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皇把蕭飛逸拉到距離太后還有七八步遠的地方后就停了下來,道:“孩子,快去給太后瞧瞧我南楚戰神的風采!”說完還推了一把蕭飛逸。
蕭飛逸見楚皇停了下來,也沒想別的,徑直向太后而去。
歐陽飛雨就在蕭飛逸身后,見楚皇停了下來,愣了一下。
就在這時,楚皇的手伸了過來,把他拉住道:“歐陽少俠,你們能來安寧宮,真的讓這里蓬蓽生輝啊!謝謝你們了!”
歐陽飛雨沒想到楚皇會和他來這一手,也甚是感激,臉露微笑道:“楚皇陛下不必客氣,我們能有幸被邀入宮,也實乃是我等三生有幸!”
楚皇不斷點頭道:“好!好!好!以后一定要把這里當成自己的家,隨時過來陪陪我這個整日焦慮的人!不知為何,今日見到你們,我心甚安,就像心里有了定海神針一樣!”
歐陽飛雨自然知道楚皇所指,因為南楚三面有戰事,楚皇為了不影響給太后祝壽還沒有興兵,過了這兩天可能就要大動干戈了,所以說出剛才的話無疑就是指有了這些大佬到來他心里安穩而已。
歐陽飛雨淡淡地道:“如有差遣,我等定當盡力就是!”
楚皇一聽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有歐陽少俠這句話我就安心了!快過去給太后請安去吧!”
歐陽飛雨笑了笑走過楚皇,和蕭飛逸并肩而立,一起給太后磕頭請安,并念了一段賀壽詞。
冷凡同樣被楚皇攔下了,不過他這次一招手把吳命刀和荀五也叫了過來,噓寒問暖,好不熱情。
三人似乎也見怪不怪,客客氣氣和楚皇應答了幾句,這才被他放行,來到前面給太后磕頭行禮,賀壽問安。
一行七人就剩水妙蘭和白雪了。
受剛才很多事情影響,大家的注意力原本并沒有在她二人身上,可現在不一樣了。
水妙蘭和白雪的美毋庸置疑,和秦嵐絕對可以平分秋色,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由于今天是給太后祝壽,兩人可是特意打扮的,眉如遠山含煙,目似秋水含情,身如輕風拂柳,面如月之皎潔,唇紅齒白,纖纖玉指,顧盼之間,如同秋水共長天一色一樣令人心曠神怡!
如果秦嵐和顏如玉也在站在她倆身邊的話,那就如同“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四大美女在世一樣,絕對是四國最美的美人。
當眾人從她倆戰神身份上轉移出來后,真的被兩人的美麗迷倒,竟然有今夕不知是何年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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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家伙剛才在外面一通磕頭,之后如同蜻蜓點水浮光掠影一樣地和眾人相見,尤其還在老王爺跟前,那時他疲于應付各色各樣的人,所以雖然被水妙蘭和白雪的容貌驚艷過,可時間不等人,他也就是走馬觀花般略了過去。
如今不一樣,兩大美女俏生生地站在那里,就如同風含情水含笑一樣,簡直看傻了他,讓他又心猿意馬起來。
“秦嵐不知道長得如何,如果有這兩女子的容顏就好了!她倆是誰?怎么會這么漂亮!還有那個寒山郡主,雖然孩子挺大了,可保養得實在太好,也是人間絕色!如果要是能把這幾個大美女納進來,那我可就有齊人之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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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姑娘,白姑娘,孤有一個心愿想要達成,恐怕得著落在你們二人身上了!”
水妙蘭和白雪沒想到到她倆這楚皇竟然沒有讓她們輕易過去,說有心意要達成,一下子愣住了。
水妙蘭道:“楚皇陛下,您有什么心意但說無妨,只要我倆能做到的,定全力以赴。”
白雪也道:“是的,三公主和我們情同姐妹,您但有所求,我們能做到的自然會盡力。”
楚皇哈哈大笑,之后對老王爺道:“王兄,你請過來。”
老王爺也不知道楚皇要干什么,立刻走過來道:“皇弟,你這是?”
楚皇待老王爺立于身旁后,立刻轉身面向太后道:“母后,兒臣也想趁今日您大壽之際給您再添一喜,希望母后您喜歡!”
老太后也不知道楚皇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疑惑地道:“儉兒,你今年給母后慶生已經做得足夠好了,只是不知你還要給母后什么驚喜?”
楚皇笑道:“母后,孩兒剛才見王兄收女收孫,一時羨慕至極,心癢難耐,欲收妙蘭和白雪為女兒,還請母后和王兄助我達成所愿啊!”
楚皇明明是自己想收女兒,可是此時卻像有求于太后和老王爺,讓在場所有人再次大感意外!
皇帝收女兒,居然還委婉地要求太后和老王爺幫忙,這可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皇帝是一國之君,說一不二,只要他想收女兒,天下人恐怕得打破頭往里送,哪里還用得著動用說服人?
老太后可是人精,一聽楚皇這樣一說立刻從長壽椅上走了下來,來到水妙蘭和白雪身邊,一手抓住一個,左看右看,歡喜得不得了。
“原來你倆就是妙蘭和白雪啊!這十天我聽得最多的就是你們兩個的名字!阿嵐天天和我叨咕,說她有三個天下最美的姐姐,除了如玉外就是你倆!今天一看,果真如此啊!依哀家看,你倆可真是集天下萬千美麗與寵愛于一身啊!哀家看著你們無比開心,就像又回到了從前一樣!
