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你家的死鬼把你賣去?哈哈……”
<divclass="contentadv">……
幾人肆無忌憚,唯恐屋內的人聽不見一樣。
顏如玉氣得牙都癢癢,可暗氣暗憋,毫無辦法。
也是直到這時她才真正后悔!
逛街就逛街,她沒事跑這里干啥?現在可好,自己攤上大麻煩了!
看著魔琴老祖半閉著眼睛,顏如玉氣不打一處來,怒吼道:“還不快拿錢!非等我親自動手搜身嗎?”
這一嗓子如同河東獅吼,把魔琴老祖嚇得一激靈,就連那個伙計也是渾身一顫,愣是把手里的一個精致的玉石手鐲嚇掉地上,“啪”的一聲摔碎了。
“哎呀!我的姑奶奶,你亂喊什么啊!看,我的玉石手鐲都被你嚇掉地上摔碎了!這……這可怎么辦?你……你得賠!”
那伙計都快哭了,一邊俯身去撿破碎的手鐲,一邊對顏如玉說道。
顏如玉一見更傻了!
前面那一千五百兩還沒著落呢,這又出來一支鐲子,簡直禍不單行!
她剛才的確看見那伙計是被她一嗓子怒吼嚇得撒了手,還真不是故意訛人。
顏如玉雖然摳,可也不是不講理的女人,眼睜睜看著那個伙計今天挺倒霉的,以每件五百兩的價格出售了很多件首飾,虧了很多,如今又打碎了玉石手鐲,還和她有關,于是怯怯地問道:“小哥,這個手鐲……多少錢?”
那伙計拾起碎成好幾塊的鐲子,把它們擺放在柜臺上,哭喪著臉道:“這個原價一千八百兩!哎……今天我可真是倒霉透頂!不過我也有責任,這樣吧,我就要您一千五百兩算了!我看您也是無心之過,我今天就認倒霉吧!”
“啥?!一千五百兩?!怎么可能這么貴?你……你不會坐地起價想坑我吧?!”顏如玉容顏大變。
剛才那一千五百兩還沒著落呢,現在又出來一個一千五百兩,她就是賣一輩子的豆腐也賺不了這么多啊!
伙計也是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拿起那個玉鐲道:“我說姑奶奶,難道你不明白黃金有價玉無價一說嗎?黃金可以通過冶煉制造出來,可這玉石就不一樣了!它天生是什么料子就是什么料子,工匠只能加工形狀,卻無法改變其材質!
“您看,這塊玉石晶瑩剔透,白中帶綠,那可是難得的極品,可遇而不可求!要您一千五百兩貴嗎?
“如果不是前段時間皇城里來了一批玉石導致價格有所下降的話,這支手鐲就算賣三千兩都不貴!”
顏如玉貴為將軍夫人,對玉器還是有所了解的,拿起一塊破碎的玉石仔細觀瞧,發現伙計并沒有騙她,這支手鐲的質地的確上乘。
顏如玉的心拔涼拔涼的,感覺渾身都沒了力氣。
今天她這禍惹得,一下子就能把家敗光。
那個錦衣公子冷眼旁觀,輕搖折扇,此時默不作聲,明顯是要接著看好戲。
顏如玉現在也是無話可說!
如果對方強買強賣,她是絕對不會心甘情愿掏銀子的,可事實擺在面前,那伙計是無辜的,而且還賠錢賺吆喝,非常倒霉。
理雖如此,可她上哪去弄三千兩?
她現在滿打滿算,能湊出一百五十兩就不錯了,根本就拿不出那么多。
就在這時,門一開,又進來十幾號人,各個都是官差的打扮,挎著腰刀,威風凜凜,殺氣騰騰。
為首一個頭目模樣的家伙一進門就沖屋內的伙計們喊道:“皇城這段時間情況特殊,你們都給我睜大眼睛盯著,如果有什么可疑人員出現,一定要向我們匯報!聽到了嗎?!”
屋內伙計各個點頭哈腰,連連應是。
那個頭目點了點頭,表示滿意,之后開口問道:“你們店最近有沒有什么新貨?我想給俺婆娘挑件漂亮的首飾!”
頭目剛說完,后面的官差七嘴八舌恭維起來。
“還是王頭懂得心疼婆娘,每次來朱雀大街都不忘過來看看,真的是太有心了!”
“你懂啥,咱王頭喜得貴子,那還不得好好獎勵一下嫂夫人啊!”
“啥?王頭喜得貴子?俺咋不知道呢!天啊,恭喜王頭,賀喜王頭!兄弟們,如此大好事,咱們是不是湊個份子啊?”
“我看行!”
……
聽著兄弟們左一句恭喜,右一句祝賀,那個王姓頭目紅光滿面,連連抱拳回禮。
“俺那婆娘就是喜歡首飾,如今給俺添丁進口,我必須得滿足她曾經的心愿啊!哈哈……”
那個王頭轉身問一眾伙計們:“店里可有什么新款首飾?如果有的話就給我取來一觀!”
頭戴青紗小帽的伙計一聽,連忙把幾款首飾擺在柜臺上,點頭哈腰道:“官爺,這幾款都是今天新進的樣式,還都是出自南宮玉大師之手,您老看看可還滿意?”
“什么?今天有南宮大師的精品?哈哈,太好了!俺那婆娘做夢都想有一件南宮大師制造的首飾,這回終于可以如愿以償了!”
王頭眼睛里放出了光彩,隨后開始仔細觀看起來。
“這支珠花多少錢?”王頭問道。
頭戴青紗小帽的伙計支吾地道:“官爺,這支珠花價值不菲,每支八百兩!”
王頭一聽,渾身僵硬起來,不可置信地問道:“多少?八百兩?我沒聽錯吧!”
“不好意思!王頭,您沒聽錯,真的是八百兩!”
那個王頭聽罷,再次長了眼睛,嘴里嘮叨道:“八百兩!老子就是砸鍋賣鐵也買不起啊!”
剛才本來興致勃勃的其他官差一聽八百兩,立刻變成了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