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魔頭干咳了一聲后道:“所以說,今天取得的大勝,實在有著我們不少的功勞。如果不是我們把蕭帥百煉成鋼,他能有現在的本事嗎?這就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呦!呦!呦!把自己以前的過錯還能如此精美包裝,天下間除了老祖你,怕也沒別人了吧?”冷凡調侃道。
“嘿嘿,別竟說大實話,要不然我怎么說呢?我總不至于說自己罪大惡極,萬死不辭吧?我現在可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而你們就是引渡人,知道不?”
“拉倒吧!我們充其量也就是降魔衛道的斗士而已,毀滅可以,讓人度化還真做不了!其實你能回頭是岸,得多虧大姐頭,沒她管著你,你指不定多擺爛呢!”
冷凡說完哈哈大笑,本書起‖點‖中‖文‖網首發,請大家支持正‖版,謝謝!
一聽冷凡提起顏如玉,魔琴老祖心里莫名溫暖。
人間自有真情在,真情處處暖心懷!
蕭飛逸見幾人斗嘴斗得熱鬧,也插嘴道:“別總揪著人家小辮子不放,典哥也是孺老可教的!”
“什么孺老可教,不應該是孺子可教嗎?”老魔頭剛說完就知道不對,立刻又道:“是孺老可教,是孺老可教!哈哈,只要不是為老不尊就好!”
倪霧翻了一個白眼道:“怎么就不能是為老不尊?不為老不尊,誰會閑著沒事總幫人家磨豆腐?還不是動了歪心思,當我不知道嗎?”
魔琴老祖一聽立刻生起氣來,怒道:“你這個小白眼狼,如果不是本老祖救你,你現在還關在飛云島呢!如果不是本老祖救你,你能蛇口逃生嗎?如果不是本老祖幫你,你一個人殺得了幽冥鬼王他們嗎?你這個小沒良心的,現在居然笑話起我來,小心我告訴你姐,讓她收拾你!”
“別!別!別!我只是就事論事,一碼歸一碼好不好?你敢說當時沒動過心?不過是覺得自己老,怕被俺姐拒絕罷了,算是有色心沒色膽!”
“好小子,竟然敢嘲笑本老祖,你就不怕我把你偷看人家洗澡的事說出來?”
“誰偷看別人洗澡了?你……你能不能別信口雌黃誣陷好人?”
“小青說的還能有假嗎?!你以為我不知道?!”
“打住!咱倆算是扯平,以后誰都別笑話誰!”
“嘿嘿,臭小子,我還治不了你?如此甚好,否則小玉生起氣來,我可吃不消!另外,嘿嘿,誰都不許告訴她本老祖的真實年齡!以后我就是五十歲,都記住了嗎?本老祖覺得自己就是當世彭祖,活個幾百歲都沒問題!”
“好!我們不說就是!還彭祖,頂多黑山老妖一個!”倪霧氣他道。
魔琴老祖倒沒生氣,反懟倪霧道:“我才不管那些,黑山老妖咋了,反正厲害就成!”
吳命刀哈哈大笑道:“你們兩個是不是前世的冤家啊,怎么老是斗嘴?是不是一個是水命,一個是火命,水火不相容啊?”
倪霧笑道:“什么水命火命,老祖頂多就是一個冒牌的水貨!到現在都不敢和大姐頭表白,白活那么大歲數了,都對不起他曾經的長胡子!”
“誒,還真是!老祖,你的胡子呢?以前你胡須飄擺,一副仙風道骨之姿,現在怎么不留起來呢?”吳命刀調侃道。
倪霧接口道:“這個虛偽的老頭每天都偷偷摸摸把多長的胡子剪短,唯恐被大姐頭發現,虛偽得很呢!”
老魔頭眼見大家都拿他開心,自己成為眾矢之的,立刻告饒般道:“打住!打住!不要再談論我了!咱們不應該謀劃一下下一步的計劃嗎?
“田不忌可不是那么好抓的,咱們還是計劃一下好,到時打個完美的配合!對了,那個田鐮也不要放過!抓住他倆,咱們手里的籌碼就更大,到時候倒逼他們認輸也就容易!”
一聽老魔頭提起這話茬,大家都嚴肅了起來,還真不語攻擊他了,讓魔琴老祖心中竊喜,知道自己顧左右而他的移花接木計謀終于得逞了。
蕭飛逸道:“賭約里明明規定,雙方只能各帶一千人馬,可田不忌竟然不守規矩,直接調大兵圍堵咱們,早就已經輸了!尤其我們還給了他迎頭痛擊,所以真抓到他后,先讓他認輸,之后逼他退兵,這樣也算圓滿完成楚皇陛下交給咱們的使命了!”
“對!就這么辦!如此一來反倒便宜他了,否則定讓他也命赴黃泉!”魔琴老祖第一個贊成道。
反正現在只要大家不說他,誰說啥他都會說好。
倪霧道:“我們到時候還是見機行事吧!計劃永遠沒有變化快,隨機應變才是王道!”
“好!就這么辦!”
……
就在蕭飛逸準備魚目混珠跟隨東齊高手擒拿田不忌時,一件連他都沒想到的事情正在發生。
原來,當血河老祖退敗下來后,越想越生氣,感覺胸口似乎有一團烈火在燃燒!
如果就這么回去了,那么他的臉可就粘在地上了,撕都撕不下來。
來時氣勢洶洶,足足有三百多高手,現如今損兵折將,只剩下七八十人,回去如何交待?
當初牛皮吹得震天響,現在啪啪打臉疼,情何以堪?實在太他媽難受了!
想到這里,血河老祖停了下來。
他一停,那些跟在他身邊的超級高手也都停了下來。
“不能回去!如果就這樣灰溜溜地逃走,不但我的臉面丟盡,你們的臉上也一樣無光!”
莫北雄一直為自己刺探軍情失誤忐忑不安,如今一聽血河老祖這樣說,立刻道:“老祖,你想怎樣做?說實話,這仗打得實在憋屈,如同對著空氣打,真是氣煞我也!”
其他人也都看著血河老祖,顯然對剛才的大敗也是耿耿于懷,不能釋懷。
血河老祖把目光看向血狼王,把南宮傲看得心里直發毛!他剛才帶領的那些人可是出工不出力,差點沒坑死其他人,所以現在可是心懷鬼胎,怕被問責。
只是他想多了,因為血河老祖一直在對抗黑夜里的殺器,哪有功夫管他在干啥。
“你們,把盔甲脫下來!本書首發,請大家支持正版!”血河老祖對那些假扮南楚士兵的東齊高手道。
“是!”
“好!我們馬上脫!”
“遵命!”
……
那些假扮南楚士兵的高手都想把盔甲脫下來,可是血河老祖立刻制止了他們。
“用不著那么多,十套就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