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根來回到干爹干媽家的時侯,已經快九點了,客廳亮著燈,石唐之和柳蓮居然都沒睡。
這是在等他?
劉根來停好車,開門走進了客廳。
剛進門,柳蓮就問道:“你知道那個死孩子的案子嗎?”
劉根來看了一眼石唐之,發現他正在面無表情的看著報紙,便點頭道:“知道,我們所里給我們下任務了,讓我們巡邏的時侯,多留意有沒有乞討的孩子。”
“那你可得上點心,你是不知道,這事兒都傳開了,我們單位的人就沒有不擔心的。”柳蓮說這話的時侯,還看了一眼搖籃里的小疾風。
小家伙睡的還挺香。
你擔心的也太早了吧,這么點的孩子,拍花子的可不要,要了還得先養大,除非是人牙子。
那跟這個案子可沒關系。
“他就是一個巡邏的,你跟他說這些有啥用?”石唐之嘟囔一句,還抖了一下報紙,換了個二郎腿兒。
這是被干媽問煩了?
“巡邏的咋了?根來還不是抓了那么多特務?那些拍花子的比特務還難抓?”柳蓮還挺有理。
這是兩碼事好不好?
劉根來心里正琢磨該怎么回應,石唐之抬頭看了他一眼,“聽你干媽的,多留點心。”
這算是命令嗎?
你也太能糊弄了。
“是!”
劉根來像模像樣的打了個立正,回應的聲音還挺大,差點把小疾風吵醒。
小疾風迷迷糊糊的睜了一下眼,伸了伸胳膊,蹬了兩下腿兒,又睡著了。
柳蓮急忙輕拍了他兩下,又小心翼翼的把搖籃拎進了臥室。
“早點休息。”
石唐之放下報紙,也跟進去了。
……
第二天,剛巡邏一圈回來,周啟明就把他和遲文斌一塊喊到了所長辦公室。
進門一看,沈良才也在,一副笑呵呵的樣子,周啟明倒是挺嚴肅。
兩人的神態截然不通,劉根來心里有點沒底,直到看到周啟明他辦公桌上擺著的一封蓋著公章的信。
只是一瞬間,劉根來就猜到了個大概。
等沈良才一開口,就印證了他的猜測,“上周末,你倆協助有關部門追到了兩個外國記者,這是他們給你們的表揚信……”
沈良才一嘚吧就沒完沒了,劉根來耐著性子聽著,心思卻早就不知道飛到哪兒了。
隔了一天才把表揚信送來,孫廣生他們單位效率不行啊,比暗中保護何工他們那些人家屬的部門差遠了。
還得改進。
遲文斌卻聽的挺認真,還把胸口挺得老高。只可惜,他再挺胸,肚子也還在前頭。
等沈良才總結陳詞,說到希望你們再接再厲,再立新功的時侯,遲文斌回應聲音還挺大,搞的劉根來不得不也跟著回了一聲。
就是慢了半拍,遭到了周啟明的白眼兒。
你一個克扣手下肉票的人還好意思瞪我?
哪兒來的臉?
劉根來毫不客氣的回瞪著,倒是把周啟明給弄愣了,似乎是有點不明白這混小子哪兒來這么大的膽兒?
到周啟明講話的時侯,他只說了一句,就把他倆打發走了。
“好好干,別把尾巴給我翹起來。”
這紅臉唱的,你就不能間斷一下,指導員剛把我倆,嗯……遲文斌一個人的熱血鼓動起來,你就兜頭一盆冷水,也不怕把他激壞了。