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爺說完,讓下人又取來一條黑帶,之后蒙上眼睛,拿起筷子敲起碗來。
涓涓浜浜涓浜朵哄
“薛神衣也是三闖敵營才將我救出,可他自己也深受重傷,差點死在當場!可以說,如果沒有他們兩個人,就沒有我的今天!”
倪霧知道事情得慢慢來,不能一口吃個胖子,這才想出了一個擊碗傳花的主意。
老王爺也沒多說,也干了一大口,不像最初喝得那么急了。
<divclass="contentadv">眾人見狀,也紛紛跟隨,一個落下的都沒有。
“就從王爺開始如何?”
老王爺倒沒管大家是何反應,仍然對龍翊繼續說了下去。
如果龍翊只是小童子倒也罷了,畢竟童無忌,可他已經不小了,竟然忘記這里可是王府,面對的可是王爺。
“我叫龍翊,今年十五了!”
“龍飛虎?薛戰神?哪個薛戰神?”老王爺很是緊張,居然一下子站了起來。
他這一動作,在場眾人把花傳得飛速,非常有氣氛。
“十五了?不大不小,個子倒挺高!對了,你的父親是做什么的?”
尤其龍翊還有擊殺戰戟蒼狼的戰績,救了那么多人,所以他可是很特殊的存在。
一聽老王爺提前父親,龍翊眼圈一紅道:“我父親是一名將軍,只可惜已經戰死了!”
眼珠一轉,顏如玉道:“王爺,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您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可以給你培養一批廚神,并不是把自己賣進王府!我們這次來其實另有要事和您說。”
倪霧察觀色,把老王爺的性格摸得七七八八,知道他有遺憾在心里,只是不會說出來而已。
雖然他主動讓出太子位,現在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過得如此拮據又怎能不感嘆命運的變化無常?
老王爺一聽,倒也沒有失望,點頭道:“如此也好,否則真來這么多人,我恐怕連吃喝都成問題了!還是剛才那句話,想辦事,先喝酒,把本王陪好了,什么都好談,否則什么都免談!”
眾人一聽老王爺提到了以往的秘辛,還事關龍飛虎的事情,頓時心情無比復雜起來。
他要是不無聊,至于抓那些護衛喝酒嗎?
當老王爺停手時,這布帕剛好傳到顏如玉手里。
“好!好!好!很有意思,本王還從來沒這么玩過!那從誰開始呢?”
“怎么玩?誰擊碗?怎么停?”老王爺很好奇地問道。
聽老王爺發問,眾人都莫名緊張了起來,侯嬴甚至都變了臉色。
沒等大伙表態,老王爺拍手稱快,覺得這個想法好,可以很好地活躍氣氛,而且還能考驗所有人的酒量。
他眼見大家送瘟神一樣把布帕往下傳出,樂得哈哈大笑。
“就這么辦了!對了,拿塊布帕當花就好!”
魔琴老祖看向顏如玉,見她直使眼色,心里暗想:“一見面就把我賣了?咱們就算巴結老王爺,也不用非得抓住他的胃吧?萬一老王爺真把我留下怎么辦?”
“顏如玉?!顏如玉?!對!!我記起來了,飛虎曾經和我提過一嘴,就是你!!”
借著日光,大家都看清顏如玉手里之物,那是一塊金牌,上面刻著“三品誥命夫人”幾個字。
倪霧不慌不忙地道:“為了公平公正,擊碗的人得蒙上眼睛,開始擊碗后,布帕依次傳出去,等敲擊停止時,布帕在誰手里沒傳出去的話,那么誰就得說段祝酒詞向王爺敬酒,大家陪喝。
這塊令牌是龍飛虎戰死后楚皇特意加封給顏如玉的。
老王爺一聽,好奇地看向顏如玉,開口道:“沒成想您還是一位巾幗英雄,竟然可以在廚界稱雄,了不起啊!這樣吧,你倆都留下就是!
“爺爺!我叫您爺爺啊!”龍翊摸了摸后腦勺,還不知道自己壞了規矩和禮數。
龍翊站起身想了想,覺得老王爺其實挺好的,于是開口道:“那我祝爺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還有,我也祝爺爺財源廣進,日進斗金!”
“當我班師回朝后,曾經想給你們龍家一個豐厚的撫恤,可南楚連年征戰,國庫空虛,根本就拿不出這筆錢,最后只能為你的母親爭得一個三品誥命的虛名,聊勝于無,算給你陣亡的父親升了一級!而那塊金子還是薛戰神出的,否則朝廷只能發個銀牌出去!”
果不其然,生人勿近的老王爺平時閑得無聊透頂,今天一聽有喝酒節目,當然開心得不得了。
顏如玉說完了,把酒碗端起喝了一大口,倒是沒干。
顏如玉邊哭邊掏出懷里的金牌,遞給老王爺道:“飛虎走后,這塊金牌我始終帶在身上,從不離身,就是為了能時刻想起他!”
試想,本是太子位,一國的儲君,可不得已上了戰場丟了一臂,內心的失落和不甘可想而知。
剛才他見龍翊喝酒面不改色,就已經很留意他了,如今一聽他開口就叫自己爺爺,內心深處曾經可望而不可即的情感一下子翻起滔天巨浪。
所以倪霧心里早就開始算計,決定幫老王爺賺波快錢,這樣的話,他就是王爺的座上貴賓了,對以后和秦嵐的事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人一老就怕孤獨,更羨慕人丁興旺兒孫滿堂,所以老王爺獨自一人時,經常黯然神傷。
可顏如玉不知道的卻是,金牌上的字卻是老王爺親手所刻!
鐵帽子王爺接過令牌一看,這不就是自己親自雕刻的那塊金牌嗎?
他只雕過一塊金牌,就是這塊,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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