民出手,否則反倒墜了我們自己名頭,知道嗎?對了,妖二、妖七、妖八被殺,妖一被俘的消息反復確認了嗎?”
鬼面君王臉色一紅道:“是的,大人,我已經派人反復確認了,萬無一失!”
“哎!我反復強調,殺手最忌諱被人牽著鼻子走!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定是對手故意賣出破綻,他們自恃武功了得就貿然出手,結果被殺!如果我早點得到九大戰神的消息就好了,有可能會避免這場本不該發生的災難!”
“大人,您的意思是,他們都是被誘殺的?”
“一定是!在那么多人里,如果不是他們主動跳出來,誰會找出他們?”
“這些人有這么可怕嗎?難道他們已經知道我們來了?”
暗王看了鬼面君王一眼后道:“李敖被殺,這還不夠引起他們足夠的重視嗎?”
鬼面君王似乎恍然大悟,連忙道:“的確!的確!大人出手,石破天驚,上達天聽是理所當然的事,所以他們棄都而遷時,定是如同驚弓之鳥般,所以才會想方設法釣出我們的人,確保那些王公大臣不受到傷害。”
逍遙王點頭道:“不錯!定是如此!”
暗王的臉仍然陰晴變幻,看向千秋小鎮方向,緩緩地道:“我一直沒有找出楚皇,算他命大!不過,我不信他能一直龜縮不出,所以千秋小鎮就是他的埋骨之所!眾人聽令,全部進入千秋小鎮,一定不擇手段查出楚皇位置,本王也該送他上路了!”
“是!”
“是!”
“是!”
……
眾人領命而去,只有暗王一個人留在了原地。
見四周已經無人,暗王緩緩伸展開左臂,用手摸了摸左肋。
“好快的刀!光是刀氣就能劃破本王的衣裳,好生厲害!如果不是本王也有寶衣護體,沒準今晚還栽在你的手里!蕭飛逸,你等著,等本王摘了楚皇老兒的頭,除了你最大的依仗,看你還能蹦q多久!哼,竟然敢算計本王,你死定了!”
……
天剛亮,白雪和水妙蘭就來到了蕭飛逸的大帳外。
自從蕭飛逸把暗王刺殺的密報傳遞下發后,白雪和水妙蘭可就坐不住了。如果不是兩人也有守護之責,不能擅自離隊的話,兩人第一時間就會趕來。
作為九大戰神中的兩分子,兩人也是此次護衛的主意力量,被蕭飛逸分在了一起,就在他后面隊伍中。
蕭飛逸現在可是元帥,下發的軍令對任何人都有著無比的約束力量,所以就算白雪那樣不愛守規則的人也不敢在夜晚擅離崗位,唯恐惹蕭飛逸生氣。
可是兩人關心則亂,等不到紅日初升才動身,所以天還沒亮就出發了,早早地來到帳外等候。
蕭飛逸經過昨晚的刺殺事件,久久不能入睡,仿佛一閉上眼睛,暗王就會從天而至一樣,真有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味道。
這可是蕭飛逸以前從來沒有過的體驗。
被暗王盯上,誰不怕?就連蕭飛逸也是一樣!
正因此,直到天快亮時,蕭飛逸才在忐忑中逐漸有了睡意,似睡非睡,進入一種非常奇特的意境中。
其實他睡著了,只是心里有事,睡得不實,滿腦子都是暗王的刺殺情景,沒一下驚醒已經算是不錯。
所以當白雪和水妙蘭來時,他竟然一點都沒察覺到。
就在太陽剛剛露出一點點時,其他六大戰神也全都趕了過來,大大出乎白雪和水妙蘭的意料。
說好的忠于職守,不擅離崗位,怎么都變了呢?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不由自主地發出會心的微笑。
大帥遇刺,雖然有驚無險,可前來探望一下總不算觸犯軍紀吧?再說了,來的可都是戰神,同氣連枝,這不是應該的嘛!
幾人都靜靜地守在外面,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唯恐驚擾到蕭飛逸。
大家心知肚明,蕭飛逸太累了,尤其還從暗王手下逃生,其間經歷的兇險可想而知!
那可是從不失手的暗王親自出馬啊!
雖然大家從軍情密報里已經知道事情的大致經過,可現在想起來也仍是后怕不已!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