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換上許茜送的套裝后,張亮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真不適應。
他當然知道這樣更光鮮。
光衣服檔次就不是他那些衣服可比的,自然會把人變成另外一副形象。
可張亮并不需要光鮮。
甚至抵觸。
道理再簡單不過,一個普通人穿上皇帝的龍袍,不會就真的變成皇帝。
就目前來說,他用不著光鮮,而是越低調越好。
越被人看作平庸,越有利于他做自己的事。
像這般光鮮出現在他人面前,必定更容易讓人注意。
相應更容易招來麻煩。
……
七點半前,張亮趕到許茜別墅外。
等了一會兒,許茜出來了。
身穿絲緞面墨綠色長裙,單肩,裙身采用不對稱設計,左側褶皺從鎖骨延伸至腰際,右側簡約包臀。
墨綠色襯托出了她肌膚的雪白,有如深潭中泛出的白月光。
圓潤精致的肩頭如大師手下的藝術品,纖細手臂像雪白的藕段。
秀發盤在腦后,耳際垂著兩縷發絲,與母貝珍珠耳環相映相成,高貴又不失優雅。
從上到下都那么完美,如女神遺落人間。
心悸心顫感再次在張亮身心生起。
每次看到許茜,許茜都如一束光,輕易而舉地洞穿張亮的防線,落在他心底深處。
他真不敢想象自己擁有過她,仿佛不真實,卻又自私貪婪的想永遠擁有。
“茜姐。”張亮趕緊打招呼。
許茜眉頭微皺,冷聲道:
“我很討厭你這樣叫我。”
“那…那叫什么?”
“我沒名字嗎,非要加個“姐”字嗎?是要顯得你年輕,還是顯得我老?”
“……”
張亮噎住。
想想也是,許茜只比他大幾個月,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見面就叫她姐,不知道的人,會以為許茜大他一長截。
可直接叫她名字,更是感覺怪怪的。
要不叫“小姐姐”嗎?
或者像徐蕾那樣叫“茜茜”嗎……干脆什么都不叫好了。
張亮開車,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過一個字,一如以前。
半個小時左右,到達郊外一處大莊園,占地極大。
不僅可以舉辦大型宴席,還有露天營地,采摘園,以及兒童游樂場。
消費最貴的是豪華別墅區,高規格招待客人和上流圈子聚會的場所。
張亮停好了車。
許茜下車后,眼見張亮還坐在駕駛室沒動,冷聲開口:
“下車啊,難道還要我給你開門?”
“嗯?我在車里等茜……等你。”
“你這智商真是堪憂。聽好了,是讓你陪我參加聚會,不是讓你在車里等。”
“……”
張亮訝異看著許茜,不知為什么,心里生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馬上說道:“我還是不去了吧……”
“少廢話,快點。”
悶了!
只好下車,跟在許茜后面。
走進別墅大門,門口有專業迎賓員迎接。
聚會地點在別墅后的大花園。
已來了好些人,男女都有。
年齡都是二十幾歲,個個身著華裝,氣質不一般。
顯而易見的有錢人圈子。
這根本不是張亮該參加的場合,現在卻被許茜綁架了一樣,所以,許茜到底要干什么?
他想起了一句歌詞:女人的心思你別猜,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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