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折服
秦嵐還有兩個姐姐,大公主叫秦香,二公主叫秦玉,都是由蕭妃所生,只是比秦嵐長了很多,早早嫁人,所以平時很少露面。
蕭妃還生下秦信,是皇室的第三個皇子,所以大家都稱呼他三皇子。
楚皇還有兩個兒子,老大就是太子秦堅,由馬皇后所生,老二秦仁,由黃妃所生。
在眾多皇子皇女里,秦嵐最像太后,所以深得老王爺喜歡也就在情理之中了,尤其秦嵐與眾不同,不但通古博今,還心懷天下,非常對老王爺的胃口,所以秦由豐對她的疼愛簡直到了偏執的地步。
老王爺除了喜歡賭錢喝酒外,還喜歡下棋,不過棋藝不咋地,沒事就和秦嵐的師父莫合野泡在一起,簡直就是臭味相投,兩天不見面,三天早早的。
侯嬴跟隨老王爺這么多年,這些事他哪能不知道?可今天他鬼迷心竅,竟然莽撞出劍,險些釀成大禍!
他就是一個護衛而已,平時為了保護老王爺的安全做點什么出格的事倒沒關系,可真冒犯到了秦嵐,那可就不是他能擔待得起的!
秦嵐可是公主,他再厲害也是比不了的,尤其老王爺又最疼她,如果秦嵐告他一狀的話,老王爺一怒之下都能斬了他!
說秦嵐是老王爺的逆鱗也不為過!
侯嬴越想越害怕,這才冷汗淋漓,心驚膽顫,暗暗后悔自己早知現在,何必剛才!都是狂妄惹的禍啊!
侯嬴一聽老王爺今天不知道抽了哪根筋,剛睡醒就提起秦嵐,心里更是緊張得不行,也沒敢立馬提起王富貴等人還在外面候著的事,先吩咐下人們趕緊伺候老王爺更衣洗漱。
他心里這么想,可嘴上又不敢說,非常忐忑地道:“啟稟王爺,小斧子他們酒量不如您,被您昨晚硬灌了那么多酒,到現在還昏睡不醒,各個都像死豬一樣!”
老王爺府內侍衛也就二十多人,負責平常的警戒,丫鬟婆子十幾人,負責日常生活。
侯嬴冷汗岑岑,嚅囁地道:“如果王掌柜是一個人來的,我怎么可能不讓他進?關鍵他領來十幾個人,我對他們又不熟,怕對您的安全帶來什么隱患,故而讓他們暫時候在門外,等您醒后再定奪!”
老王爺甫一聽說是秦嵐的貴客要拜訪,還有禮物送來,高興極了,可聽到最后卻發現他期待已久的禮物僅僅只是自己以前開出的一份借據,頓時又泄了氣。
早就候在門外的侯嬴一聽老王爺醒了,趕緊過來請安。
老王爺意興闌珊,自自語道:“兒大不由爺,女大不由娘!秦嵐這丫頭回來好幾天了,一頭扎到太后那里就不出來了,也不知道給沒給我帶點好吃好玩的!哼,虧得我還給她留了一些寶貝,就算沒錢賭,沒酒喝,也沒動一下!她倒好,心里一點都不想我這個伯父啊!”
說歸說,既然知道外面來的是三公主的人,老王爺還是很高興的,大手一揮道:“開大門,鋪紅毯,大擺酒宴,本王爺今個高興,還要豪飲一回!對了,小斧子他們呢?”
日上三竿時老王爺終于醒了!
“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哎,美人白頭,英雄遲暮,最是人間留不住!”
老王爺秦由豐一聽哈哈大笑道:“這幫兔崽子真是狗肚子里裝不了二兩香油,糟蹋了我的美酒!算了,不用管他們,就讓丫鬟婆子替我迎接客人吧!”
“哎!秦嵐這丫頭搞什么鬼,自己忙不開不來看我也就罷了,怎么派人給我帶了這么一個玩意?我開出的借據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送我這東西有啥用?”
老王爺一聽火往上撞,伸出指頭敲了敲侯嬴的腦門道:“你怎么和我一樣一根筋?我不讓你輕易放外人進來,可王掌柜是外人嗎?
“再說了,現在很多人看見我遠遠地就躲開,咱們王府幾個月都不見一個訪客,如今王大掌柜親自登門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商量,你怎么能將他拒之門外呢?你這腦袋是不是榆木疙瘩啊?”
也許是老王爺睡夢中又回到了戰場,醒來后竟然頗為感慨,臉上露出了人生無奈的感覺。
老王爺秦由豐一聽侯嬴這樣說,倒也沒繼續怪他,皺著眉頭問道:“帶來十幾個人?他們是干什么的,來王府何事?”
老王爺可沒少去騰龍閣打牙祭,王富貴每次可都是熱情款待,不敢有絲毫怠慢,所以對他的印象那可極好。
侯嬴支吾地道:“他……他還在府門外候著呢!”
“人呢?怎么沒見他們在會客廳?”老王爺一下子來了興致,立刻問道。
一聽老王爺如此安排,侯嬴心里一抽,感覺自己剛才辦的事實在太不地道,這不是掃王爺的興致嗎?
待老王爺收拾妥當之后,侯嬴這才吞吞吐吐地把王富貴率人拜訪的事說了出來。
老王爺一聽王富貴來了,立刻來了精神。
侯嬴此時也不敢撒謊,于是開口道:“王掌柜說他們是……是三公主的貴客,前來這里是給您送一份禮物,好像是……您以前開出的一份借據!”
以前的王府可不是這樣,里面養著幾百號人,可逐漸被遣散很多,最后就剩這么多了,根本原因就是沒錢養!
本來王府的一切費用都由朝廷開銷,可老王爺好賭成性,經常把朝廷下撥的銀兩輸光,所以哪里還養得起人?
老王爺很有自知之明,既然養不起干脆就不養,所以才縮水到今天這局面。
在這點上,楚皇秦由儉也是毫無辦法,只能加強王府外圍的巡邏以保證老王爺的安全。
今天老王爺高興,不但命令大開府門,還讓丫鬟婆子都列隊迎接,這在王府可是頭一遭,由此可見老王爺對秦嵐得多好,否則怎么可能讓外面的人有如此待遇。
侯嬴接令后,立刻組織人手,紅毯鋪地,大開府門,列隊歡迎!
顏如玉一見侯嬴前后態度變化這么大,一時間還有點不適應,好奇地問了句:“侯老為何前倨后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