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百湖看了看三海,好奇地問道:“怎么光問我們,你們三個帶回什么寶貝了?鐘丫頭喊你們幾個叔叔可比叫我們還親呢,你們三個一定也找到了好東西了吧?”
錢驚海道:“我們三個只給丫頭帶了一顆珍珠。”
寧百湖“咦”了一聲后道:“一顆珍珠?最不濟也應該是一串珍珠項鏈吧?你們怎么只拿了一顆珍珠?也太小家子氣了吧!”
錢驚海很沮喪地道:“我們也很想給丫頭配一串兒項鏈,可實在找不出一樣的珍珠了!”
“你買的那顆珍珠是不是有點兒大才不好配呀?”寧百湖問道。
錢驚海道:“不是有點大,而是特別特別特別的大!它足有五斤四兩重!是我的一個朋友從一個南海漁民手中買到的!”
“什么?五斤四兩重的一顆珍珠?!天啊!皇宮里也沒有這么大的珍珠吧?!”寧百湖驚叫道。
錢驚海道:“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無欲則剛!如果不是在廣袤無垠的海洋里,怎么可能產出這么大的珍珠呢?
“鐘兄當日為了救大家而慘遭毒手,今天是他唯一愛女出嫁的大喜日子,只要是能找到的好東西,我們哥三個必定全力以赴把它拿下!
“莫干窟那個臭小子可是沾了鐘丫頭不少的光,否則他哪有機會見上這等稀世寶貝!”
寧百湖連連點頭道:“就是,就是!這個臭小子以后若敢欺負鐘丫頭,我第一個就饒不了他!”
六人邊說邊走,眨眼間已來到蕭飛逸和歐陽飛雨的身邊。
蕭飛逸并不認識這三湖三海,可幾人大老遠的談話他可是聽得真切。
其實,就算六人沒說話,蕭飛逸也能猜出他們的身份,因為他曾問過荀五“五湖四海一瓢飛”是怎樣的人,所以對幾個人顯著的特征只掃了幾眼就能確定無疑。
六人自顧自地說話,根本就沒在意旁邊的三人。
蕭飛逸突然站起,大喝一聲道:“你們終于出現了!今天該還我們錢了吧?!”
六人嚇了一跳,這兒怎么還有債主堵截要賬啊,誰欠了他們的錢啊?
六人齊齊停住了腳步,一起扭頭望向蕭飛逸。
這不望不要緊,一望之下臉色大變,因為他們看到蕭飛逸正用幫中手勢告訴他們有危險,莫入巷子,后面那人是高手,敵我不分。
能用出這種手勢的人在聚英幫中的地位一定很高,可六人偏偏不認識蕭飛逸。
何十湖反應比較快,接口道:“你是說上次賭錢那筆賬嗎?”
蕭飛逸道:“不錯!連本帶利一共是三十七兩七錢!”嘴里這么說,手語卻在告訴幾人婚禮已變更,昨晚已用信炮全城通知過。
何十湖道:“本大爺從不在乎那點兒銀子,可那一次,你們出老千使手段,這就不地道了!沒砸了你們的場子,你們就應該感到萬幸才對,還跑到這兒來要錢,你們倆的膽子也太肥了點吧?!”
蕭飛逸非常豪橫地道:“出沒出老千,使沒使手段,可不能全憑你們的一面之辭!現在王三爺就在旁邊不遠的地方等候,六位可有膽量隨我走一遭,見見他老人家?”邊說邊做了一個撤的手勢。
“有什么不敢去的,在哪兒?帶我們去看看,我們正想會會這個王三爺呢!”何十湖立馬回答道。
“好!爽快!我現在就帶你們過去!”蕭飛逸仍尖聲細語地道。
“走,可以!留下人參、珍珠和你們六人的腦袋再走吧!”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
蕭飛逸像是被嚇了一大跳,猛然轉過身來。
說話的人就是那個炸油條的老者,仍眼皮都不撩一下,把手中的面不慌不忙投入到油鍋中。
油鍋正冒著青煙,滾著油花。
老者拿著一雙長長的竹筷,把剛炸好的油條夾了起來,放在了鍋旁的盤子里。
盤子里已經有好多炸過了頭的油條,黑乎乎的,難看極了。
“你是誰?你怎么知道我們有人參、珍珠?”何十湖喝問道。
“我的名字連自己都忘記了,只不過別人都叫我北海玄天神魔!你們剛才那么大聲,我的耳朵都快被你們震聾了,所以當然知道有人參和珍珠了!”老者不疾不徐地說道。
北海玄天神魔!
蕭飛逸和歐陽飛雨心頭大震,因為他倆可知道北海玄天神魔是誰!
他就是谷城縣大混世魔王李擎天的師父!
大混世魔王李擎天的武功二人可是見過的,徒弟的武功都那么高,師父的武功豈不是更嚇人?
兩人心中暗暗吃驚,都在想這老魔頭怎么會出現在這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