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大聯盟的野心就絕不會比離別園的小了,他們恐怕也是志在天下的。”
幾兄弟都同意地點了點頭。
蕭飛逸頗為贊許歐陽飛雨才思敏捷,接著他的話說道:“的確如此!若我猜得不錯的話,大聯盟的那些無形的高手應該也出動了。
“所以,在這個時候,我們只要略施小計,定可使離別園和大聯盟的爭斗先爆發起來!這樣的話,我們就可隔岸觀火了!只要我們不現身,他們的爭斗一天都不會停止!”
始終云里霧里的白雪,聽說要隔岸觀火,立即拍手跳起來,大叫道:“只要他們不是向我們開戰,在這兒躲個十年八年我也愿意。呵呵,能讓他們鬼打鬼最好不過了!快說,快說,快把你的那個陰謀小計說出來吧!”
蕭飛逸嘴里的略施小計,在白雪的口里居然變成了陰謀小計,讓蕭飛逸哭笑不得。
對白雪虎了虎臉后,蕭飛逸對吳命刀說道:“三弟,這次還得有勞你一趟,我想讓你從不同的方向捉幾只鴿子來。千萬注意,絕對不能暴露行蹤,否則我們的計劃就泡湯了!”
吳命刀道:“沒問題!我換過夜行衣立即就去捉幾只回來。”
說干就干,吳命刀片刻就收拾妥當,從院內一躍而出,悄無聲息地消失了蹤影。
剩下歐陽飛雨幾人還靜等大哥下面的安排呢,可蕭飛逸顯然已經沒有了下文,因為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根本就沒有其他動作的意思。
歐陽飛雨有些沉不住氣,低聲問道:“大哥,我們幾個干啥?不會就讓三弟一個人捉幾只鴿子吧?”
蕭飛逸抬起頭,神秘地一笑道:“本就是這樣啊!我們就等三弟回來好了!”
歐陽飛雨也有些摸不著頭腦,心中暗道:“這放火和鴿子能有什么關系呀?”
心中雖狐疑,可見大哥并不著急,干脆也靜下來,暫時把疑問放在心里。
冷凡和荀五見歐陽飛雨也沒了動靜,也只好耐下心來靜等吳命刀的歸來。
白雪知道蕭飛逸此時不說就算問也問不出來,索性自自語道:“借假碧玉蟾蜍這場東風要放火,而為了放火要去抓鴿子,也就是說得讓鴿子去放火!怎么放呢?
“哦,對了,把鴿子點燃后讓它們到處亂飛,飛到哪里,哪里就著火了!不錯,不錯!
“但是點燃了的鴿子能飛嗎?那不成烤乳鴿了嗎?烤熟的鴿子一定飛不了,所以呀,一定不能直接把鴿子點著,而只需把點燃的東西系在鴿子身上,這樣就行了。
“對,一定是這樣!一大群火鳥在天空飛翔,好壯觀,好美麗呀!
“可讓它們去燒哪兒好呢?聽說鴿子能識路回家,難道讓它們把火種帶回窩來個烤群鴿?
“哼!大哥真會想辦法啊!”
大家聽著聽著,實在忍不住又都哈哈大笑起來。冷凡笑得直流眼淚,就連平素特別注重儀態的水妙蘭也笑了個前仰后合。
蕭飛逸也哈哈大笑,用手一扭白雪漂亮的鼻尖,道:“你個鬼丫頭,你把大哥的肚子都笑痛了!哈哈,其實你說得一點兒都沒錯,我是要讓鴿子帶上火種,可燒的不是鴿子窩,而是那些龜兒子的賊窩!”
白雪一本正經地道:“真要讓鴿子放火啊?我沒聽錯吧?”
蕭飛逸神秘地一笑道:“你當然沒聽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