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元宸了解謝翊寧,謝翊寧又何嘗不了解自己的皇兄。
一聽這話他立刻打斷了兄長不讓他再說下去。
“我去,我去還不行嗎。”謝翊寧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自打皇兄登基以來他就一直在幫皇兄辦事,攏共休息的時間加起來也不過七八日。
但轉念一想皇兄更慘,登基之后可是一日也沒閑過。
幸虧當初父皇沒讓他當太子。
“說吧,想讓我做什么?”
謝元宸見弟弟答應了,眼底浮起一絲笑意。
他起身走到謝翊寧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卻沉甸甸的:“海疆之事關系國運未來。你之前督造改良的那些海船在綠松島一戰中已見成效,但日斯尼亞人船堅炮利,我們不可止步不前。”
“所以朕想讓你去把更好、更快、更堅固的船造出來,讓咱們的船馳騁遠洋,無懼外敵。畢竟你和船廠那些匠人都是老搭檔了,而且還經常能給他們提供一些可行的奇思妙想。此事還真得你去辦才行。”
謝翊寧臉上多了一抹生無可戀。
又去造船?
行吧,一回生二回熟。
他看向皇兄:“可以。不過咱們可說好了,船廠的經費和人手您可得給足,別讓我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還有,那幫老匠人脾氣怪得很,我得有自主權,不能什么事都一層層上報等批復,耽誤工夫。”
謝元宸點了點頭:“這是自然。朕會下旨令工部、戶部全力配合你,一應所需優先撥付。你只管放手去做。”
“得嘞!”謝翊寧語氣這才高興了起來。
“婋婋受委屈你給了破岳,那我這么努力皇兄是不是也得給點賞賜?”
“行了,別在這跟朕貧嘴了。”謝元宸笑罵,“等你做出功績來朕還能少得了你的賞賜么?”
“那肯定少不了了,皇兄最疼我了。”謝翊寧笑嘻嘻地行了禮,揣著那寶貝匕首退出御書房。
他知道接下來的日子怕是又有的忙了。
雖然他很想偷懶,但他是大虞的親王。
為了大虞的海疆,為了百姓的安寧,此事他責無旁貸。
*
棠云婋收到了罰俸了禁足的旨意,絲毫沒有慌張。
她那樣做之前就已經想好了后果。
禁足一個月她正好可以好好休息。
故而謝翊寧一進正院就看見棠云婋正舒舒服服地歪在廊下的躺椅里,手邊小幾上擺著茶點和幾卷兵書,銜蟬在一旁輕輕替她打著扇。
夕陽余暉暖融融地灑在她身上,那叫一個愜意悠閑。
半分被懲戒后的郁悶模樣都沒出現。
“喲,我們‘被禁足’的王妃這小日子過得挺美啊?”謝翊寧踱過去一屁股坐在旁邊的石凳上,語氣酸溜溜的。
棠云婋眼皮都沒抬,隨手拈了塊點心:“不然呢?難道要哭天搶地?禁足而已,正好歇歇。”
她沖皇宮的方向拱了拱手:“皇兄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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