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大聯盟什么寶貝沒有?區區一把刀而已,連顏如玉的一個眼神都抵不過。
蕭飛逸一聽顏如玉主動要借錢給他拍刀,心里大喜,立刻開口道:“五百兩!”
蕭飛逸這一嗓子就像久旱的大地上突然響起一聲驚雷一樣,滾滾而出,聲震四座!
“臥槽!真有人敢喊啊!誰啊?不要命了啊?!”
<divclass="contentadv">“我去!還是剛才那個年輕人!”
“這伙人是誰?難道他們想三連拍?不想活了啊?!”
“敢跟王家掰手腕,這小子是不是活膩歪了?!”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有志不在年高,無志空活百歲!這年輕人關鍵時候可真敢上啊!”
“他們不會是什么隱世的大佬吧?否則怎么連王家的臉面都敢撅?”
“王家這回也算碰到硬茬子了,這回有熱鬧看了!”
“有命花錢,沒命拿刀,到頭來還不是一場空?”
……
場上眾人雖然交頭接耳,但可沒人敢接著往下喊。
就在這時,神刀老人翟飛廬從地字一號里轉了出來,含笑道:“抱歉,剛才我和公子談話,竟忘記要出價了,還多虧剛才那小兄弟提醒了我們,謝謝!
“既然已經開了底價,那我們可就按拍賣場的規矩公平競價了!現在,我出……六百兩!!”
眾人一聽神刀老人這么一解釋,頓時恍然大悟般。
“哇!原來那小子不是競價啊!他這是看王家沒出聲,給提個醒啊!難怪他敢冒出來!”
“就是!就是!腦袋在自己的肩膀上多好啊,否則人家就會讓他的腦袋飛一會兒!”
“原來這小子打的是這個主意啊!”
“馬屁精!他是真敢拍啊,就不怕拍馬腿上?!”
……
說什么的都有,都是一副聰明的嘴臉。
蕭飛逸聽在耳朵里,心里在想:“這都什么啊?見風使舵,隨聲附和,順風張帆,兩面三刀,都是什么人啊!”
想歸想,蕭飛逸可懶得理會他們,開口接著道:“七百兩!”
剛要進屋的神刀老人又站住了,回過頭來向蕭飛逸這邊看來一眼,眉頭皺了皺,想了一下,之后再次微笑道:“也是!如果這樣一把神刀只拍六百兩的話,實在讓拍賣場下不了臺,以后恐怕也沒人敢拿好東西過來了!剛才是我思慮不周了!這樣吧,我出兩千兩!!”
兩千兩說多不多,說少不少,最后還得看是誰出的。
這個數是神刀老人給出的,那就已經非常可以了,絕對不算少,畢竟翟飛廬可是沒人敢惹的高手,而且還代表著王家!
誰敢不給這個面子?
他能給出兩千兩顯然也是不想落人口實,也不想讓騰龍拍賣場難做,畢竟三皇子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不過,這把刀價值連城,他只給出兩千兩顯然還是喧賓奪主了!
其實,拍賣場最怕的就是這種特殊人物的蒞臨,因為只要他們一出手,基本就沒有敢競價的,物品的主人只能干吃啞巴虧,毫無辦法。
騰龍拍賣場還算好的,畢竟這是三皇子的場子,一般沒人敢亂來。
可萬一有什么寶物拍賣就不一樣了,很多神秘人物都偷偷前來,甚至訂房都讓名不見經傳的人來,為的就是在關鍵時候出場干那么一家伙。
反正人家表面也遵循了拍賣場的規矩,物主只能自認倒霉。
物主除了有定起拍價的權利外,拍賣過程只能干瞪眼,無權干預,就算出現現在這樣的情況也毫無辦法,只能把牙打掉了往肚子里咽。
蕭飛逸開了頭后,并不急于繼續報價,因為這里面的道道他也門清。
他開了先河,帶了好頭,不信這里面所有的人都會眼睜睜地看著這把刀就這么被拍走。
果不其然,就在全場的人東張西望之際,天字號房間突然傳出競價的聲音:“兩千一百兩!”
蕭飛逸往后一坐,靜觀其變,不再語。
地字一號房里突然傳出王寶來的怒吼聲:“誰?誰特么敢和小爺競價?”
房門一開,王寶來衣衫不整地出現在門口。
借著屋內的燈光,里面幾個美女侍從露出白花花一片,春光無限,不堪入目。
王寶來好色成性,見到美女就走不動道。
不過,和王東來的秀氣不一樣,王寶來五大三粗,滿臉的絡腮胡,胸口也有濃密的護心毛,就像貼了一塊狗皮一樣。
“大膽!住口!”
隨著一聲呵斥,天字一號的房門也打開了,走出七個人來。
大伙一看,嚇得都是一縮脖子,差點沒驚叫出來。
當先是李家家主李無極和白家家主白逍遙并排而行,隨后則是血劍、魔刀和三大王!
京城里最有實力的其實是六家,老大當然就是天家,隨后就是五大世家。
李無極和白逍遙雖然沒有官職,可私底下也是和宰相王羨平起平坐的人,所以王寶來的分量和他倆比還是差遠了。
神刀老人一見,臉色也變了。
血劍、魔刀和三大王都是京城里最出色的高手,每一個人都可以和他平分秋色,不分軒轅,絕對伯仲之間。
尤其神刀老人即使是王相身邊的紅人,可他也僅僅是護衛而已,和李無極、白逍遙這樣的頂級大佬相比還是有很大的地位差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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