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靜點,不要把人吵醒了。”
珍妹氣得不行。
這大虞人怎么那么犟呢。
季行舟被珍妹攔著根本觸碰不到九梔,他想到先前九梔手腕上那冷冰冰的溫度,帶著哭腔吼了出來。
“九梔,你別睡了,你快醒醒。你醒過來好不好,都怪我沒用,我要是能跟在你身邊保護你就好了。”
“是我膽子太小,一直沒敢開口。是我的錯了,如果能重來,我一定早早告訴你我心悅你,我想娶你。”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是那一年你搶走我的馬,讓我和馬車單獨留下的時候我就已經對你動了心。”
他喊得聲嘶力竭,眼淚終于忍不住滾落下來。
就在這時,榻上的九梔緩緩睜開了眼。
季行舟傻眼了。
珍妹懊惱地推了他一把:“都跟你說了,睡覺睡覺,不要吵,你怎么聽不懂呢。”
季行舟看著九梔,結結巴巴道:“你,你沒事啊?”
“一點小傷,不礙事。”九梔坐了起來。
“只是先前有些太累,睡著了。”
季行舟:“……”
他這才知道自己鬧了一個多大的烏龍。
“那你,你都聽到了?”他小心翼翼地試探。
九梔沉默了片刻,還是沒有撒謊,點了點頭。
“你喊得那么大聲,我想聽不到都難。”
季行舟的臉瞬間紅透了。
可惡的雙鯉!!!
竟然騙他!!!
他看著九梔平靜的眼眸,只覺得熱意在臉上翻涌。
“啊,那,那你醒了就好。吵醒你了,抱,抱歉。”說完他落荒而逃,咬牙切齒地就要去找雙鯉算賬。
明明九梔什么事都沒有,竟然嚇唬他說九梔快死了。
季行舟幾乎是同手同腳地沖出了屋子。
剛跨出門檻,一抬頭,就撞見了還沒來得及完全“撤離現場”的偷聽三人組。
棠云婋、謝翊寧和雙鯉與他面面相覷。
空氣瞬間再次凝固。
季行舟的臉瞬間從通紅變成了醬紫色。
謝翊寧見勢不妙,立刻戰術性咳嗽一聲,抬頭望天:“啊,婋婋,那邊繳獲的火銃好像還沒清點完,我們趕緊去看看吧。”
“對對對。九梔沒事就好,咱們快點把東西清點完吧。”棠云婋連忙附和。
隨后兩人腳下抹油溜得飛快,瞬間就沒影了,十分沒有義氣地把雙鯉單獨留在了原地。
現場只剩下氣得頭頂冒煙的季行舟和眼看靠山跑路、縮了縮脖子的雙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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