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五千兩拿到如此好玉的那個人一看就是一個超級富商,居然非常淡定,并沒有表現出欣喜若狂的樣子。
<divclass="contentadv">他買的這塊原石按石天破估計,最少能出十萬兩的利潤,可不是一般的多,而是賺飛了,足足翻了二十倍!
賭石場有個規矩,來這里的人如果不想報字號,那么場司一般就不會問,因為這涉及安全和隱私問題。
所以很少有人特意去向別人打聽是誰誰誰賭了什么,容易引起誤會,會被人誤以為別有用心。
正因為有了這不成文的規定,所以蕭飛逸等人也不知道那人姓甚名誰,是干什么的。
常來這里賭石的大多也都面熟,彼此抱抱拳也就過去了。
萬一碰到熟人,大家心照不宣地打個招呼也就算了,并不會主動暴露什么。
換之,在這里就算碰上頂頭上司,做個特殊的手勢以示尊敬就好。
蕭飛逸仔細觀看,發現參與賭石的人的確可以上前檢查原石,這才放下心來。
剛才的紅玉雖然不錯,但是并不在大家的計劃之內,因為除非是最頂級的紅玉,否則意義不大。
能被稱之為頂級的紅玉必須晶瑩剔透,有水頭,油糯性也好才行。
如果紅玉中雜質太多的話,就會形成視覺上的錯位感,總覺得這是血玉,有血光之災的感覺,所以并不適合祝壽場合。
玉本天生麗質,君子攸珍,色相宜辨其高下。玉有五色,白黃碧三色俱貴。
赤玉者,紅如雞冠,允稱最貴之品,無他,此種美玉,世不多觀。
所以曾幾何時紅玉被列為沒有可與之比肩的最高貴的玉石品種倒也無可厚非。
奇石館珍寶賭石場今天開局順利,讓石天破來了精神。
“我,人送外號碎龍刀,意思是執刀可斬龍!可遺憾的是,人爭不過天,算不過命!我本想馳騁疆場,殺敵報國,可最后卻當了捕快!
“本以為當個捕快也挺好,至少可以抓差辦案,保一方平安,哪知現在卻成了賭石場的場司,天天得和這些石頭打交道。思來想去,這事全賴俺娘,非得給我找個姓石的爹!
“如果我爹不姓石,如果我不叫石天破,我也就不會整天在這里破石頭了!哎,這就是命啊!如果俺娘當時嫁個姓金的生了我,我就叫金不換,金不破,才不會叫石天破!
“那樣的話,我一定有很多金!可惜,我叫石天破,所以我只能天天在這里看著工匠破石頭!石天破,石天破,天天破石頭,還不如叫石破天了,那樣至少威武霸氣,把天都能斬破!”
大伙一聽這個滿臉絡腮胡的石天破竟然大發感慨,都被他逗得樂哈哈。
沒聽說換爹還能生出自己的!
碎龍刀石天破看著挺兇的,可自嘲的本領還挺高,通過貶低自己這樣的方式愉悅了眾人,看來也不是沒有謀略。
無論干什么行業,熱身與暖場都是必要的,否則參與的人熱情不高的話,那就很難形成巨額交易。
石天破趁熱打鐵,立刻開啟了第二塊賭石。
蕭飛逸既然知道了規則,也裝模做樣湊到臺前,假裝驗貨,暗地里卻開始用自己獨特的功夫開始作弊。
如果不是為了完成水妙蘭指派的任務,蕭飛逸實在不屑這么干,因為他又不缺錢,實在沒有必要貪這里的便宜。
不過,蕭飛逸也沒有大張旗鼓地對每一個原石都進行探測,那樣太過明目張膽,他只是探測了十一號和相鄰的十號原石,并沒感覺出這兩塊原石有何特異之處。
蕭飛逸搖了搖頭,再次歸座,只能等第九號開始后才準備上去。
蕭飛逸果然沒有猜錯,第十一號和第十號原石雖然借剛才紅玉之勢拍出不少錢,但是開出來的東西卻不盡人意,里面雜七雜八,怎么看都是血虧。
愿賭服輸,一手交錢一手開貨,原石都被打開了,想不要都不行了。
那兩個出了高價的人只能自認倒霉,唉聲嘆氣,愁眉苦臉,和第一個就賭出紅玉的那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石天破簡單安慰了一下兩位苦主,緊接著就開始賭第九號原石。他的任務是主持賭石,可不是情感管家,管不了那些賭輸的人。
蕭飛逸這次又趁機上了臺,把第九號和第八號探測了一下,覺得這兩塊原石應該能有東西,但是和自己的期望值比還是太低,于是又果斷放棄。
蕭飛逸再次猜對了,第九號居然開出了“福祿壽”,第八號居然開出了“白加黑”。
白地上有二色者叫“福祿壽”,有三色者叫“福祿壽喜”。
黑色主要指墨綠色,白加黑是指白地中帶有少許墨綠,也很少見。
連續開出兩款還算不錯的玉石,剛才有些沉悶的氣氛再次活躍起來。
石天破剛才說過,十個人里面能有一個人大賺特賺就算不錯,可今晚頭五塊原石就開出三塊不錯的料子,已經很了不得了,這樣的運氣可不是什么時候都能趕上。
賭場最講究順勢跟進,因為這里面和風水、命運、迷信等有關,就像人們一出門就看見喜鵲一樣,認為這是開門見喜,定會有好的事情降臨。
剛才既然有了紅玉的開門紅,又有了“福祿壽”和“白加黑”,誰都想乘勝追擊,一舉奪魁,拿下最好的料子。
賭石場里面石料的編號也是有講究的,越靠前的越容易出好料,所以底價也越貴。
前面幾塊開了好頭,后面也許還能開出帝王綠,所以大家都有著強烈的期待。
編號靠前的這些原石相對而個頭更大一些,都排在臺上靠后的位置,屬于壓軸壓陣的存在。
越到后面,蕭飛逸越加小心,對玉石的探測更加仔細了,唯恐一不小心出錯。
謹慎能捕千秋蟬,小心駛得萬年船,凡事多用點心準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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