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蝎子本就在靴子里,是我穿靴時被蜇到的!那是最普通的一種蝎子,沒有多大毒性的,我們小時候還專門抓著吃來著,所以我根本就沒在意,只是把它一腳踩死了而已!”唐強道。
“它還在嗎?”唐天道。
唐強四處看了看,一指床下,道:“它在那里!”
唐天走到床前,小心翼翼拾起那只已被踩扁了的蝎子,仔細地觀察了一會,神色凝重地說道:“這只蝎子要么是變異的新品種,要么尾針被人處理過,它本不應該有一根墨綠色的尾針的!”
唐天走回來,把蝎子的尾針展示給大家。
的確,這只蝎子本應該有一根赤紅色的尾針,可現在居然是墨綠色。
唐相忐忑地道:“這是一次偶然事件,還是有人故意為之?”
又是一個讓人無法回答的問題。
“又是和毒有關!天下間哪有這么多意外一起發生?一定有人在搗鬼!”蕭飛逸道。
唐相追問道:“蕭大哥,你認為這件事也是人為的?”
蕭飛逸沒有回答唐相,只是沖大家一抱拳說道:“我想一個人靜一下!”說完轉身離開了。
歐陽飛雨對吳命刀道:“大哥好像有所發現,他是不是要揭開事情的真相了呢?”
吳命刀道:“但愿如此!這幾天我也始終在想這事兒,可就是一團亂麻,無從理起!二哥,江湖中真有妖法嗎?咱們兄弟中就屬你見多識廣,你見過旁門左道用的術數嗎?”
歐陽飛雨搖了搖頭道:“傳說中的妖法和術數我并沒有見過,我只見過一些街頭賣藝人耍弄的小把戲,根本不值一提!”
吳命刀道:“這些事真是越想越亂,毫無線索,也不合乎邏輯,真是越想頭越大!”
眾人此時也是像開了鍋的熱水,爭論不休,說什么的都有,可就是沒有一個讓人絕對信服的說辭。
蕭飛逸一回到自己的屋內,立刻閉上雙眼,盤膝坐在床上,開始打坐運功。內力由丹田升起,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自由流動。
小回轉周天與大回轉周天不會再構成任何限制。
有了這種奇特的行功法門,蕭飛逸絕不擔心自己在行功時突然受到干擾而走火入魔。
氣流在體內自由自在地穿梭著,使得蕭飛逸的靈臺好像逐漸清明起來,靈魂似從體內分離出來,重返過去的現場。
從踏入水連天小鎮那一刻起,每一幕仿佛都重新清晰地在出現在蕭飛逸的腦海里,仿佛真實地再現出來一樣。
從碰到送葬隊伍,到剛才唐強中毒,每一個場景好像就在眼前,雖然蕭飛逸此時是閉上雙眼的。
曾經的那絲靈光,似乎遙遠陌生,避而不見,又好像近在咫尺,呼之欲出。
把所有的場景畫面再次從腦海記憶中展示了一遍后,那種即將觸摸真相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放慢了每幅場景畫面,每個場景中最細微的地方也都纖毫畢現般呈現了出來,蕭飛逸甚至可以捕捉到現場每個人的眼神、表情、語音和動作。
當把每個場景最細微的地方都展現無遺后,蕭飛逸把所有的環節都加快了閃現的速度。
他內力的運行也隨著回憶的加快而亢奮起來,變得澎湃洶涌!
內力的變化又促成了他頭腦中思考風暴的形成,仿佛內力運轉得越快,思考的速度也越快!
靈光越來越涌動,那種撥開云霧見天日,守得云開見月明的感覺快速地撥動著蕭飛逸的心弦,使得他的心臟在“咚咚咚咚”強烈跳動,就像戰鼓在擂響!
送葬隊伍,棺材落地,中毒案件,祭壇,一連串和七有關的巧合……
二弟和五哥的關于鬼神之說,以及天馬鏢局密室丟寶的對話,還有祭壇下石頭和旗子莫名其妙地消失……
孩童們背誦的古詩,嚴密看護下的水井總是會莫名其妙地出現新毒,唐門老太的擔憂,唐強差點毒發身亡……
頭腦快速地亮起閃電,刮起超級風暴,剔除了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后,蕭飛逸把重點鎖定在了剛才的那些場景上。
再次快速閃過幾回上面的場景后,蕭飛逸知道就差一層窗紙被捅破了!
到底突破口在哪兒?
突然,頭腦中又一道閃電襲過,蕭飛逸一躍而起,大喊道:“我知道了!”
他“砰”地一下撞碎了房門,像風一樣沖出房間!
又“砰”地沖入了唐強的房間,大喊道:“五哥、二弟、三弟、四弟、冷凡、白雪、唐相,你們跟我來!”說完扭頭又沖了出去。
被點到的幾人立刻跟了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