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家里人都有所交代,不必與晏明珠交好,省得被她纏上日后要嫁給她們的兄弟。
晏明珠看著她們那似笑非笑的目光,知曉她們在嘲諷她。
她眉心一擰正欲反駁,就聽到門口傳來了一個清亮的聲音。
“李婉然,你上回禮課考核只得了個‘乙’,曹同窗和明珠可是得了‘甲’。可見這見識高低、禮數學得好壞,跟誰肚子里生出來的,家里是做什么的,好像也沒什么必然關系嘛。”
屋引無憂不知何時倚在了學堂門口,抱著胳膊,小臉上帶著懶洋洋的笑,目光直直看向李婉然。
定遠侯府夫人是母妃的表姑,那晏明珠名義上就是她的表姨,她可不能看著自家親戚被欺負。
雖說往日她總覺得晏明珠比她只大了兩歲多,叫表姨很奇怪,所以便沒對外這么稱呼過。
但她心里可是把晏明珠當自己人的。
李婉然被她這話噎得一口氣堵在胸口,臉漲得通紅。
她可以看不起曹心愛和晏明珠,但卻不敢得罪屋引無憂。
她可是永安王夫婦的心頭寶。
“那又如何,至少我琴課和畫課都考了甲等。下回我禮課也一定會考到甲。”李婉然哼了一聲,不再看她。
明德女子書院考核分甲乙丙丁等,丁等便是不及格。
如今八門課她有兩門甲等,三門乙等,三門丙等,已經比大多人都好了。
畢竟書院里可沒有八項全能的人。
“那無憂棋課、武課還有醫課都拿了甲,比你還多了一個呢。也沒看她跟你一樣得意忘形啊。”晏明珠找到機會,立刻反駁。
“就是就是,我和明珠都拿了兩門甲等,也沒成日像某些人跟個花孔雀似的到處炫耀啊。”秦嘉年跟著附和。
李婉然:“……”
那屋引無憂琴課還考了丁等不及格呢,她可沒有不及格的課程。
但這話她實在不好說出來。
那么明顯地戳屋引無憂的傷疤,到時候惹怒她把她揍一頓,鬧到長輩那里去吃虧的還是她。
就在這時,上課鐘響了起來。
這正好給李婉然一個喘息的機會,她趕緊坐回了位置上不接話。
晏明珠和秦嘉年趕緊起身招呼屋引無憂快坐下。
眾人剛坐好,棠云婋便推門而入。
在場的人都傻眼了。
咦,永安王妃怎么來了?
李婉然頓時慌了神。
完了,永安王妃向來護犢子,她要是知道自己剛剛和屋引無憂起了沖突,會不會把她趕出書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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