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女人一瘋狂,上帝都緊張!
這不,一個懼內的男子見自己的夫人也跟著起哄,一把捂住她的嘴道:“我的奶奶啊,你都是三個孩子的媽了,跟著瞎起什么哄啊?你就不怕被人打啊?”
那女子一聽也急了眼,罵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老娘就喜歡了,怎么著?不行嗎?他要是敢娶,我就敢嫁!我讓他進門就當爹!不好嗎?”
那男人哭喪著臉道:“我今晚就不應該帶你來!”
那女子眼眉一豎道:“就行你們男人挑逗小狐貍精,就不行我們變成小狐貍精挑逗小哥哥,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你剛才不也想上去摸蛋嗎?一肚子的花花腸子,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
類似這樣的事還真發生了很多起,只是蕭飛逸在臺上并不知道。
他一見司語嫣并未阻止,立刻把裝神弄鬼的本領再次施展開,讓那五只金蛋全都落入銀盤之中,之后像陀螺一樣高速旋轉起來。
“看!這些蛋都轉起來了!它們好像轉得不一樣啊!”
“難道轉蛋可辨玉?沒聽說過有這種方法啊?”
“你不知道的東西多了去了,哪能什么都知道呢?你沒看出那年輕人是個行家嗎?”
“我的確沒看出來啊,老兄,你看出來了嗎?”
“當然!你看他一出場就把司姑娘的銅錘嚇掉了,顯然她認識此人,知道人家有特殊的方法可以鑒玉,否則也不能那樣失態!”
“也對啊!如果真有人可以通過特殊的方法斷玉,那拍賣場今晚可能就血虧啊!”
“還真有可能!”
……
人一旦先入主見認定了某事,之后的腦補能力往往是逆天的,不用什么特殊提示就可起到不敢想象的作用。
蕭飛逸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
他現在這套雜耍和識玉斷玉沒有一文錢關系,風馬牛不相及!
但是別人不知道啊,還以為他會某種無上神通,可以知道這蛋里是什么。
這就是強烈的暗示作用!
蕭飛逸不太喜歡騙人誤導人,可他也不迂腐,該耍的小聰明還是要耍的,否則完不成任務。
若非如此,當初五老峰大決戰,天下白道英雄也就不會以他馬首是瞻了。
凡事靈活一點總沒錯,所以蕭飛逸也絕對不會因為誤導一下別人而有所內疚。
眼見臺下的人群被他的花活吸引,蕭飛逸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再玩個大活。
五個帶著金蛋的銀盤突然飛起,像回旋鏢一樣,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轉了一圈又依次飛回蕭飛逸的手中。
蕭飛逸把五個金蛋倒換了一下位置,之后穩穩地又把它們放在臺上。
他的這波操作又看傻了很多人。
“天啊!他不會是天門的人吧?否則怎么會有如此高明的手法?”
“要真是天門的人,說不準還真有斷玉的本領!天門的人沒一個簡單的!”
“我看他用的是九天玄女教的功夫,該不會是仙女教的外門弟子吧?我聽說玄女教也開始招男弟子了,個個了得,不是誰都能進入的!”
“這人可不簡單,應該是學了某種特殊技能,否則不會如此展示!”
“就是!就是!我們一會跟著他選準沒錯!”
……
人人都會腦補大法,讓臺上的蕭飛逸心里暗暗發笑。
他這點微末的伎倆根本就難登大雅之堂,虎虎外行人還可以,根本逃不過武林高手的眼睛。
不過他要的就是這真真假假的效果,反正他早就知道那塊真正的和田羊脂白玉是哪個,剛才的表演也只是讓別人以為他用這種方法知道而已。
否則他就沒法攪亂這里的水!
見臺下的人氣氛古怪且火爆,蕭飛逸覺得差不多了,該收手了,否則就過猶不及了。
他圍著這五個金蛋又轉了幾圈,嘴里念念有詞,就像道士做法一樣,充滿了神秘。
轉完之后,蕭飛逸來到司語嫣身,躬身一禮,大笑三聲后,揚長而去。
蕭飛逸的三聲大笑把司語嫣笑蒙了,還以為自己衣著哪里不對,趕緊上下重新打量了一下,發現除了露了肚臍外,也沒特別走光的地方,心中不免狐疑起來,不知道蕭飛逸為何會那樣。
她這一皺眉,臺下很多人都看見了,立刻竊竊私語起來。
“哥哥弟弟們啊,你們看,司姑娘有點頭疼了,估計是遇到對手了,否則不能直皺眉啊!”
“能讓她失態的人可不多,就算三皇子也不行,所以我猜那個年輕人就是她的命中克星!”
“這件拍品估計她賺不了錢了,看把她急的,小臉通紅!”
“哈哈,原來這個小妮子也有吃癟的時候,還真不容易啊!”
“咱們一會怎么辦?要不要跟風一下?”
“不!我看那小子就是故弄玄虛,有可能是拍賣場請來的托?那樣的話,我們誰跟誰倒霉,沒準中了人家的誘敵深入計策?”
“啊?!一語驚醒夢中人!老兄你不說我差點就被表象迷惑了!那小子還真有可能是個托!”
……
事關錢袋子,誰都不想當冤大頭,各種猜測之聲再起。
蕭飛逸回到座位時和眾位兄弟低語了幾聲,連白雪、倪霧和魔琴老祖也不例外。
歐陽飛雨、吳命刀、荀五、冷凡幾人聽完之后連連點頭,紛紛起身離開,鬼鬼祟祟混入人群中,很快就坐在了其他空位上。
臺上,司語嫣目睹蕭飛逸離開的身影,心中有說不出的失落。
剛才,她和蕭飛逸是如此之近,近到她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近到她呼出的氣已經可以進入蕭飛逸的口鼻,而蕭飛逸呼出的氣也可以進入到她的口鼻。
<divclass="contentadv">蕭飛逸溫文爾雅,風度翩翩,謙謙君子,溫潤如玉,怎么就那么令人心動呢?
如此近距離感受到蕭飛逸的呼吸,讓這個曾經在萬千渣男中進退自如,游刃有余的奇女子也不免心旌搖曳,不能把持,竟愣愣出神很久,一直盯著蕭飛逸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