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齊使團重要人員只有五人,為首的居然是號稱“東齊諸葛”的燕嬰,其地位超然物外,和王羨和穆可罕相當,只是并非宰相或國師,而是東齊太巳教主教,被東齊民眾稱之為東齊的神,風頭無兩,連齊皇田遂也對其禮讓三分。
隨燕嬰進入大殿的另外四人分別是東齊三皇子田不忌、禮部侍郎花萬里、兵部侍郎田鐮以及東齊高手莫北雄。使團護衛等人全都留在驛館,并未跟隨。
這樣的陣仗雖然人數不多,可分量卻不小,絕對是非常豪華的使團陣容,要知道可不是什么事都能讓燕嬰出面的,尤其這里面還有一個齊國三皇子田不忌。
田不忌在齊國兇名赫赫,可比秦堅和趙吹拿螅踔簾榷胩猶鋝謊胺繽坊故墾宋奘莧艘焓浚浜謎劍妊緱硬話馴鶉說拿被厥攏踔亮約旱拿膊輝諍酢
可以說,有田不忌出手的戰役,整個戰場就是修羅地獄,因為他最崇拜的人就是殺神白起,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坑殺戰俘,能干掉絕不放過。
南楚群臣沒想到今日使團成員里面居然有他,頓時竊竊私語起來。
南楚君臣曾視田不忌為惡魔,對其既恨又怕,如果今日他不是以使者身份覲見,沒準會發生什么意外。
兩國交兵,不斬來使,這可是千百年規矩,從來沒有哪個國家敢輕易破壞,否則一旦兵敗,迎來的有可能就是屠城的命運。
再說莫北雄,此人一手落英劍法鮮有敵手,還打了一手好暗器,輕功也是獨樹一幟,堪稱武林一絕,尤其陰險狡詐,狠辣嗜殺,故深得田不忌歡心,是他座下紅人,所以出門經常帶著他,不但讓其擔任護衛一職,還充當半個謀士。
燕嬰率領四人非常恭敬地見了禮,和最初在外面的囂張截然不同,仿佛變了個人一樣。
楚皇見東齊使者其貌甚恭的樣子,眼睛瞇了瞇,有些玩味地道:“太巳教主教居然大駕光臨寒山城,還帶著大名鼎鼎的三皇子以及禮部、兵部侍郎,不知意欲如何?”
燕嬰躬身施禮道:“楚皇陛下,想必您也應該聽說青龍關大戰之慘烈了吧?”
楚皇點了點頭道:“朕時刻關注著東部戰事,剛才還收到了主將李國安被一群高手偷襲身受重傷的消息,不知燕主教為何會提起這事?”
燕嬰嘆了一口氣道:“燕某一直欽佩楚皇陛下的治國策略,希望東齊也能刀槍入庫,馬放南山!可惜,樹欲靜而風不止,就像南楚一樣,不是想要安寧就會安寧!
“這個世界,實力為尊,弱肉強食,從來都不會改變!貴我兩國雖然多有交戰,可最近兩年倒也算相安無事,畢竟再打下去不但南楚吃不消,東齊同樣也會傷筋動骨,一樣不好過!
“陛下,您也知道,在四國到處都是寸草不生的不毛之地想要發展經濟談何容易?為此,四國之間為了爭奪有限的鐵礦、銀礦等資源,從來都是寸土必爭,有時候甚至會舉全國之力大打出手!陛下,燕某說得可對?”
楚皇再次點了點頭道:“燕主教說得極是!四國土地大多貧瘠,雖然靠著海,但海里可不容易開采金銀銅鐵,所以這里的每座礦山都是兵家必爭之地。還是說說你們來此的目的吧。”
楚皇心知肚明,燕嬰他們此次前來的目的一定和葫蘆谷礦產有關,所以直奔主題,不想浪費時間。
燕嬰見楚皇單刀直入,也就不再顧左右而他:“陛下,既然您一直厭戰,而東齊也需要休養生息,所以燕某特奉國君之命前來商談,看能不能以一種大家都可以接受的方式結束葫蘆谷之戰!”
“哦?原來燕主教此行竟有休戈之意,實在有些出乎孤的意料!既如此,說來聽聽,我非常好奇齊皇到底有何打算!”楚皇有些玩味地道。
燕嬰見楚皇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微微一笑道:“陛下,您難道就不好奇為何東齊使團里面會有兩位侍郎?要知,一般使團可用不著這樣的陣仗!”
楚皇也笑了:“燕主教不提我還真忽略了,畢竟來南楚的使團人員組成五花八門,見多了也就不足為怪了!不過,既然燕主教提起,我且盲目猜測一下吧!禮部侍郎和兵部侍郎一起出現,這擺明了就是要先禮后兵啊!”
燕嬰一聽哈哈大笑道:“楚皇陛下真乃妙人也,竟然能想到先禮后兵,實在是高!”
楚皇臉色變了,身體挺了挺道:“不會真被孤猜中了吧?!哎,你說得沒錯,國與國之間的交鋒哪有什么對錯,一切以實力為尊!如果南楚實力超群,東齊哪里還敢談先禮后兵?
“朕不怪你,畢竟你只是齊皇的代人,也只是在闡述田遂的意圖而已!說吧,怎么個先禮,怎么個后兵?”
燕嬰見楚皇一語道破天機,倒也收起了內心中的輕視之意,面容一正道:“這所謂的先禮則是兩國聯姻,休戈止戰,共同開發葫蘆谷,如此一來豈不是雙贏?”
楚皇一聽,臉色升起更加不可揣測的神情,眼神里似乎發出兩道凌厲的光芒,故意云淡風輕地問道:“兩國聯姻?真是好主意!不知道東齊想怎么個聯法?”
燕嬰看了看東齊三皇子后道:“南楚有個三公主,名曰秦嵐,據說多才多藝,有萬人迷之姿!我們的三皇子有幸得到她一副畫像,自從見了之后茶飯不思,夜不能寐,害上了嚴重的相思病!
“齊皇心疼愛兒,專門就此事和眾臣商議,最后一致認為兩國聯姻有百利而無一害,不但能冰釋前嫌,還能親上加親,這不就相當于給兩國百姓添福祉嗎?
“陛下,三皇子雖然好戰,但是他發誓,只要娶了三公主秦嵐就金盆洗手,不再掀起殺戮!殿下,還是由您親自和楚皇陛下說一下吧!”
田不忌一聽燕嬰直接把他推出,立刻從禮部侍郎雙手托舉的金盤里拿出一幅畫卷展開,竟然是三公主秦嵐的畫像。
這幅畫像和在謝府里倪霧所畫如出一轍,雖然有一定差距的,但是也有六七分相似,就像秦嵐本人俏生生地站在眾人面前。
楚皇一看,眉頭一皺,臉色變了樣!
堂堂南楚三公主的畫像居然被田不忌托在手中,這成何體統?
不止楚皇,下面站著的群臣也紛紛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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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你一個堂堂的東齊皇子,竟然私藏南楚公主畫像,成何體統?你還要不要點臉了?你們東齊皇家的人都是這么蠅營狗茍嗎?你簡直厚顏無恥,無法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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