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砸場,甚至同行砸場時有發生,每個格斗場都應該有自己的定海神針,除非不動用,一旦動用絕對是超級恐怖的大殺器,否則注定就會被別人吃掉。
這戲越來越好看了!
場中,劍一面向元猛,開口問道:“元壯士,您還要繼續嗎?如果就此停手,前四場就算您贏了,該給您的報酬我們一文都不會少!
“如果您還要繼續的話,有可能就會抽到我們這里的高高手!我不妨告訴您,天獵格斗場可是有好幾個超級殺人王的!
“他們平時幾乎不參加小賽,可一旦格斗場面臨生死存亡,他們的名箋就會被投入到信箱中!
“實話實說,他們的武功可是比我還要高出很多的,所以您真要對上他們的話,有可能只有死路一條!”
元猛表情閃爍,似乎猶豫不決。
臺下一片寂靜,都在看著元猛。
對于觀賽者而,元猛繼不繼續打比賽無所謂,因為他們有權選擇押或不押。
也就是說,就算元猛打了十場比賽,可押注的人如果只押了前四場,而且贏了,那么后面的輸贏就和只押頭四場的毫無關系。
押注賭博只是觀眾來這里的一個原因,很多人更喜歡看這里的生死搏殺。
對他們來說,看著參賽者的腦袋飛起來,而自己卻能大碗喝酒,大塊吃肉,有著說不出的亢奮。
“繼續!繼續!”
“加油!加油!”
也不知是誰帶頭喊起了口號,全場立刻響應起來。
“繼續!繼續!”
“加油!加油!”
……
看熱鬧的永遠不怕事大,反正真要有死的,死的又不是自己,所以這種煽風點火外帶加油的手段,那用得才叫一個純熟。
倪霧太知道了,在這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血腥世界里,死道友不死貧道簡直就是通用的保命法則,更何況對觀賽者而,挑戰者連道友都不算,和路人甲沒有什么區別。
所以,在轟轟烈烈的加油助威聲中,另一個意思赤裸裸地顯露出來,外之意就是,要么你死,要么他死,快點,別磨蹭……
人性啊!咋就這么惡呢?!
看著臺下呼聲見漲,元猛似乎堅定了想法,不再動搖,對劍一道:“我選擇繼續!今日我必須抱得美人歸!”
一見他選擇了繼續,臺下又是爆發出陣陣鬼哭狼嚎般的喝彩聲。
正當劍一準備宣布第五場可以開始押注時,元猛似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叫道:“等一下!等一下!”
臺下眾人以為他要反悔,就連劍一都愣了一下。
元猛黑亮的臉上居然出現了紅色,甚是扭捏地道:“不是說打贏她們可以……可以那個……那個……親一口嗎?我剛才沒忘,就是……就是有點不好意思提!”
說完,一個鐵塔般的大漢,居然掩面轉身,就像新媳婦一樣嬌羞。
劍一一聽,哈哈大笑道:“對!對!對!怪我!怪我!今天這樣的方式,我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竟然給忽略了!好,愿賭服輸,你們三個過來,每人讓元壯士親一口,注意保護好自己,如果被他咬壞我可不管!”
臺下眾人哈哈大笑,好多男人都流出了口水,把人之初性本色表現得淋漓盡致。
見劍一發了話,那三個輸了比賽的女子神色惶恐,緊張地走了出來。
出乎眾人意料,三名女子每個人都取出一個香帕罩在手上,只把手伸向了元猛。
“只親……親……手啊?還隔著帕子?”
元猛回轉身,看到這一幕差點沒哭。
劍一哈哈大笑道:“要不然呢?”
元猛結結巴巴地道:“我還以為……以為可以親……親她們紅嘟嘟的小嘴呢?”
劍一道:“如果她們愿意,我無所謂!”
看著三個嬌羞不已,半轉身,半遮面的女子,元猛怦然心動,只覺得喉頭發干,呼吸急促。
三個如花似玉的小美人要都是他的娘子該有多好!
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他這輩子武功不錯,可與女子無緣,無他,只因太窮!
元猛所有的收入只夠他吃飽肚子,想要娶個小嬌妻勢比登天還難!
如果不是這樣,他也未必就會登臺打擂。
和那些經常出入風月場所的公子哥相比,元猛連個女人的手都沒碰過,所以剛才的扭捏還真不是裝出來的,而是出于自然。
值此打擂的生死關頭,一個從沒碰過女人的壯漢此時也不去計較那些規定了,感覺能親親手也不錯。
臺下眾人此時又笑翻了天。
“親啊!你倒是親啊!不親白不親!”
“你要不親,我就替你親了!”
“大哥!你快下嘴呀!再不親,一會兒人家只讓你親手帕了!”
“實在不行你就把她們摟過來,想親哪兒就親哪兒,反正也沒啥規定!”
“臉皮厚,親個夠!臉皮薄,親不著!加油!”
……
臺下眾人,唯恐天下不亂,出啥餿主意的都有。
他們來這里花錢就是找娛樂的,能見一個壯漢欺負幾個小姑娘當然覺得好玩,覺得這錢花得也值,所以也根本不會去考慮那三個女子感受如何。
也許那三個女子尖叫連連才是他們最想看到的。
一見好多人都在起哄,元猛反而更加忐忑不安,仿佛要被親的是他一樣。
不過,元猛終于還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眼睛一閉,大嘴終于親上了第一個香帕。
雖然隔著香帕,可元猛還是能感覺所親柔荑的溫暖與細膩,全身就像被閃電擊中一樣,差點沒痙攣。
他把女子的小手緊緊抓住,用嘴唇肆無忌憚地親著,真想這樣一直親下去,親到海枯石爛,親到地老天荒。
就算這只是女子的手,而不是臉或嘴唇,可仍然那么柔軟,那么香甜。
一時間,他仿佛進入了幻境一樣,久久不想松開。
臺下眾人一見全都傻了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