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飛逸看了看田不忌那個方向,語氣冰冷地道:“如果一會人家休息好了開拔了,你可就是貽誤軍機,論罪可就當斬了!”
“看!看!看!他又來了!我算看清他這副嘴臉了,他就可著我一個人坑!!讓我無實物表演,還得引起巨大沖突,這怎么能辦到呢?!”
冷凡是真急了!
他和蕭飛逸就像一對歡喜冤家一樣,平時好得像一個人,知道蕭飛逸此時雖然虎著臉,可就是故意逗他玩。
可就算明明知道蕭飛逸是故意拿他耍活寶,他作為蕭飛逸的鐵哥們,到了這個時候不上能行嗎?
關鍵還有,除了他,這種糗事別人還真辦不來,就算吳命刀和荀五也不行。別看這兩個家伙平時也可以瘋瘋癲癲去表演,可蕭飛逸今天安排的這活他倆真的完不成。
一指眾人,冷凡氣呼呼地道:“表演可以,可誰今天把這事捅出去,我和他沒完!都聽見了沒?”
倪霧和魔琴老祖感覺事情嚴重,立刻表態,今后絕對不提。
吳命刀不明所以,對冷凡說道:“和嫂夫人雷小妹都不能提嗎?”
一聽吳命刀提起雷小妹,冷凡眼睛立馬瞪圓道:“不行!!絕對不行!!小刀子,你記住,以后你要是敢和你嫂子提起這事,我和你絕交!!另外,在妙蘭和白雪跟前,對了,還有在秦嵐、小青、大姐大跟前,”
用手一指倪霧和魔琴老祖,“你們誰都不許提,否則誰提我就跟誰沒完!”
魔琴老祖嚇得連連擺手道:“不提!不提!我絕口不提!放心,本書首發這事我會爛子肚子里的!”
荀五也裝模作樣,連連搖手道:“冷大哥,你不了解別人,還不了解兄弟我嗎?我的嘴最嚴,簡直就是傳說中的鐵嘴鋼牙,想從我這撬出半個字,門都沒有!放心,誰也別想從我這里知道今天你做的事!”
荀五說完,臉上露出決然之色,就像他說的是真的似的,可內心充滿好奇,覺得這下可有把柄在手了,以后沒錢喝酒找冷凡準沒錯。
冷凡見大伙都紛紛表態,好像放了心,最后用手一指蕭飛逸道:“我咋就攤上你這么個朋友,你給朋友兩肋插刀真是不含糊啊,我算服了你!算了,無實物表演能掀起什么浪花啊,我給他們來個有實物的表演吧!”
冷凡說完,一狠心,一咬牙,閉著眼睛沖了出去,向人多的上風口沖去。
“借過!借過!人有三急,我憋不住了!都離遠點!”
蕭飛逸眼見冷凡就像要和對手同歸于盡一樣沖了出去,喃喃自語道:“什么?要把無實物表演變成有實物表演?怎么演?這玩意可不容易!”
就在大家目瞪口呆之際,冷凡已經沖到對面一隊人馬跟前,之后繼續前行,很快就來到了山坡更上面一點。
那可是風口,把冷凡的衣擺吹得獵獵作響。
冷凡的聲音再次傳來:“誒呦!不行!我憋不住了!本書首發啊!”
此時再看冷凡,寬衣解帶,褪下褲子,又像之前在密林里那樣露出白花花……
咣咣……
咣咣咣……
連續的悶雷聲響起,冷凡的蹲著的身體下面形成了一道道氣旋,很多浮塵好像已經被炸上了天!
蕭飛逸看傻了,睜大眼睛道:“阿凡,你來真的啊!我只知道你的正反先天真氣可是形成暴雷般的效果,并沒讓你露出白花花啊!你真拼了啊!好兄弟,真是我的好兄弟!”
荀五連連搖頭道:“不對!大哥,不對!我覺得冷大哥說的有實物表演不是這個意思,他是要有矢物表演,不信你就等著看吧!”
“啥?不……不會吧?!這都行?!”蕭飛逸再次驚呆。
“會不會馬上就見分曉!”荀五就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眼睛一眨不眨地瞪著山坡上的冷凡看。
“哇!他真的來真的了!”荀五一聲吼,眾人立刻覺得實在有些辣眼睛,因為他們也看見了。
和這幾人的反應不同,山坡上或臥、或坐、或站很多人,冷凡就像沖鋒而來的大將,根本不給眾人反應時間,立刻炸了鍋,很多人都開始狼狽逃竄,狼奔豕突,一片哀嚎。
也不怪那些人嗷嗷怪叫,冷凡占據的可是上風口,看他的意思是想越過山坡到對面,可實際情況不允許,只能就地解決,所以才發生了現在的情況。
可是,正反先天真氣形成的動靜如同驚雷牛吼,還帶著濃濃的味道,這誰受得了?
尤其后面冷凡來實物表演,在正反先天真氣的加持下,一條黃線狂噴幾尺遠,就像黃河之水天上來一樣,附近離得近的可倒了霉。
冷凡本就是故意的,專挑人多人近的地方演,有心對無心,十幾個半躺著的士兵算是躺著中矢了,感覺被萬箭穿身。
冷凡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覺得肚子空空如也時,這才撕下一條戰袍打掃戰場,開始善后。
“舒服!真舒服!剛才肚子刀絞一樣疼,現在咋這么得勁呢!看來肚子疼不算病,只是有些廢物沒排凈!”
冷凡提上褲子,把白花花護好,沒事人一樣就想走,那哪行啊?
那幾個被亂矢射中的兵士可不干了,嗷的一聲蹦起來,沖冷凡就開始了暴力輸出。
“你特么瞎了嗎?沒看見這里有人嗎?老子今天打死你!”
“我日你祖宗!老子打仗沒嘗著甜頭,現在居然嘗到了你的矢味!我要是不打死你,都對不起自己看盜版小黃書!”
“哇呀呀,這也太他媽臭了,老子快把隔夜飯吐出來了!”
“小兔崽子,我讓你有眼無珠,老子把你的眼睛摳出來當泡踩!”
……
這些東齊士兵平時如狼似虎,如今在葫蘆谷里受盡窩囊氣,如今又被冷凡搞了這么一出,剛好有了出氣對象,不由分說,掄拳就打。
他們哪里知道這個是冷凡?如果知道的話,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
此時的冷凡要多猥瑣有多猥瑣,臉上除了塵土還有血跡,就像一個花臉貓一樣,哪里還有半點戰神的樣子。
冷凡連連告饒,左躲右閃,完美避開地上自己留下的殺器,可那十幾個士兵前推后搡,只顧著想找冷凡麻煩了,相繼中獎,雪上加霜。
如此一來,事情變得更加一發不可收拾,尤其旁邊也跟著受連累的人火上澆油,也起哄吶喊,好像不把冷凡打死這事不算完一樣。
蕭飛逸幾人一見火候到了,立刻上前,加入混亂戰團。
“都他媽別動手,人有三急,那是能控制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