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獅帶領人馬順利返回時,恐怖將軍凌若凡笑著問道:“如何?”
“爽!爽死了!哈哈哈……”
“我沒問你,我問的是南楚方面的反應!”
“哦!他們……他們好像被嚇傻了!至于尿沒尿,這個恐怕得脫光他們才能看得出!”
屠城將軍沙滿倉問道:“他們就這樣輕易地讓你們毫發無損地返回?這有點不可思議吧?!”
“哈!哈!哈!沙將軍,你是不知道他們的部署,如果你看見了,估計會笑掉大牙!”
“怎么回事?快說與本將軍聽!”
“將軍,也不知道他們里面誰抽了瘋,居然把放馬峰打造成一個烏龜殼,又是塹壕,又是鹿角,還弄了很多木樁把盾牌掛在上面,簡直笑死個人!這樣的布置只能被動防守挨打,根本就不能做到快速靈活進攻,已經立于不勝之地了!”
“立于不勝之地?按理不應該是立于不敗之地嗎?”
“將軍,他們怎么能立于不敗之地呢?如果我們圍而不攻的話,光是熬也能熬死他們!依我看,如果把放馬峰比作街亭,那么王寶來就是馬謖!”
嗜血將軍岳小刀道:“據我所知,放馬坪外雖是斷崖,可里面有瀑布河流,想困死他們根本就不可能!你別忘了,光是幾百匹戰馬也夠他們吃幾年的了!”
戰獅點了點頭道:“倒也是,放馬峰還真不同于街亭,可那又有什么關系呢?經過剛才的震懾,我估計秦信小兒現在正在換褲子呢!”
恐怖將軍凌若凡問道:“他們沒有開弓放箭嗎?沒有派人救人和追擊嗎?”
“我哪里會給他們放箭傷人的機會,在一箭之地就開始行動了!他們倒是派人出來,可放馬峰兩側山路極其狹窄,他們想一下子沖出很多人馬根本辦不到!如果不是將軍三令五申不讓我進行交戰的話,我定斬了那些不自量力的南楚小兒!”
“原來是這樣!!看來我還是太高看了他們了!!”
鬼面將軍姚千樹道:“老凌,你也忒小心了吧?秦信和王寶來一個是書呆子,一個是頂級紈绔,這樣的人帶兵打仗你還這樣謹慎,是不是太給他們面子了?!”
恐怖將軍凌若凡道:“老姚,你可別忘記,來的可是黑騎軍,荊無棘絕不是草包,決裂和翟星斗更是一等一的高手,怎么可能好對付?!”
屠城將軍沙滿倉也道:“老姚,老凌說得對!你可別忘了,青龍關很多戰將也護著秦信進來了!不說別人,單說鐵塔將軍李靖,這家伙力大無比,一般戰將根本敵不過他!”
鬼面將軍姚千樹滿不在乎地道:“老沙,你別忘記咱們這次帶了多少人!咱們可是整整兩千!如果還不自信的話,再多帶一千也不是不行!況且這里除了咱五個,還有十三員猛將,怕個球?”
屠城將軍沙滿倉想了一下后道:“倒也對!再說了,如果情況有變,我們大不了退回來就是,反正后面還有三千人馬和無數高手接應,可不像南楚人馬直接把自己埋里面了,想出來都難!哈哈哈……”
嗜血將軍岳小刀也笑道:“他們為了先安營扎寨投胎一樣扎進來,蠢不蠢啊?葫蘆谷就像一個口袋,誰先進誰不占優,一下子就會被封死在里面,不是頂級弱智根本不會自投羅網!
“當時殿下曾經為后進來而絞盡腦汁,還設計了一套騙人的伎倆,可誰知根本就沒用上!我們怎么碰到了這么豬的對手?”
“殺豬過年嘍!老凌,趕緊動身吧,我們早就迫不及待了!”
恐怖將軍凌若凡見大家全都滿不在乎的樣子,覺得還是自己多想了,于是手中令旗一擺道:“出發!最好天黑前拿下放馬峰,活捉秦信和王寶來!”
“活捉秦信和王寶來!”
“活捉秦信和王寶來!”
“活捉秦信和王寶來!”
……
兩千精兵嗷嗷怪叫,鬼哭狼嚎一般,真似地獄惡魔在咆哮。
恐怖將軍凌若凡、屠城將軍沙滿倉、嗜血將軍岳小刀以及鬼面將軍姚千樹帶領著兩千人馬開始向放馬峰進軍。
由于山洞運兵受限,這里騎兵不多,也就三百多匹戰馬,剩下的都是步兵。
恐怖將軍凌若凡位列四大天王戰將之首,只要有他在時,其他三人都以他馬首是瞻。
凌若凡殺人無數,早就知道被毀滅的一方是什么下場,所以越來越謹慎了,可不像其他三人毛毛躁躁。
他心知肚明,楚皇既然敢把秦信派進來,一定有所恃,絕對不是讓他前來送死。
雖然從田不忌以及戰獅的口中得到了很多情報,可是凌若凡只相信自己的判斷,并不會輕易被別人左右。
這次也一樣。
他之所以能成為天王級戰將,這么多年如果不精于算計,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他信奉的只有利益,相信的只有自己的判斷!
只要軍功是自己的,死誰并不重要!
他一直給人以恐怖嗜血的印象,那是不想讓別人違背自己的意愿,從而把自己進行更好地包裝,更加容易地指揮他人,從而達到踩著別人的尸骸晉升自己的目的。
只是因為他一直虛偽地展示著大將軍該有的風度和威嚴,沒有人知道他內心真實的想法,所以他才能得以青云直上,坐到現在這樣的位置。
打拼到這種程度,他可不愿意有什么意外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所以把十三名主力戰將派到了前面去。
萬一南楚有什么陰謀,有什么高手,這十三名戰將就是問路石,把該探出的差不多都探出來了!
打仗都得有先鋒,在田不忌跟前他算是先鋒,可現在他說了算,自己就是主將,先鋒自然就是別人了。
他現在和統帥沒啥區別,自然得有統帥的威嚴,自然也得有統帥的位置!
沙滿倉、岳小刀以及姚千樹各有特點,但能做到大將軍位置的人哪一個又是白給的呢?眾人之間貌合神離,心照不宣,看破也不會說破,一直彼此相安無事。
就這樣,當東齊大軍出發后,四大戰將最初走在中間,可慢慢變成壓陣,最后變成了督軍,位置更加靠后。
這都是正常操作,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如果對手弱得像雞,他們早就沖到最前面展示自己的英勇無畏了!
戰獅和其他十三員戰將可不知道這些彎彎繞,還以為潑天富貴唾手可得,各個紅著眼似地往里沖,仿佛一下子就能抓到秦信和王寶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