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心想事成
李無極道:“白家主,您太過謙了!憑您的眼力,恐怕早就洞悉了其中的關鍵,之所以不說只是想鍛煉一下后生晚輩吧?”
白逍遙苦笑了一下道:“難道李家家主早就看穿了他們的把戲?”
李無極一聽白逍遙反問過來,連忙搖頭道:“剛才我為李家之事煩擾,心神不定,根本就沒注意晚輩之間的小打小鬧,所以還真沒注意下面的事,真是抱歉!”
白逍遙一想也對,李無極今晚畢竟有求于己,對下面的拍賣心不在焉也理所當然。
“我想不通的是,那個年輕人為何一下子就選出了那個有真玉的金蛋?這五個金蛋一樣的大小,完全密封,他怎么能知道美玉在哪個里?難道他事先就知道?”
白逍遙向李無極道。
李無極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他,更何況他還不知道,于是沉思了一下道:“應該不會吧?騰龍拍賣場的口碑一直不錯,應該不會縱容別人插手其間,所以就算那人和貨主是一伙的,可要想知道哪個金蛋里有那和田羊脂白玉也是不容易做到的!”
白逍遙想了想道:“也是!拍品一旦進入了騰龍拍賣場,一定會經過很多人的手,順序一定是打亂的,所以不可能單從順序上進行識別!可如果不是通過這樣的手段,那個年輕人又是怎么做到一下子就挑出那個有美玉的金蛋呢?”
李無極眨了眨眼睛,疑神疑鬼地道:“他剛才那套動作是不是什么特殊的斷玉手法啊?如果不是的話,那我實在是猜不出為什么了!”
白逍遙也是一頭霧水!
蕭飛逸他們做的局看似簡簡單單,可這里面最關鍵的一點誰都猜不透,這就使得這個局充滿了神秘。
……
臺上,看著四個霜打的茄子一樣的四個倒霉鬼,司語嫣心里倒也沒有太多的同情。
能上這里一擲千金的主,有幾人的錢來路是正的?窮苦人家別說這樣豪賭了,就是買把蔬菜都得摸摸自己的口袋,看還有多少銅板可以支配。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有賭就有輸,司語嫣可不是菩薩,說了幾句不疼不癢的客套話后,轉過身來正對著蕭飛逸。
她現在對這個器宇軒昂的俊俏公子更加好奇,也更加喜歡了。
眼睛里放著異彩,司語嫣特意走到蕭飛逸跟前,脈脈含情地道:“可否請教公子貴姓?”
蕭飛逸抱拳一禮道:“小可免貴姓蕭!”
司語嫣含笑道:“小女姓司名語嫣,想必公子應該已經知曉,今天有幸得遇蕭公子,語嫣三生有幸!”
說完,司語嫣翩翩一拜,向蕭飛逸施了一個萬福禮。
蕭飛逸謙謙君子,一見司語嫣這么客氣,立刻躬身還禮。
司語嫣偷眼一看,嘿,這個蕭公子不但長得好,還這么懂禮數,可太招人喜歡了,于是故意使壞,再次拜了下去。
蕭飛逸不是心眼少,而是不知道司語嫣有別的心思,而且初來乍到,也不知道京城里都什么規矩,以為這里都這樣,于是也只好入鄉隨俗,再次還禮。
司語嫣再次拜了一拜。
蕭飛逸再次還禮。
如此一來,兩人可就拜了三拜。
臺上的另外四人一見,心頭劇痛,“撲通”“撲通”又都坐下了!
他們這不是妥妥的冤大頭嗎?錢花得最多,可就得來司語嫣不疼不癢的幾句安慰。可她對蕭飛逸則不同,居然連拜了三拜!
這又不是成親,至于嗎?
就差有人喊“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了!
這不是眼氣人嗎?
臺下的人也蒙了!司語嫣啥時候對人這么客氣了?
上次那個喝醉酒的家伙想占她的便宜,愣是讓這里的護衛亂刃分尸了!如今倒好,司語嫣居然向蕭飛逸拜了三拜。
看熱鬧的永遠都不怕事大,臺下的人立刻開始起哄!
“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啊!”
“夫妻對拜!夫妻對拜!”
“新娘子要不要蓋頭啊?”
“千里姻緣一線牽!新郎新娘要不要牽紅啊?哈哈!”
“我的心快碎了!嫣,你咋就那么無情把我拋棄啊?”
“自古只有新人笑,有誰聽見舊人哭?語嫣,你好狠心啊!”
……
眾人搞怪整蠱,各種調侃四處亂飛,充斥了整個拍賣場。
臺上,司語嫣笑靨如花,沖蕭飛逸道:“蕭公子若想娶,那我就嫁!語嫣知道,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蕭公子可以考慮一下哦!”
司語嫣半真半假,一下子把蕭飛逸弄得局促不安,騰地一下紅了臉。
他有水妙蘭和白雪兩個絕色美女相伴,可卻從未越過禮數半分,如今被司語嫣當眾調侃,真的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如果換作別的事,蕭飛逸斷不會如此局促,可偏偏在感情一途,他現在可是一塌糊涂,始終沒成正果。
正因為這樣,當著水妙蘭和白雪的面,他竟上了這個小妖女的當,和人家拜了三拜,明白被整蠱后,里里外外這個狼狽就甭提了。
“司姑娘,請慎!蕭某早就心有所屬,此生此世,非她不娶!”
蕭飛逸知道自己剛才冒失了,所以立刻義正嚴詞地進行聲明。
蕭飛逸啥樣,白雪自然比誰都清楚,所以看見他在臺上被司語嫣占便宜倒也沒覺得有啥,反正她的蕭大哥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是經得住任何考驗的,對她和水妙蘭用情至深,根本就不是司語嫣的菜,所以一點都不擔心。
可是,白雪忽然發現水妙蘭不對勁了。
只見水妙蘭突然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臉色瞬間煞白,額頭突然冒出了汗水。
可是水妙蘭強忍著,卻并沒發出什么聲音!
白雪連忙摟住水妙蘭,關切地道:“蘭姐,你怎么了?”
水妙蘭渾身顫抖,眼睛里充滿了迷茫:“我……我剛才好像看到了什么!好像……好像在一家客棧!我仿佛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一直對著我!”
白雪也很疑惑地道:“背影?什么背影?”
水妙蘭的眼中既有迷茫,又有痛苦,雙手捶頭道:“我……我不知道!好像,好像在一個客棧!可是我記不起來了!”
白雪念叨了幾句“客棧”后,也不知道水妙蘭到底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