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狼王南宮傲不敢不答應,因為當初為了贖回他和血河老祖,東齊可是出了大價錢的。
“遵命!定不叫殿下失望!”
血狼王說完把鬼見愁張盤末提了出來,對他道:“張將軍,您打不打算配合殿下的行動?如果您寫信給張天厚,高官厚祿少不了你,否則我可就要動手了!”
張盤末啐了一口后道:“血狼王,你記住,今天你殺了我,來日一定會有人找你算賬!別以為就你們厲害,你莫要忘記前幾天的事!惹怒南楚九大戰神,他們立刻就會化身為死神,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張盤末不提九大戰神還好,一提他們,血狼王的眼睛可就立了起來:“哪壺不開提哪壺!張盤末,你是不知道本狼王的手段!待你知道后,你死后變成厲鬼也會怕我!”
“怕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本將軍生于天地間,頭頂蒼天,腳踩大地,堂堂正正,為國為民,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馬革裹尸曾是我幻想的最好歸宿,我會怕你?”
“好!來人,取神龍、神鼠!”
“是!”
功夫不大,血狼王手下把兩個竹筒準備妥當送了過來。
“張盤末,你可知這兩個竹筒里面裝的是什么?”
“怕不是給爺的送行酒吧?”
“你想得美!實話告訴你,這里面裝的是鐵線蛇和褐家鼠,都是打洞高手!如果你還執迷不悟,我就會在你肚子上開個孔,之后把他們放進去,你自己想想會發生什么后果?”
“啊?!畜生,你能不能給老子來一個痛快?老子最怕蛇和老鼠了,你不要用這種手段折磨老子啊!”
“沒辦法,我們血狼幫處死對手的唯一手段就是這樣,為的就是能有效震懾敵人!如果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否則一旦給你肚子開洞放進它們,那時候你就算后悔也來不及了!”
“我……我認慫,因為我實在太怕這玩意了,不就是寫封信嘛,沒啥大不了的,我同意了!”
“誒,這就對了嘛!”血狼王非常滿意自己的手段,幾句話就把張盤末嚇住了,不禁有些沾沾自喜。
田不忌也挺高興,立刻吩咐準備筆墨紙硯。
“把他松綁,讓他好好斟酌一下怎么寫!”
田不忌手下親兵立刻拿來筆墨紙硯,還準備了桌子、凳子,把張盤末推了過來,之后給他解開了綁繩。
張盤末坐在桌前,望著身邊恐怖的京觀,心中不是滋味。被殺頭的那些士兵都曾經和他并肩作戰過,被他視為兄弟,可如今一個個身首異處,被筑成京觀,實在太慘了。
如今人為刀俎,他為魚肉,任憑宰割,否則就會腸穿肚爛而死,實在悲哀到極點。
眼見東齊士兵把筆墨紙硯推到他身邊,張盤末眼睛里放出兇光,可臉上不動聲色,只是伸手把頭盔摘了下來。
就在眾人以為他要開始寫信時,只見張盤末手握頭盔猛然揮出,一下子將盔槍砸入身邊東齊士兵臉上。
就在那士兵慘叫一聲了賬之際,張盤末已經一把奪過他的腰刀,猛虎一樣沖向田不忌。
如果能殺了田不忌,張盤末覺得自己就是死了也值得。可是他還是想得太簡單了,田不忌跟前高手無數,怎么可能讓他近身?
張盤末只砍倒了幾個東齊士兵就被攔下了,根本就沖不到田不忌身邊。
張盤末退而求其次,想把李靖等人解救下來,可惜也來不及了,他已經被重重包圍。
心里暗嘆一聲,張盤末一刀抹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之后用力將刀甩出,直奔田不忌而去。
那刀沒飛多遠就被擊落,根本沒有射到田不忌身邊。
張盤末還沒死,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索性雙手扳住自己的頭顱,用盡最后的力氣向后一扯,只聽嘎巴一聲響,他的脖子斷了。
張盤末撲通一聲摔倒,眼睛睜得大大的,死了。
田不忌這個氣就甭提了,怒吼道:“把他亂刃分尸,剁成肉泥!”
士兵們一見皇子發怒,立刻動手,真把張盤末剁成肉泥了。好在張盤末已經死了,就算田不忌再怎么拿他出氣也沒用了,畢竟人死如燈滅,總不能死一百回。
血狼王也沒想到張盤末會以這樣的方式自戕,死得干脆且悲壯,算是解脫了。
燕嬰嘆了一口氣,并未制止士兵們的殘暴行為,因為不達目的,他的下一步計劃就沒法推進,所以任由田不忌胡來。
李靖三人一見張盤末死得如此凄慘,痛得對田不忌破口大罵,恨不得啖其肉,寢其皮,飲其血,抽其筋,挫其骨,揚其灰。
田不忌把目光看向李靖,就像惡魔之瞳在蘇醒。
“如果沒有你,陸地行舟鄔文化也就不會死了!本來想把你留在最后,可是我現在改主意了!你是他們的頭領,不把你的意志摧殘,他們也很難被打垮!老祖,你接著上手段,如果他還不投降,我便五馬分尸他!”
“好!”
血河老祖再次被委以重任,立刻像毒蛇一樣露出兇狠的目光,徑直來到李靖身邊。
“最后給你一次機會,投降不投降?”
“呸!放你娘的狗屁,老子怎么會向你們這樣貪生怕死的人投降?你別做夢了!”
“好!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血河老祖說完,立刻使出分筋錯骨手,把李靖的多處關節摘下來,之后開始一點一點地捏碎。
李靖身受酷刑,可是咬緊牙關,一聲不吭,任憑血河老祖百般蹂躪。
“把他拖到鐵板上,先烙雙手,再烙雙腳,一點一點來!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