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六大派在您的眼中早就名存實亡了,您一直留著他們,也只不過想把所有潛在的對手全都釣出來一網打盡而已!
“事情的發展也的確如您所料,該來的都來了!不過,沒有大聯盟的協助,你們怎么可能吃得下他們?
“不說別人,光是雪山霸王舟舟主、無極老祖和蛇蠱真君這三個人就足夠你們喝一壺的了,更何況還有那么多其他難得一見的絕頂高手?
“就算這些人你全不放在眼里,可那幾個年輕人你也不能不倍加小心!他們都做過什么,你比我更清楚吧?!我想,廬山之戰,最大的變數就是那幾個年輕人!”
幽靈門門主神色放緩,無限惋惜地道:“沒能先魔琴老祖遇見你是我最大的損失!而不能現在就殺了你是我最大的遺憾!此間事了,我注定要花很大力氣才能對付得了你,這算不算是我最大的悲哀呢?”
龍白衣神略微躬身道:“謝謝您這么看重我!不過你我現在最大的敵人還是那幾個年輕人!
“前段時間密探來報,說他們幾個還活著,你我本不相信,可如今一見,廬山之會又充滿了無窮的變數!
“這幾個年輕人已經給我們帶來太多的災難了,所以這次大會務必將他們除去!否則,大聯盟也好,幽靈門也罷,恐怕日后都會毀在他們的手里!”
“好!你我聯手,全力出擊,務求一舉殲滅他們!”幽靈門門主斬釘截鐵地道。
“門主,白衣還有個不情之請,不知當講不當講?”龍白衣非常誠懇地道。
“軍師但說無妨!”幽靈門門主淡淡一笑道。
“天下間知道您名字的人應該廖廖無幾吧?我能有幸知道您姓甚名誰嗎?”龍白衣目露真誠之色,無限渴望地說道。
幽靈門門主沉思了一下道:“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告訴你也無妨,我姓倪,叫倪霧!”
“倪霧?聽著像迷霧!的確名如其人,使人看不清!”龍白衣謙恭地道。
倪霧笑道:“像迷霧?讓人看不清?哈哈,我倒覺得自己像海面,可以被人一眼望盡!”
龍白衣道:“水面平如鏡,水底萬丈深!海納百川,有容乃大!也許把您比喻成海的確更貼切,不過不是海面,而是整個大海!
“所以,就算把您比喻成迷霧的話,也定是海上迷霧,遮天蓋地,凡人難以一窺真實全貌!”
倪霧輕搖折扇,目望遠方,不勝感慨地道:“你也是真正的海,真正的龍!江湖中能入我法眼的不多,你算一個!凡事能做到進可攻,退可守,走一步,看三步,真的了不起!
“就拿放蝎子這事兒來說,你只讓他們第一次放幾只,也只傷了唐強一人,這就給他們日后萬一暴露留下了很好的退路!否則,今日之事沒那么容易搪塞過去!”
倪霧面露真誠,能看出的確是發自內心的贊許。
龍白衣似心有不甘地道:“我最初設想的是,他們若真發現了破綻,一定會逼問居民們,甚至動用私刑!
“那時,居民們再把準備好的說辭托出來就行。可沒想到,動用了你們的絕命毒蝎,卻只傷了唐強一人,戰果有點兒小啊!”
倪霧諱莫如深地道:“無妨!要知道,很多事過猶不及!我倒覺得現在的結果反而剛剛好!
“六大派沒有人死,他們也就不會深究事情的真相了,也就不會洞悉我們真正的計劃,反而有利我們后面給他們最致命一擊!”
龍白衣笑著說道:“這倒也是!讓他們的認識停留在表面最好了!如果他們真深挖下去,我們后面設的局就會大打折扣!”
“打擊他們的后方補給人馬需要我們協助嗎?”倪霧道。
龍白衣笑道:“不用!不用!絕對不用!那可是一大肥缺,算是提前支付給我們的好處!哈哈,萬一你以后變了卦,我們也沒白來不是?
“放心!我已作了充分安排,保證萬無一失!斷去其補給與后援,算不算又一次給他們迎頭痛擊呢?”
倪霧笑道:“不算!因為這不是迎頭,而是掐尾!沒看出來,你挺會替大聯盟打算啊,一點好處都不放過!
“你們是不是擴充得太快,沒啥底子了?你得告訴老祖,差不多就得了!兵不在多而在精,得走精兵路線,否則哪有那么多錢養閑人啊?
“其實我早發現了,可堪大任的人太少了,可渾水摸魚的卻一群一群的,所以你猜我是怎么處理的?”
龍白衣來個深鞠躬,一臉虔誠地求教道:“哎,這也是我最頭疼的事!人少沒力量,可人多又沒錢,真是兩難!今日有此機會,當虛心求教,望您不吝相告!”
倪霧哈哈一笑道:“簡單!別讓他們閑著就是!大浪淘沙,能活下來的才是真有本領!就算我身邊的十大高手也都這么經過競殺排名才有資格留下的!
“那些小卒也一樣,如果他們不能創造出超乎自身的價值,我養他們何用?所以我才設立了離別園,讓他們自食其力,經受血與火的考驗!”
龍白衣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悟了!我悟了!原來如此!高!實在是高!”
倪霧搖扇一指龍白衣道:“沒看出來,你說話挺精辟,還是一個屁精!這就悟了?你騙鬼去吧!把我當三歲孩童是不是?”
龍白衣哈哈大笑道:“豈敢!豈敢!我真悟了!哪敢把您當三歲孩童啊?!五歲!不!絕對五歲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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