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解吳命刀他們的人可不這么想。
秦信雖然武功不高,但他也是人精,一見幾大戰神如此兒戲,顯然根本就沒把對手放在眼里,否則不能是這個樣子。
當吳命刀把頭轉向荀五時,荀五一轉身,滋溜一下鉆到后面的人群里不見了蹤影。
“還想以大壓小,門都沒有!三哥,你甭想再坑我!”
天空中飄來一堆字,顯然是荀五的聲音。
歐陽飛雨這個樂,從后面一推吳命刀,三人合力把他架了出去。
吳命刀拼命掙扎,就像待宰羔羊一樣,兩腳就差把地犁出兩道溝了。
蕭飛逸一見差點笑出聲。幾個兄弟也是真配合自己,沒全跑光就算不錯,要不是把吳命刀逮著,看樣子這小子也想撂挑子。
歐陽飛雨三人可不管吳命刀掙扎不掙扎,把他送到宮子羽身邊不處遠時扭頭就跑,唯恐遭連累丟了小命一樣,那腿倒騰得才快呢。
吳命刀騰騰向后退了幾步,用手一指歐陽飛雨、冷凡和倪霧,撅著嘴巴道:“你們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好事不落我哈!都給我等著,我早晚要找回場子來!”
見吳命刀氣呼呼的,好像對被架出一事頗為不滿,很多人真是云里霧里,不明所以。
宮子羽一直看著幾人在表演,覺得對方半真半假,不可輕信,否則自己可要倒霉。
“你叫什么名字?我的刀下不死無名之鬼!”
“哈哈,真好!你的刀下不死無名之鬼,而我剛好叫吳名!對了,你叫什么名字?我看你的刀鞘不錯,刀也應該可以吧?”
“你叫無名?無名鼠輩的無名嗎?算了,你不說也可以,反正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至于我,你聽好了,我乃宮子羽是也!我這把刀叫麒麟寶刀,殺了很多東齊高手,這才讓我在這個年紀就成為……”
“停!別說了!我不想知道你成為什么,只知道你殺了很多東齊高手就行!你到底是哪頭的,怎么竟殺東齊的人呢?”
宮子羽愣了一下,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介紹的確有毛病。
現在是兩國交鋒,不同以往門派爭斗,和吳命刀說那些干嘛?
“小子,你管我殺的是誰,你只知道自己要死就好了!記住,殺你的人叫宮子羽!”
宮子羽說完,把手中的刀高高揚起,做好了劈下的準備。
“宮子羽是吧?你也記好了,殺你的人叫吳名!”
吳命刀本名就叫吳名,后來才改叫的吳命刀,所以他真沒對宮子羽撒謊。
就在宮子羽舉刀沖過來時,吳命刀“嫵媚”一笑,就像東施效顰一樣難看,之后身體扭了扭,手中刀向后斬出,就像要抹自己脖子一樣,充滿了詭異。
宮子羽的刀走空了,之后就感覺脖子有火辣辣的感覺。
他用手一摸,發現自己的脖子已經有血線激射而出,好像并不嚴重。
可是當他按壓時,發現那股血線根本壓不住,而且越壓血線越寬,就像噴泉一樣激射。
吳命刀扭動著腰肢道:“我這招叫女鬼梳頭,是絕命刀法中的第二十四招!我要用這招致敬我的恩師雅布魯,因為他始終不明白這招刀法何以竟似要砍下自己的腦袋!”
吳命刀再次“嫣然一笑”,如同惡魔展出了笑臉。
在很多人眼里,吳命刀這刀既不驚天,也不動地,好像隨手一刀就劃上了交錯而過的宮子羽的脖子,甚至有人錯誤地認為是宮子羽倒霉自己撞上去的。
可是在蕭飛逸的眼中,吳命刀這刀出神入化,比剛練成絕命刀法那會可是強得太多了。
如果不是他舉重若輕,不可能拿捏得恰到好處到這種地步。
他看似隨意的搖擺了幾下,可宮子羽的刀就走空了。
與其這招叫“女鬼梳頭”,還不如叫“女鬼斬頭”,因為其怪異的姿勢和要砍下自己的頭沒啥區別,可宮子羽卻栽在這招上。
宮子羽的刀法高不高?當然很高,否則他不能是霸刀門最年輕的長老。
可是,他的高也只限于東齊各門派年輕一代人中,和吳命刀這種中原大國大浪淘沙下勝出的幾個絕無僅有的絕頂高手比還是相去甚遠,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
中原武林最強的幾人現在都成了南楚戰神,區區一個霸刀門最年輕的長老算什么?
可以說,如果東齊那些老妖怪不出山的話,蕭飛逸這些人可以橫推過去,根本無人能敵。
所以宮子羽霉運當頭,今天碰到了吳命刀,想不死都難。
吳命刀看似隨意出手,其實則不然,他剛才也是全力以赴。
全力以赴未必一定要弄出霹靂閃電那樣大的動靜,恰到好處地殺人也是需要人刀合一的。
吳命刀出完刀,也像劉鐵金一樣收了手,扭扭捏捏走回本隊,之后再次找歐陽飛雨三人算起賬來,好像忘記戰場還有一個宮子羽像無頭的蒼蠅到處亂撞。
吳命刀這一刀算是徹底震驚了東齊各高手,連血河老祖都不例外。
血河老祖可是高手中的高手,眼睛毒辣得很,眼見吳命刀輕描淡寫就解決了宮子羽,一度自我懷疑起來。
他不明白是吳命刀太過厲害,還是宮子羽名不副實太過草包。
吳命刀那一刀要說多恐怖、多玄異也說不通,好像隨手為之,看不出高明在哪。可宮子羽偏偏就沒躲過,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吳命刀的年齡也非常具有欺騙性,讓血河老祖根本就不相信吳命刀的刀法造詣能高到刀道至簡天人合一的程度。
可若說吳命刀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也不像,因為那一刀真的就似神來之筆一樣,仿佛天生就克宮子羽。
宮子羽現在可沒死,驚恐至極地看著扭著走回的吳命刀,心里充滿了恐怖和不甘。他心里清楚,自己沒救了,除非有神醫妙手給他縫合,否則一會血就會流干。
“老祖救我!老祖救我!……”
宮子羽把最后的希望全押在了血河老祖身上,希望他能出手救下自己,可惜他太天真了,別說血河老祖救不了,就算能救他也不會救!
血河老祖漠然地聳了聳肩,雙手一攤,做了一個愛莫能助的動作,算是給宮子羽徹底判了死刑。
“我和你拼了!”
宮子羽發瘋般朝吳命刀沖去,早就忘記自己手里的刀已經落在地上,好像過去靠嘴能咬死吳命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