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毫不猶豫地鉆了出去,瞬間消失在了烈國公府外的街巷之中。
時間一點點過去,烈國公府的下人們起初只當孩子們玩得興起,過了兩刻鐘都不見幾位主子的蹤影,才開始覺得不對勁。
他們四處尋找,只找到了在假山洞里睡得正香、手里還緊緊攥著一封書信的世子,卻怎么也找不到永安王府的兩位小主子。
下人們頓時慌了神,連忙去稟報烈國公夫婦。
“什么?不見了?”
烈國公夫婦一聽頓時嚇壞了。
人在他們府上丟了,這還了得?
無憂和無恙那可是帝后的心頭肉。
老兩口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個當即就要派人全城搜尋,另一個準備親自進宮請罪。
就在這雞飛狗跳、一片慌亂之際,鳴奎出現了。
“國公爺,夫人,請稍安勿躁。”鳴奎拱手行禮,語氣平靜。
“二位小主子是自行離府前往津海港迎接王爺王妃了。一切皆在掌控之中,皇上與皇后娘娘已知曉,并已加派人手沿途護衛,確保萬無一失。”
烈國公夫婦聞,驚愕得半晌說不出話。
鳴奎又走到剛剛被喚醒、還迷迷糊糊的尉遲敦面前,溫和地問道:“世子爺,小主子是不是交給了您一樣東西,讓您轉交給屬下?”
尉遲敦看到鳴奎眉心的那道疤,立刻想起了謝無恙交給自己的“秘密任務”,獻寶似的將已經被他攥得有些皺巴巴的認錯書遞了過去。
“無恙說要給你,我的任務完成了,我是大虞最勇敢的人!”
“沒錯,世子爺最勇敢了。”鳴奎接過認錯書,轉呈給烈國公。
老兩口看著那認錯書心里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涌起一股濃濃的無奈和后怕。
“這兩個小祖宗啊……”烈國公扶著額頭,長長嘆了口氣,“真是跟他們爹娘一個樣,膽子大過天!”
烈國公夫人也是拍著胸口,心有余悸:“幸好皇上皇后早有安排,不然可真要嚇死我這把老骨頭了。”
而一旁的尉遲敦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吵吵嚷嚷地問爹娘他到底是不是最勇敢的人。
*
而另一邊,偷溜出城的屋引無憂和謝無恙則按照計劃揣著從王府里偷偷帶出來的銀票,一頭扎進了西市的騾馬行。
馬行里氣味混雜,馬嘶人喧。
屋引無憂和謝無恙兩個身著華麗衣裳又無仆從的孩子突然出現,立刻引來了不少關注。
一個精瘦的牙人眼睛一亮,堆著笑就迎了上來:“兩位小客官可是要看馬?”
屋引無憂點了點頭,沒說話。
“那您可真是來對地方了,咱們這兒的馬可是京城品類最全的。”牙人立刻笑呵呵地指著一匹高大的棗紅馬吹噓道。
“您瞧瞧這匹,膘肥體壯,日行百里不費勁,只要三十兩銀子。劃算吧?”
兩個孩子只是瞥了那匹馬一眼,就徑直離開了。
牙人見狀趕緊把他們攔住,繼續推銷:“二位小貴人別急著走啊。可是覺得那匹不夠神駿?您二位再看看這匹。”
他忙不迭地引著他們來到一匹看起來溫順老實的灰馬前:“您瞧這品相,多溫馴!最適合您二位這樣尊貴的小主子騎乘了,保證安安穩穩,絕不尥蹶子。價格也實惠,只要二十五兩!”
他比劃著手勢,期待兩人能將馬買下。
這兩匹馬識貨的都不會買,好不容易來了兩個冤大頭,他可不能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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