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走得也不快,可好像只走幾步就從正門來到了魔琴老祖的身邊。
眾人仿佛感覺眼前一花,五個人已從身邊經過,沒有風聲,沒有味道,沒有任何感覺!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了這五個人,憑其他感覺根本就不可能感知這五個人的存在。
魔琴老祖居然從坐著的座位上站了起來,走了下來。
傳說五人躬身施禮,并未出聲。
“好!很好!”魔琴老祖說道,“近日要有大動作了,你們要做好充分的準備!你們第二次出手面對的也許就是幽靈門的門主了!”
五個人還是沒有出聲。
“去吧!”魔琴老祖說道。
五人施了一禮,又像剛才進來一樣地走了出去門外,眨眼間就全都消失不見了。
不僅十五堂堂主目瞪口呆,就連龍白衣都有些色變。
“這五個人怎么樣?”魔琴老祖問道。
龍白衣無比驚訝地說道:“可怕!!我剛才閉上眼睛去感受了一下,聽不到他們的呼吸與心跳,他們仿佛只是一個影子而已,難怪被稱為‘傳說’!
“風四郎的輕功和這幾人相比都要遜色很多!他們竟練成了比踏雪無痕還要高級的縮地成寸的輕功!
“能有五個同使左手劍,輕功同樣登峰造極的人,這太不可思議了!!”
魔琴老祖有些自豪地道:“血魔已得我五成真傳,可若和傳說五人中任何一人比都還差著一大截呢!天下間,也許只有我才能讓他們死心踏地效命吧!”
“不知道他們的劍法和易水寒相比會怎樣?易水寒的劍法雖不如蕭笑天,可經過幾年的蟄伏,他的劍法也突飛猛進!以我看,江湖中能超過易水寒劍法的人不會太多!”龍白衣侃侃而談地道。
魔琴老祖淡然一笑道:“傳說五人的劍法絕對比易水寒高!否則,飛云島島主也就不會被幾人擊下萬丈峰了。這都是多年前的事了,現在的五人和當年比又不知進步了多少。
“不過,當年飛云島島主如果不是有傷在身,五人倒也未必會得手。是誰先傷了他也無從得知。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是像你師父那般的人才能傷了他。對了,易水寒還沒回來嗎?”
龍白衣回答道:“沒有!我們先動的身,他不可能比我們還快!另外,我讓他和血魔壓在后面,確保六大派的人能按我們的計劃跳進口袋來。
“把易水寒留在外面,就是以防萬一。有他在后面,不愁不能把這群羊趕進來。只有把羊群趕回神龍府,才能引來幽靈門和離別園的虎狼之師。
“另外,我還把亞瑟留在侯馬,除了給他養傷外,我還另有任務派給他。”
“哦,他還另有安排?”
“主公,晉風莊園那么好的地方,您難道不想要了嗎?”
“軍師,此何意?以前你不是讓我和晉風莊園相安無事嗎?怎么忽然又打起它的主意?”
龍白衣手搖紙扇,呵呵一笑道:“主公,此一時彼一時!以前,我們的總部就在侯馬,所以我不想招搖生事。
“可前幾天在晉風莊園里發生那么多事,死了那么多人,現在把它的財富轉移到我們這里,一定會被人認為是六大派或幽靈門的人做的!
“離千闕和南宮競平私交甚好,可南宮競平的身份已暴露,現在平了他,誰都不會懷疑是我們做的!
“離家,富可敵國,有它的龐大家產給我們做軍餉不是很好嗎?晉風莊園風水極佳,是一個旺地,拿下它可利主公一統江湖,甚至一統天下!”
魔琴老祖一捋長髯,高興異常地道:“好!好!好!離家幾代經商,的確富可敵國,可惜離千闕福薄命短,再也守不住這份基業了。
“取了離家的財產,何異于挖到了一座金山呢?這是現成的寶藏,根本不用九龍燈就可以打開,哈哈哈……”
龍白衣又道:“主公,公孫屠屠到現在恐怕還不知道我們已來到恒怡山莊了,他傳出的信息是幾經轉折才傳回到我這里的。現在幽靈門的人大舉進攻神龍府,他們二人的日子也不好過,空有武功卻不敢暴露,可別出了什么閃失!”
魔琴老祖很淡定地擺了擺手道:“無妨!公孫夫婦二人是我大聯盟最頂尖的高手,保命絕無問題!”
龍白衣還是有些不放心,又道:“那些銀甲人也絕非易與之輩,風四郎說,這些人的身份很特殊,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我怕他們二人會跟著吃虧的。”
魔琴老祖道:“那就看他們的運氣和造化了,公孫屠屠雖勇猛忠誠,可有時愛心浮氣躁,我也怕他沉不住氣露了身份。他既知九龍燈和碧玉蟾蜍在神龍府,瞅準了機會就一定會下手。他若真得了手,釣大魚的餌也就沒了,好壞參半!”
龍白衣道:“一切也只能順其自然了!大戰就要爆發了,由他們去吧!”
說完,又沖十五堂堂主說道:“各堂主聽令!自今日起,嚴格約束手下,不得踏出恒怡山莊半步,違令者斬!”
十五堂堂主都躬身應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