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灃棟聞,心中一凜。他知道孟鋼宇是王斯蒙手下的得力干將,此次受傷必然讓王斯蒙大為震怒。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問道:“我聽說,剛哥是為了幫光子出頭,才被打傷的?”
王斯蒙聞,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別提那個廢物!竟然為了錢去給人當打手,雖然是幫的蕭家,但他辦的叫什么事?不但給老子丟人,還害得剛子被打成重傷!”他的辭中充滿了憤怒與失望,仿佛光子在他眼中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棋子。
劉灃棟心中納悶,光子畢竟是王斯蒙認的義子,如此痛罵是否有些過分?但他不敢多問,只能試探性地說道:“猛爺,光子再怎么說,也是您認的義子,您這么罵他,是不是不太好啊?”
王斯蒙冷冷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邃的寒意。“你以為那小子認我當老子,是真心的嗎?不過是狼子野心罷了。”他的辭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仿佛已經看穿了光子的真面目。
“狼子野心?莫非……”劉灃棟心中一動,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王斯蒙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眼神中閃過一絲得意。“哼,當年我玩過一個學生妹,嘖嘖,那滋味真是難以喻。可惜啊,她性格太烈了,竟然跳樓死了。而龐獨煌那小子,就是她的男朋友!”
劉灃棟聞大驚失色。他聽說過這件事,但從未想過龐獨煌竟然是那個女孩的男朋友。當初這件事被王斯蒙壓下后,便再也沒有人敢提起。畢竟,在東城區,得罪王斯蒙無異于自尋死路。
“難怪您對他態度那么差……”劉灃棟恍然大悟地說道。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王斯蒙打斷了。
“報仇?就憑他那點小伎倆?”王斯蒙冷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不屑。“他如果敢動手,我一根指頭都能按死他。我之所以留下他,不過是圖個樂子罷了。看著一個螻蟻在我面前張牙舞爪卻拿我一點辦法都沒有,這不是很有趣嗎?尤其是這個螻蟻挖空心思、用盡手段最后卻是一場空的樣子,想想都讓人興奮。”
王斯蒙的話語中充滿了殘忍與戲謔,仿佛這一切對他來說只是一場游戲。而在這場游戲中,龐獨煌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角色,一個任由他擺布的棋子。
劉灃棟聞,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他深知王斯蒙的手段與狠辣,也明白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不過是一只渺小的螻蟻。于是,他再次斟滿一杯酒,恭敬地向王斯蒙敬去。“猛爺說得不錯,龐獨煌在您面前確實太弱了。您可是一位內勁武者,他敢對您動手簡直是找死。來,我再敬您一杯,陳宇辰的事就拜托您了。”
然而,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王斯蒙眉頭一皺,正準備叫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時,房間的門突然轟然碎裂成無數塊,攜著勁風朝他們轟擊而來。
“什么人?”王斯蒙大喝一聲,身形暴退。他沒想到會有人如此大膽敢在這里鬧事,而且這股力量之強橫讓他也感到心驚。
碎片如暴雨般傾瀉而下,王斯蒙倉促之間只能拎起椅子抵擋。雖然擋住了大部分的碎片,但仍有少數碎片擊中了他身后的手下。他們痛苦地呻吟著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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