“我兒由儉子嗣不多,一直耿耿于懷,如今倒好了,老天憐其心誠,這不就派下兩個神女來到他身邊了嗎?甚好!甚好!妙蘭,白雪,既然你們和阿嵐情同姐妹,依哀家看,你們就可憐可憐我兒由儉,答應做他的女兒吧!”
老太后說得情真意切,后面的語氣明顯近似哀求。
老王爺也不失時機地道:“我這皇弟啥都好,就是愛跟我這個王兄攀比!你們看,我這剛收了一個女兒,他倒好,一下要收兩個,這也太貪心了吧?早知這樣,當初在王府的時候,我就一并收下你倆了!這事弄的,風頭都被他搶去了!
“不過,母后也說得對,我這皇弟子嗣不旺,平時和我談起此事時也是不勝唏噓,總想再收下幾兒幾女,如今好了,神佛保佑,讓你倆來到他的身邊。既然你們和阿嵐義結金蘭了,那今天就遂了我這皇弟的心愿吧,否則他真的很可憐!”
老王爺說完,居然還伸手擦了擦眼角,好像眼睛濕潤了一樣。可大伙瞧得明白,他眼珠子锃明瓦亮,哪有半滴眼淚?
再看此時的楚皇,臉上顯出一副誠惶誠恐的忐忑之色,唯恐水妙蘭和白雪拒絕一樣。
水妙蘭和白雪真沒想到楚皇會和她倆來這一手,根本就沒有心理準備,有些呆了。
從內心深處而,兩人可不想當什么勞什子公主,因為這樣的身份只能讓她倆感到束手束腳,非常受約束,遠不如現在這樣自由自在。
可是,她倆現在和秦嵐的確情如姐妹,尤其秦嵐實在太招人喜歡了,情商極高,處事圓潤,內心向善,心懷天下。
還有就是,水妙蘭和白雪來到寒山城可是有任務的,那就是解決秦嵐目前的死局,讓她和倪霧兩人得償所愿,之后了卻一段塵緣,回歸以前的生活。
如果她倆真的成為公主的話,對于后續事情的發展倒的確有利,可以更好地幫助秦嵐。
一想到這里,兩人相視一笑,彼此間有了主意。
白雪先開了口:“楚皇陛下,如果您想認下我和妙蘭姐也不是不行,不過我們可有條件。”
楚皇一聽有門,眼睛一亮道:“白姑娘,你盡管提,我能做到的一定會做到!”
“好!其實我們的條件并不苛刻,想讓我們當公主可以,但是我們是自由身,不受皇家禮儀約束,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可別動不動就想著拿我們去和親,我們可不想成為第二個王昭君。”
聽白雪一說,水妙蘭也連連點頭,道:“對!認我們當女兒可以,我們看在秦嵐的面子上倒也可以答應,但是就像白雪妹妹說得的那樣,我們只是覺得楚皇陛下也挺可憐,想替秦嵐分憂,平時說說話下下棋倒還可以,別的事我們可不想參與。”
水妙蘭一想到秦嵐被逼婚,頭件事想的和白雪一樣,那就是絕對不能拿她倆和親,偶爾親情陪伴一下還可以,總之一句話,我們就是看你可憐才答應的,你到時候別得寸進尺就行。
只是她說得比較直接而已。
可是,這些話在別人耳中又何異于晴天霹靂?
楚皇認女兒不但動用了太后和老王爺,人家還敢當面提出要求,就像皇帝認女是往火坑里跳一樣,視皇家于何物?還有沒有天理了?
對于很多普通人而,別說皇帝認女兒了,就算皇帝身邊的太監認女兒都是攀上高枝了,打破頭都得往里擠,如今倒好,人家不但不領情,還拿五做六,簡直就是不識好歹。
不過考慮到這兩個女子現在可都是戰神身份,所以就連王羨都沒敢蹦出來挑事。
剛才楚皇可是說了,戰神見官大一級,也不知道這個官包不包括宰相。反正以前王羨除了不敢得罪老王爺外,見到薛神衣也是敬三分,怕三分,輕易不敢引起摩擦。
正因為是這樣,眾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沒人敢吱聲,讓這場面咋看都搞笑滑稽得要死。
南楚三個最有權勢的人此時竟然求著兩個小姑娘當公主,人家還要提條件,實在太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楚皇一聽白雪和水妙蘭只是提了這樣一個要求,連忙道:“好!好!好!孤答應你們就是!”
還沒完!
白雪再次開口道:“楚皇陛下,您想認我和妙蘭姐當女兒,還得經過我大哥他們同意才行,如果……如果他們不同意,我倆是萬萬不能答應的!”
白雪在什么時候都會考慮蕭飛逸的感受的,所以在這個關鍵的節點處又把他搬出來,還捎帶了歐陽飛雨等人。
白雪多聰明啊,知道什么時候給蕭飛逸最大的面子,讓這群大佬再一次顯出與眾不同來。
水妙蘭居然也非常同意白雪的想法,也開口道:“就是!如果……表哥……不同意的話,我倆是萬萬不能答應的!”
兩人甫一說完,現場竊竊私語之聲再次響起,都覺得兩人有些得寸進尺,實在太不識抬舉了。
楚皇眼見眾臣子各個一臉的疑惑,心中暗嘆道:“真是一群肉眼凡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