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侯嬴的“嬴”字本來就和“贏”字同音,如今還被稱為不輸,大家一聽這個樂就甭提了。
王富貴站起后立馬道:“王爺,他們的確給您帶來了禮物,只是此次前來實乃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向您匯報,希望能引起您的重視!”
老王爺哈哈一笑道:“有什么事能比陪我喝酒還重要?!來,先隨我進廳,陪我喝幾碗再說!”
<divclass="contentadv">老王爺說完,也不征求大家意見,轉身進了屋。
王富貴一見,只好領著大家跟了進來。
他知道老王爺很久不關心朝政了,只喜歡狂賭豪飲,對別的事根本不上心,所以一上來就和他談所謂的正事的話,十有八九談不成。
眾人進了大廳才發現,廳內居然有一個長條形桌案,上面已經擺好了食物和酒碗。
本來君臣不同座,父子不對飲,真想同慶的話,一般都是分桌而食,否則就有違禮制了。
老王爺和莫合野、秦嵐一樣,都是別人眼中的怪胎,根本就不講究那些,平時喝酒非得有人同桌陪著才痛快,所以廳里安放了一個很大的長條桌。
這也是他帶兵出征打仗時養成的習慣,到現在也改不了。
一個好的統領必須愛兵如子,得能和士兵同吃同住,否則很難得到大家的擁護。老王爺曾在這方面下過很多功夫,這才能把軍隊擰成一股繩,在一次次的戰斗中以少勝多,轉危為安。
這可以老王爺御下的法寶,所以這么多年仍然保持著這個習慣。
老王爺平時看似昏庸,可只限于他在借錢一事上,平時對手下人還是非常不錯的。
長桌兩邊擺著很多木凳,連個統一的樣式都沒有,好像東拼西湊出來的,看著挺寒酸。
好在長桌盡頭處老王爺的靠背椅還很不錯,多少能值幾兩銀子。
再看這長條桌,其實就是一棵古樹被剖開橫在這里,底下加裝了很多腿,就像一年成精的千年蜈蚣,看起來隨時會跑掉一樣。
尤其這古樹的樹皮還保留著,粗糙黝暗,古樸蒼涼,一點都不氣派。
大伙是真沒想到老王爺平時就是在這里用餐,有點出乎意料。
老王爺居首坐下后,示意大家圍在周圍,讓下人給大家倒滿酒,連龍翊和柳葉都不例外。
侯嬴雖然坐在老王爺旁邊,可他的碗里卻沒有酒,顯然還得盡職盡責,肩負起護衛的任務。
老王爺端起酒碗道:“先喝酒再談事!之后我得好好摸摸你們的底!能讓富貴如此高看的人一定有常人不及的本領,我還真的挺好奇你們究竟是誰!
“不過,我可得把丑話說在前面,你們不把本王的酒陪好,什么事都甭想談!想談事,先喝酒,這可是本王幾十年不變的規矩!
“你們初次見本王,一定很好奇本王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規矩吧?往大了說,對灑當歌,人生幾何?灑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
“往小了說,酒品即人品!酒桌上最能看出一個人是否坦蕩真誠,就如同真金不怕火煉一樣!心懷叵測的小人就算再謹慎,可在本王面前,三碗酒下去后也一定能被打回原形!
“所以,喝酒就是本王的試金石,可以讓魑魅魍魎無所遁形,也可以讓真英雄真好酒三碗能過崗,老虎都可打!哈哈哈……”
眾人早就從倪霧那里知道了鐵帽子王爺的一些過往,如今一聽他這樣說,更加覺得這個老王爺還真是除了喝酒賭錢別的都不放在心上。
再進而一想也就明了,他連皇位都不要了,還在乎什么?不整天吃喝玩樂又能干啥?
至于說用酒識人認人雖然也有一定的道理,可也不盡然,因為醉酒的人千奇百怪,就像靈魂出竅一樣,醒后做了什么早就忘得一干二凈了,夢游般的承諾根本就做不得數。
鐵帽子王爺發話后見眾人沒啥反應,還以為大家怕了,哈哈大笑道:“你們也不用太過害怕,本王爺雖然海量,可也不是不醉,只要你們能有一人把我陪好,什么事都好商量!”
倪霧一聽,心中好笑,開口道:“王爺,我們今天來的人挺多,您就不怕把剩下的那些酒都喝光?”
秦由豐一聽樂了:“喝光?你小子一定是沒喝過什么烈酒!不妨實話告訴你們,這次皇宮送來的好酒不但醇厚綿香,酒勁更是奇大,進口雖然不是很辣,可喝進肚子里卻如同火炭一樣燙人,比燒刀子還烈!
“若非如此,我府內的那些護衛又怎能到現在還在趴窩?所以想要喝光剩下的酒簡直就是無稽之談!放心,酒管夠,你們真能喝就給我敞開肚皮喝,如果不夠,我讓宮里再送幾壇來!”
倪霧聽罷立刻回道:“只要能讓王爺開心,我等必當舍命相陪!”
老王爺一聽立刻眉開眼笑,吩咐一聲道:“再加兩道好菜!”
廚娘們答應一聲,立刻又去后廚準備了。
眾人都是第一次進王府,說不好奇那是假的。
大家東瞅瞅,西看看,發現鐵帽子王爺府非但不豪華,還有點寒酸,拿得出手的東西真沒幾件,連一般的地主家都趕不上。
神龍府和聚英幫總部都可以吊打王府十個來回了。
再看桌上的菜,盤數倒挺多,可肉類少,青菜多,甚至咸豆子都算一道,和饕餮大餐一點邊都不沾。
唯一看著比較不錯的就是一道麻婆豆腐,色澤鮮艷,散發著麻辣的味道,算是最惹眼的。
老王爺端起碗道:“我喝酒有個習慣,要喝就必須先干三碗,否則覺得特別不過癮,不知道你們能否接得下?如果接不下的話,趴到桌子下就可以退出了,我絕不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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