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招帶人趕到后,見大聯盟的人分了兩路追,他們也同樣兵分兩路。
這時,無論是大聯盟的,還是幽靈門的,每人心中的火氣都大得很,簡直怒不可遏!
如果這次還讓蕭飛逸幾人跑了,那就只能證明一件事,所有的追捕者都是豬!
這都交鋒多少次了,怎么每次都讓他們從眼皮子底下逃出?
如果蕭飛逸幾人的武功高得嚇人也就罷了,可幾人的功夫明明不如眾位高手,可每次都讓他們像泥鰍一樣地溜走,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而就算叔能忍,可嬸子還能忍啊!關鍵還有姥姥姥爺爺爺奶奶呢!
多少曾經睥睨天下呼風喚雨的人物,在追捕蕭飛逸幾人的道路上算是吃盡了苦頭,如今鋒芒盡失。
最令人奇怪的還是,對很多人而,好像抓不到這幾個人也很正常,因為每次抓捕時都會遇見對方早就設好的埋伏,能不被反殺就很不錯了!
這幾個年輕人最可怕的地方不是武功,而是未雨綢繆的遠慮和常人難以企及的洞察未知的能力。
蕭飛逸三人轉過幾道彎后,前方出現的是一條筆直的路,從那里就可以再次逃入森林隱去行蹤了。
可三人還是不夠快,在即將入林時以被后面追過來的昆侖老怪等人發現。
幾只信炮沖天而起,隨后幾聲巨響引起山谷發出轟轟的回聲。
“還是被他們發現了!”蕭飛逸有些無奈地道。
“兩邊若不是陡峭的山壁,我們剛才就應該變換方向!”歐陽飛雨也是一副無可奈何的神情。
“哎,還是慢了點,哪怕再快一點點就好了!”蕭飛逸有些遺憾地道。
“我們現在可沒什么機關仰仗了,只能逃了!”歐陽飛雨提醒道。
“把老魔炸的油條帶來一些好了,雖然做得難吃難看,可畢竟也是吃的呀!咱仨恐怕得花點時間才能甩掉他們,弄不好要忍饑挨餓了!”蕭飛逸調侃地道。
“我沒問題,正減肥呢!”歐陽飛雨滿不在乎地道。
“二哥,你這段時間瘦了多少知道嗎?你現在恐怕除了骨頭都沒有啥肉了,還想減啊?”水妙蘭有些心疼地道。
“只有瘦下來才能跑得動啊!練了這么多年武功,發現最有用的居然不是劍法,而是輕功,這太諷刺了!好像輕功就是為逃跑量身定做的,好像能跑才是王道!”歐陽飛雨自嘲似地道。
“啥時候能輪到我們追著別人跑,那我們就算厲害了!哎,那些魔頭的武功怎么那么高?他們是不是在娘胎里就開始練的武啊?”水妙蘭很不甘心地道。
蕭飛逸一副深以為然的樣子道:“我猜八成是,畢竟好人多壞人少,壞人若不厲害點兒還真做不了惡!”
……
三人表面輕松,云淡風輕,可心里都很緊張,知道后面的追兵是絕不會輕易罷手的。
流星劍圣關山月、塞外神魔葉聽風與昆侖老怪蚩下邪三人武功的確是高,乍見蕭飛逸三人就在前面,立刻全力追了過去。
他們這一全力飛奔真如飛矢般迅速,腳后掀起滾滾紅塵,像起了沙塵暴一樣,真有三騎絕塵之勢。
展雄飛、葉香香、萬千流、滿弓刀、燕昆侖也是這組的,五人被拉開的距離逐漸增加,再后面就是一些普通幫眾了。
幽靈門這邊追來的是魔影、勾魂、銀甲殺隊以及新補進來的一些離別園的人。
本向中間道路搜索的人看見信炮后也立即改道向右,從后面陸陸續續追了過來。
一進入密林,蕭飛逸三人竟揀那些難走的地方跑,鉆荊棘,擠山縫,躍懸崖,跳峭壁,趟深水,翻山頭……
往這里跑的好處是山高林密,易于隱藏,壞處是太容易留下痕跡,而且也跑不快。
后面追擊的人像決了堤的洪水一樣涌入了山林。
昆侖老怪讓幾個輕功高手站于高枝之上,居高臨下,用彩旗和銅鏡反射的日光指揮追擊方向。
這招果招果真管用!
后趕到的魔影也如法炮制,在多個制高點處留下了打信號指方向的人。
逃跑中的蕭飛逸偶一回頭,看見多面銅鏡反射的光都指向這邊,心中大驚,叫道:“有人在高處監視著我們,我們現處低谷之內可是大大的不好,不利于藏身了!”
歐陽飛雨抬頭仰望后道:“我們翻過前面的山頭,他們就看不到我們了!這里的樹木太低,也有些稀疏,的確不是藏身的好地方!”
于是乎,三人全力向對面山頭沖去。
沖上山頭后三人傻了眼,原來這里竟然是一條絕路!
一條深不見底的懸崖橫亙眼前,無邊無沿,徹地連天。
前有斷崖,后有追兵,三人只能沿著斷崖向右跑。
昆侖老怪、流星劍圣、塞外神魔三人很快也撲上了崖頭。
三人舉目一望,發現蕭飛逸三人正向右逃奔,距離并不算太遠,立刻眼中放光,加快了速度,像飛鳥般撲出。
追的人辛苦,逃的人更不好受!
不知不覺間,眾人在山中已經追逃一個多時辰了。
跑著跑著,蕭飛逸突然停下來說道:“壞了!我們又跑回來了!我們剛才圍著斷崖居然跑了幾十里的圈子!”
歐陽飛雨也停了下來,看了看周邊道:“不錯,我們是又跑回來了!這事弄的,看來我們必須得更改路線了!”
蕭飛逸舉目四望,辨了辨方向,之后朝東南方向一指道:“這次我們往那邊跑!那邊應該是長江的方向,我們在山里沒甩掉他們,試試水路也不錯!”
“好!看咱仨誰能先橫渡長江!”歐陽飛雨豪氣干云地道。
三人不敢再作停留,全力向東南方向沖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