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其實我的要求也不高,只是要求大家對店鋪易主之事絕不可對任何人聲張!至于原因嘛,主要是不想失去老顧客!
“另外,我們剛到這里,不喜被外人打擾,所以要求大家對外面人絕不可提此店易主之事!大家能做到嗎?”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要求而已,五人連忙下了保證,發誓絕不會把今日事透露半個字出去。
就這樣,蕭飛逸七人堂而皇之地在萬象紫荊鎮住了下來。
在蕭飛逸七人離開迎賓酒家不久,血魔率領大隊人馬也趕到了萬象紫荊鎮。
留在迎賓酒家門前的那四匹馬太顯眼了,突兀得很,非常的不和諧。
血魔等人一眼就認出了這是被蕭飛逸幾人搶走的那四匹馬。
馬怎么會留在這兒?
事情很快就被查清楚了,那個拴馬的伙計把事情的始末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血魔等人面面相覷,均猜不出蕭飛逸幾人為何把馬留在這最顯眼的地方。
尸魔道:“難道他們又停了下來?”
昆侖老怪白了尸魔一眼道:“他們剛從谷城逃出來,在絕谷處又遭遇了襲擊,怎么可能還有膽子停下來?再說,現在大白天的,他們難道還要睡覺休息不成?”
尸魔不悅地道:“他們要逃的話,騎馬豈不是更快?總不會有馬不騎全靠腿跑吧?”
昆侖老怪反駁道:“騎馬目標太大,容易被追蹤,所以棄馬走山路也不是不可能。他們若進了山,我們的馬也全都用不上了。”
血魔使勁抓了抓自己的亂發,把臉轉向滿弓刀道:“滿堂主怎么看這件事?”
滿弓刀恭敬地答道:“剛才兩位魔君說得都有道理,他們把馬留在如此明顯的位置,就是要給我們看,給我們猜的。可他們是選擇了走,還是選擇了留,光憑猜,我們就是猜一百年也猜不出答案的。”
“那怎么辦?”血魔問道。
“猜指定不行,只能用事實說話,我們必須通過走訪調查才能確定他們的路線及意圖!”滿弓刀道。
血魔一想也對,憑空想象的話,可以想出一萬種可能,可真相只有一個。
人多好辦事,何況這次他們又舍得花錢買消息,總算從幾個人嘴里問出有七個人向馬市方向走去。
滿弓刀一聽說前面有個馬市就大呼不好。
不止滿弓刀,萬千流、燕昆侖、展雄飛也直呼不好。
血魔等人當然不用問他們原因了,因為原因很簡單,蕭飛逸等人若重新買馬逃跑的話,那么剛才那四匹馬就是阻止他們追擊步伐的最好利器了。
這四匹馬對他們的阻止,比羽箭還要厲害。
也許對手早就算好他們一定會停下來查詢,所以才留下了那幾匹馬,若不是為了讓他們看見,何必給伙計四五兩銀子特意把馬留在最明顯的地方呢?
很多人都默默地想著,可卻沒有一個人敢再出聲,畢竟幾個魔君的臉色都不好看,一不小心就會觸了霉頭,犯不上!
通過走訪,血魔等人居然又找到了茶館外的幾個人。
馬市口茶館外的人對蕭飛逸幾人的描述很仔細,尤其那個被蕭飛逸撞了的茶客,由于怨恨,他更加注意看了幾人。
如果不是當時顧及幾人手中有兵器的話,沒準他就發火了。他對幾人相貌與兵器的描述讓血魔等人確信蕭飛逸幾人的確來到了馬市。
來馬市能干什么?當然是買馬!
一次性買七匹馬,對這個大馬市而,雖不是什么大數目,可也不算少,總還會讓人有些印象的。
再仔細一查,血魔等人終于知道那七匹馬是被蕭飛逸他們買走的。
查到這一步時,眾魔頭的臉都氣白了。為了查這事,他們花了不少時間,這么長的時間足夠蕭飛逸七人跑出五六十里了。
昆侖老怪終于再一次領教了他曾經不屑一顧的小鬼頭們的厲害。
血魔氣得直跺腳,怒吼道:“蠢!真是蠢!我們又被他們騙了!!”
策馬加鞭,血魔帶領眾人又向南追了下去,可他們真把蕭飛逸他們追丟了。
萬象紫荊鎮,原本叫萬巷紫荊鎮,說的就是規模宏大,道路繁多,阡陌縱橫。
尤其這里還有一個超級馬市,馬來馬往,從四面八方聚來,向四面八方散去,再想追人,比登天還難。
再說了,蕭飛逸幾人根本就沒出鎮,他們追出去若能找到那就真是見鬼了!
追蕭飛逸他們的可不止血魔等人。
幽靈門那些人本可以把蕭飛逸七人擊殺在谷底絕地,可由于莫里青的愚蠢決定,愣是把所有人都放跑了,這些魔頭當然都心有不甘。他們有的步行,有的找回戰馬,也隨后追來。
怪招等四大高手也率眾隨后趕到。
原本銀甲殺隊與怪招約定以響箭及焰火作為夾攻大聯盟的信號,可蕭飛逸幾人的突然出現把他們原本定好的所有計劃全部打亂了。
這些人也追出了萬象紫金鎮,他們也想不到蕭飛逸幾人還敢停留。
蕭飛逸與王柏權的交易看似是蕭飛逸成全了他,實則是他成全了蕭飛逸。那樣的機會可遇而不可求,別說花一千二百兩,就是花一萬兩千兩也值!
在秦莊人家時,蕭飛逸幾人已偷聽到了大聯盟的人準備去白骨森林的路上伏擊他們,索性就讓他們伏擊去好了!
先在萬象紫金鎮隱藏一段時間也未嘗不好,都說小隱隱于野,大隱隱于市,這個地方太適合藏身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