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吳命刀的臉上露出了神秘之色,王寶來唯恐他再次拒絕,于是“變本加厲”地道:“另外……我可以把神刀老人的兩只腳也用繩子套上,這樣他的步距就會受限,想飛奔起來也做不到,這樣總行了吧?”
神刀老人一聽王寶來如此禍害自己,差點當場暴走,恨不得給他來一個大耳光!
在不清楚對方實力的情況下,王寶來居然敢這么坑他,這和把鳥兒的翅膀折斷有什么區別?
他武功超凡不假,可他畢竟不是神仙,不是無所不能,萬一對方手底下功夫俊得很,那他豈不是要倒血霉?
再者說了,好虎也架不住群狼!對方剛才既然敢如此肆無忌憚地進行競拍,能是省油的燈嗎?
想到這里,神刀老人一拉王寶來的衣衫道:“統領,不可!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我們連對方是誰都沒搞清楚就開出這樣的條件,萬一輸了怎么辦?”
神刀老人翟飛廬沒說輸了自己會怎么樣,而是讓王寶來考慮輸了的后果,顯然是怕王寶來秋后算賬找他麻煩。
王寶來鬼迷心竅,唯恐吳命刀不同意,哪里去管神刀老人翟飛廬的死活,一擺手道:“輸?哼,如果你輸了,本統領認命就是!無需多!”
王寶來的霸道可是出了名的,就算神刀老人也不敢多說半個不字,只能暗氣暗憋退到一旁。
吳命刀一看火候差不多了,對王寶來道:“你等會,我得請示一下俺姐,看她同意俺出手不?”
吳命刀說完走到水妙蘭身邊,開口問道:“蘭姐,你全都看見了,是戰是和全憑你一句話了!如果你不同意,我是絕對不會動手的!”
水妙蘭當然把剛才的發生事情全部看在眼里,正猶豫不決時,白雪一拉她衣袖道:“蘭姐快同意!這送上門的銀子不能不要啊!”
水妙蘭有些忐忑地道:“我……我也不會打架啊,一會上前怎么辦啊?”
白雪咯咯笑道:“我的蘭姐啊,打打殺殺這樣的事還用得著咱們嗎?咱們等著收錢就好了!”
水妙蘭顯然有些不放心,開口問道:“可……萬一三弟他們輸了咋辦?我剛才聽人說,那個帶刀的老頭厲害得很啊!萬一……萬一……”
白雪打斷水妙蘭道:“放心吧,蘭姐!沒有萬一!”
水妙蘭剛才曾經有那么一瞬間差點想起以前,所以也想更多了解一下吳命刀等人的實力,所以思考了一下后道:“三弟,如果你們一起出手的話,我倒是可以答應!不過,你們一定注意安全,千萬別傷到自己!另外,這里是三皇子的地盤,最好不要弄出人命!”
吳命刀一聽水妙蘭答應了,立刻道:“妥了!既然蘭姐答應了,那我可就開始和他們好好玩玩了!”
轉過頭面對王寶來,吳命刀道:“可!不過你得當眾聲明剛才的條件,否則我還是不能同意!”
王寶來壓了壓心中的火氣,心里暗道:“小子,讓你狂!等一會上了高臺,我讓你血濺當場!哼!”
心里雖然這么想,可現在還不是出氣的時候,于是王寶來跳上高臺沖眾人高聲斷喝道:“安靜!我有話說!”
眾人一見王寶來發話了,趕緊把自己的嘴巴閉上,唯恐一不小心惹到這個殺神。
一見下面安靜下來,王寶來開口道:“文以載道,以武會友,這是很多朋友都曉得的道理!今晚,本統領看見有刀客和我競拍,不由得心癢難耐,想借這個地方來個一賭定輸贏,讓神刀老人和對方人馬來場大對決,就讓大家做個見證可好?”
現場的人一聽王寶來如此一說,很多人都是云山霧罩,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于是紛紛發問。
王寶來此時也不耍滑,把剛才和吳命刀的賭約重新說了一遍。
等王寶來說完后,現場又如同熱鍋里的開水一樣沸騰起來!
“什么?那個小子竟然同意挑戰神刀老人?他這不是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嗎?”
“就是!就是!神刀老人的虎須是誰都能撩的嗎?敢向他出刀的人,墳頭草都有幾尺高了!哎,那小子是不是傻啊!”
“我看不一定!既然那小子敢應戰,那就說明有兩下子,否則誰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以我看,勝負難料!神刀老人雖強,可被綁上了右臂,又被繩索套住雙腳,就算再有本領也施展不開啊!”
“還真是!再說了,那小子可是有幫手的,一會神刀老人要面對十幾個對手,雙拳難敵四手啊!”
……
司語嫣站在臺上冷眼旁觀,一會看看這邊,一會看看那邊,總覺得王寶來要倒霉!
她的眼睛很毒,早就看到了王寶來沒有看到的一些細節。
她看得出,吳命刀那些人實在太鎮定了!
如果換作其他人聽見神刀老人的大名,雖不能說望風而逃,可驚慌總是難免的,可吳命刀那些人一個驚慌的都沒有,實在太反常了!
不說別人,她仔細看向龍翊和柳葉,發現他倆也是安之若素,泰然處之,沒有任何的慌亂!
怪!
怪!
怪!
司語嫣雖然不清楚這些人到底是何許人也,但能讓掌柜都對他們照顧有加的人絕對不是普通人就是。
正是因為她清楚這些,所以司語嫣心中篤定,王寶來一會一定還會鎩羽而歸,絕對討不了好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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