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楚眾人眼見大帥斬殺強敵,立刻歡呼成片,掌聲如雷了。
和南楚這邊不一樣,東齊人馬全都驚呆了,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見!
莫北雄是誰啊?在他們心里,那可是戰無不勝的家伙,這個世上根本就沒有能殺死他的人。可哪知,對方大帥一出手,竟然以碾壓之姿把他殺了,而且還殺得那樣慘,直接碎尸萬段了。
如果說之前人的死還沒讓他們感到什么是大恐怖的話,那么現在他們感受到了。
尤其田不忌,這個家伙不知道別人戰力如何,可是卻深知莫北雄的道行的,否則不能到哪都帶著他。
可就這樣一個不可戰勝的高手,居然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讓他看后差點瘋了。
田不忌真的感到害怕了,而且還是深入骨髓的那種恐懼!
對面那些人到底是什么妖怪,怎么每一個都那么邪乎?
本以為這次出征,兵強馬壯,高手如云,可現在看來這只是自己一廂情愿的看法而已!
所謂的超級高手,現在只剩寥寥幾人了,哪里還有爭雄的資本?
不止田不忌,血河老祖看到蕭飛逸出手后也是后怕不已!如果這局不是蕭飛逸點名莫北雄而是他,他也插翅難逃!
自己的能為自己最清楚,血河老祖是比莫北雄的武功要高一些,但絕對達不到碾壓,所以如果由他對上蕭飛逸的話,下場也只能是一個,那就是死!
一想到這里,血河老祖也是后怕不已,渾身的寒毛都豎起來。如果他還像以前睥睨天下,不知死活地出戰,那么現在死的可就是他了!
“殿下,你我都看走眼了,對面是一群可怕至極的對手,我們對他們的了解太少了!咱們這場爭斗不能持續下去了,否則可能全軍覆沒!”
血河老祖終于學乖,說出了心里話。
田不忌也不傻,知道碰到強大無邊的對手了,一揮手道:“撤!快撤!”
血河老祖一見田不忌同意撤退了,立刻沖那些呆如木雞的東齊高手喊道:“保護殿下!撤!”
他們說撤就撤,一下子激怒了蕭飛逸。
對于蕭飛逸而,他今天被逼出手,在水妙蘭前爆發出魔王之怒,唯恐會讓水妙蘭更加遠離,心頭怒火非但沒減,反而大增。
如今一看田不忌他們不辭而別,想走就走,哪有那么好的事?
戰爭非比兒戲,是你說打就打,說停就停的嗎?
如果不打疼他們,他們就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這可不是蕭飛逸想看到的。
“想跑?沒門!眾將士聽令,全力追殺!記住本帥剛才的話,殺東齊高手一名者,獎白銀兩千兩,另外記在軍功簿上,加官進爵,論功行賞,由陛下定奪!”
蕭飛逸一聲令下,幾百南楚將士可就沖出去了,此時斗志比火焰山都高!
此時眾人眼前的東齊人馬,如同長在地上白花花的銀子,只要肯伸手采摘,那就能富貴纏身了。
此時乘勝追擊,最是容易打個大勝仗,誰不興奮,誰不玩命?
南楚那些還沒來得及出手的戰將、高手一見田不忌他們大勢已去,敗局已成,那還不痛打落水狗?
其實此次跟秦信而來的人馬并不多,只有三四百人,其他士兵還在衛守大營,怕再出意外。
即便這樣,當這幾百人沖殺上來時,也如同滾滾洪流,瞬間就把后面的東齊人馬殺得鬼哭狼嚎。
兵敗如山倒!墻倒眾人推!
田不忌并不是一個統兵的帥才,剛才被嚇破膽,忘記階梯撤退,做好防護。
一般情況下,如果真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撤退,也必須留下大將斷后,布下防御陣型,用強弓硬弩阻敵,用盾牌護體,用長槍殺敵,實在不行才短兵相接。
可惜,田不忌一害怕,把這茬忘記了,以為血河老祖會安排,殊不知血河老祖對排兵布陣也是外行,甚至連軍中大將的名字都叫不出,哪里還會替田不忌干這事。
人馬又不是自己的,他哪會管那些。
好在田不忌帳下也有能人,緊急布陣,這才略微擋住了南楚眾人的腳步,讓田不忌這些人順利逃出。
可惜,這種阻擋遠遠不夠,因為就算不算九大戰神,其他高手、戰將加在一起也是戰力超群,不是東齊幾個將軍帶著幾百人就可以抵擋得了的。
也就是一盞茶的時間,斷后的東齊人馬全部被吃掉,連那幾個斷后的將軍都未能幸免于難,全部南楚高手斬殺。
有一些東齊士兵眼見逃生無望,直接往谷底跳下,那還能好?
還有一些本正往上爬的士兵一見上面大亂,知道不好,全都順著繩索又溜回谷底,撒丫子就跑。
蕭飛逸此時也殺紅了眼,大叫道:“開弓放箭,不能讓谷底那些人輕易逃走!”
沒有了谷頂東齊士兵的糾纏,南楚將士更是放開手腳,亂箭齊發,又對谷底的東齊士兵發動了攻擊。
這種攻擊具有單向性,上面怎么射下面都行,可下面想反擊可就不容易了。
這就是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
現在南楚這邊天時、地利、人和全占,東齊人馬再次倒了血霉,被射死射傷無數。
當眾人手中的箭矢射光后,谷底能跑的已經都跑了。
“哎!如果把封口的家什帶來就好了,那樣至少還能多留下幾百人!”蕭飛逸不無遺憾地道。
秦信全程目睹剛才的大戰,對蕭飛逸眾人佩服得可是五體投地。南楚戰事何時如此風光過?這簡直可以寫入國書,永垂后世了,太大快人心了!
值得一提的是,南楚世家高手和戰將剛才可是大顯神威,有計劃地抓了不少東齊高手,其目的不而喻,就是想領賞。
眼見田不忌和田鐮在其他東齊高手的保護下鉆入谷底逃遠了,蕭飛逸也只能暫時作罷。
“殿下,此次大戰已經結束了,我們也該把里面的將士叫出返回了!”
“好!好!好!全憑蕭帥做主!”秦信笑容可掬地道,全然沒了剛才的愁眉苦臉。
“傳令兵,立刻傳令,讓放馬坪的人立刻向這里集合!告訴他們,連環車弩和那些沒使用的殺器不能丟棄,必須完好帶回!讓他們打通谷底通道,用戰馬運送物資,我們在谷頂為他們開路!還有,收集好戰利品,帶回去領賞!”
“得令!”
蕭飛逸轉頭對秦信和王寶來道:“我們還要行動,這里再次交給你們,千萬不要再出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