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領命而出。
過了好半天,空中才有一個隆隆的信炮炸響。
那焰火奇異得很,以綠色為主,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巨蛇狀。
第一聲信炮炸響后不久,夜空中突然間陸續飛起無數信炮。這些信炮無一例外,全在空中凝聚成巨蛇形狀。
李淺仰頭望天,見很多信炮已經升空,對蕭飛逸道:“消息已傳達,聚英幫所有行動都會停止,所有人員全都待命,不會擅自行動了。
“不過,如果怕明天有事發生,恐怕還得派人去原定地點守候通知。我們明天無法再發信號了,一是信號炮珍貴,每個負責傳訊之人手中只有一枚,用完了必須重新補充才行,其最初的用意就是唯恐發生意外使信號炮落人敵人之手。
“另外,信號炮在白天不容易看見顯示的蛇形。巴東縣城白天商家開業、婚慶典禮經常放炮,很容易引發誤會,所以不是萬不得已白天一般不會用信號炮傳遞消息。”
蕭飛逸三人都點了點頭。
“還有一件事就是,我們……我們連住店的錢都沒有了!”蕭飛逸訕訕地說道。
李淺一笑道:“到自己家了,咱們最不缺的東西就是錢和地方!”
……
一塵不染的三間豪宅和每人五千兩銀票的大手筆,讓三人驚訝不已。
水妙蘭忍不住發表了自己的意見:“都說聚英幫富可敵國,如今一看果真不假!難得四弟如此有錢還能保持初心,只過一個平凡人的日子。
“哎,看他平時穿著舊衣服,戴著破氈帽,誰能想到他會是一個真正的大土豪呢?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蕭飛逸也感嘆地道:“這就是四弟最難能可貴的地方,他總愛說的一句話就是,創業難,守業更難!”
李淺道:“幫主其實深受你們影響,常和我提起二位少俠,而且每每提起總不忘加一句,與善人居,如入芝蘭之室,久而自芳也;與惡人居,如入鮑魚之肆,久而自臭也。
“他深諳此理,是以平日里總是以身作則,垂范屬下。也正因此,現在聚英幫的眾弟子沒有一個飛揚跋扈的,沒有一個仗勢欺人的!”
歐陽飛雨不住地點頭,道:“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們又何嘗不受四弟影響呢?他的很多優秀品質也在潛移默化地影響著我們!”
又談了一會兒,李淺、李玄兩兄弟很有眼力見兒地找了一個借口離去,好讓三人好好休息。
水妙蘭望著厚厚的一沓銀票,對蕭飛逸和歐陽飛雨說道:“剛才我們還在為沒錢住店發愁呢,可現在卻每人都有五千兩的銀票!
“我現在還以為是在做夢!人生真是處處充滿驚奇,我們本是到這兒來找四弟的,可人沒找到,卻陰差陽錯地住進他的家里,這多不可思議啊!
“而表哥一個從不把錢放在心上的人,今天居然為了省十兩銀子使出了手語!若不是這樣,就算我們進了四弟的家,也盲然不知啊!”
蕭飛逸頗有感觸地道:“本來只想碰碰運氣,看能不能省下一兩住店的錢,注意是一兩,不是十兩,沒想到現在居然一下子有這么多錢了!
“哎,咱們都這么有錢了,干嘛還要去拼命呢?干脆我們把錢一分,找個地方隱居,過個安安靜靜的日子算了!”
歐陽飛雨一聽,拍手稱贊道:“太好了!太好了!既然大哥都這么說了,那我可就先把我這份兒揣起來了!
“哇!五千兩!很多人幾輩子都賺不到!這下我可真是發財了!今晚就讓我腰纏萬貫,做個美夢吧!晚安了!”
歐陽飛雨說完,揣起自己那份銀票,眉開眼笑,滿面春風地走了。
水妙蘭怔了半晌,眨了眨眼,向蕭飛逸道:“這還是以前那個二哥嗎?他怎么突然間變得見錢眼開了呢?”
蕭飛逸好奇地道:“突然有了這么多錢,難道你不高興嗎?哦,對了,表妹,你平時也不咋會花錢,也不咋愛花錢,你那份銀子應該用不了多少吧?
“一個沒有任何不良嗜好的女孩子,除了買點胭脂水粉,好像也不會花啥大錢,對不?你看,我能從你那里拿出兩千兩嗎?”
水妙蘭大睜雙眼,懷疑自己聽錯了,指著自己的耳朵道:“是我耳朵有問題,還是我的腦袋有問題?你們倆怎么忽然都變了呢?你想用錢都拿去好了,我只是不明白你為何會那么說!”
蕭飛逸眼睛放光,把兩沓銀票全放到了一起,無比興奮地道:“這些錢都可以給我?!”
“當然啦!你應該知道我最不愛揣錢了!”水妙蘭道。
蕭飛逸跳起腳,把所有銀票抄在手中,放在嘴邊親了一口道:“發財啦!發財啦!”之后把銀票全部揣在懷中。
揣完之后又覺得有些不妥,從里面抽出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道:“有錢走遍天下,沒錢寸步難行!無論怎樣也應該給你留一張啊!
“我也睡覺去嘍!哈哈哈,揣這么多錢睡覺,沒準做夢會娶媳婦兒呢!我走啦!晚安!”
說完蹦蹦跳跳跑了出去。
“瘋了!你們倆都瘋了!如果你倆沒瘋,就一定是我瘋了!這還是以前的你們嗎?!”水妙蘭大叫道。
可惜,歐陽飛雨和蕭飛逸早跑回自己房間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